【云之羽观影】
寒气缭绕的雪宫内,茶釜早已不再沸腾,冰冷的空气仿佛凝结。
几人围坐一处,面色皆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天幕中揭示的无锋细作与功法被篡改的危机,像两块巨石压在心头。
雪重子“不能再坐以待毙。”
雪重子率先打破沉寂。
雪重子“我们必须与前山联手。”
雪公子立刻点头:
雪公子“对!单凭我们后山,既要防范内鬼,又要清查无锋,力量太过分散。只是……该找谁?”
他眼中带着忧虑,如今连雪长老都不可信,前山之人又岂能尽信?
花公子沉吟片刻,指尖在冰案上划出一个“角”字:
花公子“宫尚角。他执掌角宫,负责宫门防卫,且其人心思缜密,手段果决,更重要的是……他与无锋有血海深仇,立场无需怀疑。”
他抬头看向另外两人,
花公子“唯有与他合作,方能确保消息不至泄露,行动方能同步。”
雪重子微微颔首,这正是他心中所想:
雪重子“事不宜迟,需尽快密会宫尚角。”
与此同时,角宫大殿内的气氛同样紧绷。
他们都看到了天幕中未来可能的行动,铲除无锋的渴望在胸中燃烧。
宫远徵“哥,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动手把那些虫子揪出来!”
宫远徵语气急切,手指已按在了暗器囊上。
宫尚角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宫尚角“后山此刻,想必也已看清局势。以雪重子之智,花公子之敏,他们定能想到需与前山联手。而最合适的合作对象……”
他语气笃定,
宫尚角“便是我角宫。他们,很快就会来。”
他顿了顿,指尖在案几上勾勒出大致的行动轮廓:
宫尚角“天幕已为我们演示了方向,细节可依此调整。但此事,终究需执刃与长老们首肯,方能调动宫门全力。”
提到此,他眼神骤然转冷,
宫尚角“然而,月长老、雪长老,乃至……执刃大人,皆已不可信。若此刻上报,无异于打草惊蛇。”
一直紧握拳头、觉得自己力量微薄插不上话的宫子羽,此刻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宫子羽“我和金繁去!我们去拦住我爹和长老们!”
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能贡献力量的位置。
宫远徵闻言,习惯性地嗤笑一声,带着质疑:
宫远徵“就你和金繁?拦得住执刃和两位长老?” 不是他看不起宫子羽,而是这任务听起来确实近乎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的声音自殿外响起:
月公子“加上我,或许便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月公子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殿外,雪宫的寒意似乎还萦绕在他衣袂之间。
他步入殿内,神色平静:
月公子“后山,雪重子、花公子托我前来,与角公子共商大计。”
他看了一眼宫子羽,
月公子“子羽公子所言,是眼下最直接的方法。强行阻拦虽难,但若只是‘请’他们暂时留于一室,并非毫无可能。”
宫尚角目光在月公子和宫子羽身上停留片刻,迅速做出了决断。
他看向宫远徵:
宫尚角 “远徵,立刻去调配几份能让人昏睡的药物,要无色无味,尤其不能让精通用药之术的月长老察觉。药效需温和,不可伤人根本。”
宫远徵眼睛一亮,立刻领命:
宫远徵“是,哥!我这就去,保证让他们‘安稳’睡上一觉!”
宫尚角随即又对宫子羽道:
宫尚角“子羽,你和金繁、月公子一同行动。我会调派一队绝对忠诚的角宫侍卫听你调遣,以‘加强戒备’为由,封锁执刃厅及长老院外围,不许任何人进出。记住,动作要快,姿态要‘恭敬’,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局面。”
宫子羽重重地点了点头,感觉肩头沉甸甸的,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宫子羽“我明白!”
宫尚角“先盯着天幕,记住天幕中他们找出的无锋细作与可疑线索,五日后统一行动。”
夜色之中,一场针对内部隐患与外部做人的清剿计划,就在这前山与后山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