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月窝在寝殿没有外出,虽然可以逗逗孩子,听听后宫八卦取乐,可也着实无聊坏了,闷得慌,林悠悠的身体其实早就调养下好了。只是为了迷惑众妃嫔和不想早早起床去请安才让人传话的自己难产伤了身子才需要坐足双月子。如今这般被闷在内殿也算是自找的,做戏得做全套嘛!倒是不曾想让她错过这许多的好戏。
出月子当天,林悠悠早早的起床洗漱准备去景仁宫请安,顺便看看有没有新热闹瞧。这两个月可把她给闷坏了,儿子的洗三礼、满月宴也因着皇上不在宫只在承乾宫小办了一场。就这她也只是听了个声响,坐月子根本不让出房门。
被闷太久的林悠悠迫切的想出去放放风,此次去景仁宫给皇后娘娘请早安,她还打算邀请敬嫔过来承乾宫做客。正好儿子的洗三礼和满月宴,敬嫔送的礼格外贵重,她可以以此为借口邀请她过来看孩子。
相信这样一来二去的,自然而然的就会熟络起来。她现在也算在后宫站稳脚跟,也是时候多和众妃嫔走动走动,单打独斗到底势弱了一些。她打算把生女丹给敬嫔,拉拢她做盟友。
林悠悠精心打扮一番后便往景仁宫走去。到了景仁宫,众嫔妃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华妃看到林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承乾宫那位么,这么长时间没见,还以为你要一直装身子骨软弱躲着不出门见人呢。”
林悠悠盈盈一笑,行了个平礼,才开口道:“华妃妃姐姐说笑了,之前难产确实伤了身子,臣妾也是遵医嘱坐足两个月的月子,今日才刚出月子,这不就巴巴的前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看了林悠悠一眼,说道:“愉妃妹妹既然身子已大好,日后便正常来请安便是,小阿哥可还好?”
林悠悠恭敬应下,笑着回复孩子们一切安好便老实退回座位。这时敬嫔笑着跟她搭话,聊起了孩子的近况。其他嫔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请安过后,刚走出景仁宫,林悠悠便走到敬嫔身边,轻声道:“敬嫔姐姐,妹妹听闻姐姐在小阿哥的洗三和满月时送的贺礼尤为贵重,小小人儿倒是让姐姐破费了。妹妹在此多谢姐姐了,妹妹今日想邀您到承乾宫坐坐,顺便看看小阿哥,也让他谢谢他的敬娘娘,可不能让姐姐白破废了,不知姐姐可肯赏脸?”
敬嫔惊讶极了也欢喜极了,结结巴巴道:“愉妃,你,你当真愿意我去看望小阿哥?”
林悠悠听完笑道:“看姐姐这话说的,妹妹自是愿意的,妹妹进宫近一年来虽与姐姐交往不多,可也知道姐姐是这合宫里难得的大好人。小阿哥若能得姐姐真心喜爱,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不愿意呢?”
“好,好,我们这就去你的承乾宫,之前见过小阿哥两次,可把臣妾稀罕坏了,这些日子总想着他,只是一直没什么借口上门唠扰。真的,谢谢愉妃妹妹你这么信任我,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做什么对你和小阿哥不利的事。”敬嫔激动的拉着林悠悠就往后面的承乾宫走去,连轿辇都顾不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