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屋内的空气仿佛被这突兀的声响撕裂。琴儿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气喘得像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胸口剧烈起伏着。
“大娘子,不好了!咱们二少爷被人打了!”琴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话音还没落,王若弗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书呆子盛长柏?那个整日埋首书卷、几乎不出门的长柏?王若弗皱眉,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一旁的华兰猛地站起身,眼中怒火直冒:“哪个胆大包天的混账,敢对长柏动手?”
“华儿,你先去照看如儿,我这就去看看。”王若弗挥了挥手,语气急促却镇定。她起身往外走时,衣袖带起一阵冷风。
当她赶到时,看到湿漉漉的长柏躺在床上,心里咯噔一下。幸好大夫仔细检查后摆摆手:“无妨,只是受了些惊吓和寒气,并未伤筋动骨。”
正想着,盛紘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脚步轻快得仿佛踏在刀刃上。王若弗眯了眯眼,心里明白这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刘妈妈,”她转身吩咐道,“今日你就别回去了,好好在这儿盯着哥儿。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是。”刘妈妈低头应声,声音低而恭敬。
等再回到葳蕤轩,华兰已经等候多时了。她迎上前,语气温柔似春水:“母亲,如儿玩累了,刚睡下,您先喝口茶润润喉咙吧。”说着递过一只青瓷茶盏。
王若弗接过茶盏,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杯壁的温热,才稍稍缓了缓情绪。
“嗯,长柏怎么样了?”华兰低声询问,眼神里透着担忧。
“放心吧,不过是被人牵连,失足落水,现已无碍。”王若弗叹了口气,“我让刘妈妈守着,你也忙了一下午,早些回去歇息吧。”
华兰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些许笑意:“那女儿告退了。”
“去吧。”王若弗摆了摆手,目光却落在窗棂外渐暗的天色中。
她忽然想起一事,心头懊恼顿生——若是早些布置,那顾延烨岂会如此轻易脱身?如今官府四处搜捕,反倒让她束手束脚。便宜他了!
不过什么都不做不是她的风格,王若弗想着这顾延烨此次来扬州是为了其母族的万贯家财,呵呵,这人既然敢来她的地盘闹事,那就不要怪她了。
[系统,我要让顾延烨错失白家的万贯家财,你能办到吗?]
[宿主,你这是要阴男主?]
[不行?系统,就说能不能做到?]
[当然可以,只不过本系统不做白工,宿主,你懂的,一万功德点。本系统保证让男主一文钱也得不到。]
[系统,你抢钱啊!只是让你帮个小忙,让顾廷烨在白家老爷子咽气前不能赶到白家罢了,你张口就是一万功德点,合适吗?又不是让你把白家收入囊中,过分了啊!]
[宿主,你可以还价啊!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把白家的巨额资产收入囊中。]
王若弗闻言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道:“真的假的?”
丫鬟祥儿被王若弗突然出声吓了一跳,问:“大娘子,什么真的假的?可是有事吩咐?“
王若弗这才想起室内还有丫鬟在,赶紧开口将人都打发了出去。
[系统,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可以把白家万贯家财收入囊中?]
[宿主,你别管这个,就说白家的万贯家财值不值一万功德点?]
王若弗沉思了一会儿,虽然舍不得一万功德点,但更不想让顾延烨好过,于是咬咬牙答应了,大不了多做些好事赚功德。
[行,系统,一万功德点给你,但我要白家万贯家财尽归我手,但不能让外人知晓。]
[成交!]
事情交给系统去办,王若弗但放心了,眼下她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