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嫔娘娘吉祥,让娘娘见笑了。”林悠悠对敬嫔行礼道。随后互相笑笑便各自落座了,说来也巧,敬嫔就在林悠悠的上首位置。
不一会儿的功夫,除华妃外,有资格来请安的妃嫔就都到了,现在殿内主位下首左侧分别是华妃(未到)、丽嫔、富察贵人、曹贵人,右侧分别是齐妃、敬嫔、愉贵人(也就是我)、沈贵人、欣常在,加上皇后娘娘也不过十人,这样算来这个皇帝有名份的妃嫔数量并不多。加上端妃、裕嫔、吉嫔、方佳常在、甄答应、林答应也不过十六人,不过如果加上那些已经失宠且无子女和乾清宫围房的那些侍寝宫女的数量那可就有四五十人了。
唉!万恶的封建社会主义帝王至上制度!依照宫规贵人以下份位未有子女者和未侍寝的妃嫔若无特殊情况均无资格向皇后娘娘请安,也不知道沈贵人今天怎么过来请安了?不过今天的沈眉庄瞧着比第一次请安的时候沉稳多了,虽然看着还是一股子清高劲儿可比之前顺眼多了。
终于到了卯时三刻,皇后娘娘从内殿出来了,刚给皇后娘娘行过请安礼,华妃娘娘又一次姗姗来迟了,再次转身行礼后,终于又可以坐下休息了。天知道,这些古人为什么想不开,请安时间整这么早干嘛?睡个懒觉它不香吗?
人齐了,好戏也就开场了,果然开始了,但林悠悠没想到她会是第一个被提起的。皇后娘娘首先开口了“哪位是愉贵人,站出来让本宫瞧瞧,本宫还不曾认识这位愉妹妹呢。"
林悠悠赶忙出列,恭敬地行了一礼,“嫔妾长春宫安氏,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脸上挂着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笑容,“听说愉贵人近日很得皇上欢心呢,众位妹妹要多向愉妹妹学习,好好服侍皇上,才能为皇上延绵子嗣。”
林悠悠心中一惊,忙谦卑地回道:“娘娘谬赞了,嫔妾只是尽本分伺候皇上罢了。”
这时丽嫔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尽本分就能让皇上连着宿在您那儿好几日,可真是厉害呢。”众人一阵附和。
林悠悠咬咬牙,正想着如何应对,敬嫔却开了口:“丽嫔妹妹这话说得不妥,皇上宠爱谁那是皇上的旨意,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皇后娘娘轻咳一声,不悦地看了敬嫔一眼,接着对林悠悠说:“愉贵人,这宫中最忌讳恃宠而骄,你可得好好记住了。”
林悠悠连忙应道:“是,娘娘教诲,嫔妾定当铭记于心。”
皇后娘娘微微点头,又看向其他人,“还有你们,都要好生管束自己,莫要做出有损皇家颜面之事。”众人齐声应诺,可林悠悠知道,这后宫中的暗涌才刚刚开始涌动起来。
卯时已近尾声,林悠悠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从那巍峨庄严的景仁宫中走了出来。回想起方才在景仁宫里与众位妃嫔共处一室的情景,她们那些看似温和却暗藏锋芒、明褒实贬且夹枪带棒的言语,至今仍萦绕在她的耳畔,令她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自脊梁升起,额头上也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