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爽快地应了下来,一边动手拆掉旧陷阱,一边乐呵呵地夸赞女儿:“慎儿真聪明,爹怎么就没想到呢?换个地方说不定猎物就多了。”他手上动作不停,木桩和绳索被逐一解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聂慎儿干笑两声,心虚得很。她哪里懂什么捕猎技巧,不过是瞎指挥罢了。见父亲忙得热火朝天,她本想上前帮忙,却被聂风摆手制止:“这东西危险得很,爹自己来就行,你站远点,别伤着。”他的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无奈之下,聂慎儿只得退后几步,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扫过四周,随手采摘了几朵蘑菇,装了小半筐。春天正是菌类疯长的季节,即便只是煮汤,撒上一点粗盐,鲜美的味道便能让人胃口大开。想到晚餐的滋味,她唇角微扬,心情不自觉地轻松了些。
不多时,聂风将陷阱重新安置妥当。他背上的弓稳稳压着,箭筒里装满了箭矢,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带着聂慎儿悄悄蹲守在草丛中,屏息凝神。片刻后,一只兔子和一头野鹿闯入了他的视线。
聂慎儿乖巧地蹲在半人高的草丛中,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聂风拉满弓弦,目光炯炯,半晌,只听“咻”的一声,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命中了一只胖乎乎的兔子。那兔子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聂风满意地笑了笑,起身过去捡起猎物,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慎儿,你拿着这个,我去砍些柴火,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捕猎这事儿,向来是十次九空,今天能捞到一只肥美的兔子,已是不错的收获。聂风从不贪心,尤其眼下天色渐晚,夜行动物开始活跃,继续在外游荡并不安全。
聂慎儿看着聂风渐行渐远的背影,把兔子放进背篓,顺手采了些草药。等背篓装满,她也没闲着,开始练起了功。待晚霞染红天空时,父女俩满载而归。
聂慎儿已在聂家村度过了半年多平静的生活,武功也渐渐有所小成。然而,这种安宁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这一天,聂慎儿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吃过早饭后便跟着聂风出门。他们打算先去看看昨日布置的陷阱。在聂慎儿的软磨硬泡下,聂风总是尽量换个地方重新设陷阱。
然而,就在经过某处时,聂慎儿突然听到令她心中一沉的声音——有人在喊救命,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那声音陌生得很,与村子里的人完全对不上号。聂慎儿心头一紧,预感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她本想不动声色地把聂风拉走,但眼见他已经顺着声音赶过去查看,她也只能放弃。这一世,她提前准备的各种迷药和毒药,希望能改变一家三口悲惨的命运。
前方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坑洞,里面躺着一个妇人和一个与聂慎儿年纪相仿的小女孩。
“啊,有人来了!”小女孩一边呼救,一边睁大眼睛四处张望。当她看到探出的男子面孔时,先是露出一丝欣喜,紧接着又紧张起来,往昏迷的母亲身旁缩了缩。
聂慎儿探出脑袋,看着下面那对长得极为相似的母女,忍不住在心里暗叹:果然,是她们。
“你们怎么样了?”聂风也在观察下方,见小女孩一脸慌张,他出声询问,声音温和却不失稳重。
“我娘磕到脑袋晕过去了。”小女孩带着哭腔说道,“求求叔叔,救救我们吧!”
“行,你别急。”聂风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