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没有理会对方的咆哮,直接让人将下人的供词交给了他。
盛紘见惨白无神的林噙霜,是有几分疼惜,可想到卫氏的惨死和纸张上的罪证,又无话可说。只是到底是真心喜欢过的女人,还是舍不得真正的惩罚她。
看着盛纮小心呵护着林噙霜离开的背影,刘妈妈有些诧异道:" 大娘子,您就让主君将她带走吗?"
王若弗说:" 一个在主君心中落下恶毒狠辣印象的妾氏,离失宠还远吗?这样的妾,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刘妈妈说:" 原来如此,大娘子高明。"
王若弗吩咐道:" 将那些不规矩的奴才灌了哑药给我远远的发卖了,剩下的几个送到庄子自生自灭吧"
刘妈妈说:" 是,大娘子,老奴这就去办。”
原本王若弗想找盛纮商量卫氏之子的去留,结果盛纮可能是没法接受心尖宠林噙霜并非他心目中的软弱无依,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菟丝花,而是心狠手辣的食人花;又或者是埋怨王若弗将这一切假象撕开,自从那日后便再没有进过后院。
因为盛紘的骚操作这件事情就不尴不尬的卡在了哪里,王若弗只得把新生儿留在身边,她忙着教养如兰管家理事,人情世故等,还要分神照顾小婴儿。最后,卫小娘难产而亡一事,除了林噙霜身边的人被换了了个干净,一切仿佛还亦如从前。
卫氏丧事结束,明兰就发起了高烧,盛老太太可能真的很看中盛明兰,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衣不解带的照顾这么个小人儿。王若弗也乐得清闲,只毎日派人去寿安堂慰问一二,做足了表面功夫。
刘妈妈一边为王若弗按摩一边轻声劝说:" 大娘子歇息吧,都衣不解带的忙了这么些天了,都累瘦了。"
王若弗却觉得精神头尚好,轻声说道:“官人不愿意,我便添把火, 收拾了林氏,日后有的是时间休息,卫姨妈什么时候来?"
刘妈妈说:" 快了。"
王若弗说:" 主君升迁在即,想来为了自己的官位,主君也不能轻易饶了林噙霜。"她虽然没打算弄死林噙霜,但也绝不允许对方什么事也没有。
刘妈妈说:" 还是大娘子机智过人"。
刘妈妈很欣慰大娘子终于开窍了,最近的事情处理得让她大开眼界,再也不复往日咋咋乎乎的糊涂样了。
如果从前盛紘是为难,那么自从卫姨妈来后,盛紘那就是惶恐了。
为了自己的官位,盛紘必须做出决断,糊弄了卫姨妈,盛紘来到了主院。
王若弗阴阳怪气的说道:" 哟,主君终于肯进我院子啦,怎么?不用去陪你的心尖宠了?"
盛紘没有责怪王若弗的话,反而是一脸讨好的说:" 日后管家还是大娘子来,这林氏就窝在自己院子里不得外出。"
“可别,管家的烂摊子,你爱给谁给谁,我呀,没空。”王若弗直接拒绝道,“开玩笑!你说夺走就夺走,你说还回来就还回来,当我王若弗什么人了,谁稀罕!”她打定主意,狗东西盛纮不拿出诚意绝不接手管家权,她也是有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