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泽忙好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林悠悠就开始无情的赶人了。结果这个无耻的狗男人居然过来搂着她说:“宝贝莹莹,我可是和我爸妈你未来公婆说,出来陪他们未来儿媳妇啦,这会儿你赶我走,我可就得露宿街头了,大过年的,外面还这么冷,你忍心嘛!”
“忍心,非常忍心,最好冻死你这个没脸没皮的臭男人,再说今天都初九了,年早过了,我当初怎么就不开眼招惹到你了呢?"林悠悠快速接话道。
“那谁叫为夫我长得俊俏迷了娘子你的眼呢,叫娘子主动勾搭回了家呢?”陆泽嬉皮笑脸的说道。
“滚,放开,谁是你的娘子,你个臭不要脸的。"林悠悠边说边试着挣脱他的怀抱,可惜没能挣开,我也就认命让他抱着了。
“别动,让我抱会儿,明天我就要收假回部队了,下一回休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陆泽蹭了蹭她的脖子低声说道。
闻言,林悠悠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就静静的让他抱着。
半晌,见他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她忍不住低声道:“陆泽,要不我给你订酒店吧,我们这样不清不楚的也不好。”
“不,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找着你,明天还得回部队,今天说什么也要陪着我,你要是嫌不清不楚的,那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不就好了,那样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而且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回部队就打结婚报告,你嫁给我好不好?”陆泽对她说道。
“越说越离谱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嫁给你,想什么呢?还是说你们兵哥哥做事效率都这么速度的吗?”林悠悠反问道。
“遇到合心意的,可不得快速拿下,不然被人摘桃子了不得后悔死。"陆泽骄傲道。
“那你说,你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行吗?"林悠悠无奈道。
“哪哪都喜欢”陆泽回道。
服了,算了,不想和他说话了,实在气人。随手从茶几上拿本书看了起来,也不理他。可恶的狗男人见林悠悠不理他,手居然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该死的,这可是大白天。她生气的丢下手中书本,愤怒的拍开他不安分的双手,怒道:“陆泽,你混蛋,你到底要干嘛?"
结果,直接整个人被他抱起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委屈巴巴地说道:“我不想干嘛,只是想让你熟悉我的气息,习惯我的存在。莹莹,不管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可既然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为何不试试给彼此一个机会。莹莹,不要抗拒我了,好不好?"
林悠悠听罢后,有些不知所措,遂只能沉默不语。
陆泽见林悠悠沉默不语,他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般继续流淌:“莹莹,我在部队极少有机会与女孩子接触,亦不知该如何与你相处。部队的兄弟们说,追求女孩子,只需脸皮如城墙般厚实,便能成功大半。”
“我无法长久地陪伴在你身旁,因此在这有限的时光里,我渴望每一分每一秒都能与你相依相伴,让你将我铭记于心,我不愿下回见面时,你已将我遗忘。在云南的那一夜,也是我唯一放纵自我的时刻,我从酒店的房间中醒来,不见你的身影,本以为那只是一场虚幻的春梦,然而,床上那如红梅般鲜艳的印记,却清晰地提醒着我,我夺走了一个女孩最为珍贵的清白之身。那时,尽管我对你用钱羞辱我感到气恼,但责任如泰山般压在我身上,让我想要找到你,对你负责,从此对你念念不忘。虽然当时,我心中也有一丝想要抓住那个胆敢用钱羞辱我的你,以报此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