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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哈德蕾丝有点苦恼,其他的倒是容易解决,地下室那个人怎么办。
放他自由么?那简直给自己留隐患,而且羽笙虽然看着傻,但是确实厉害,毕竟能跟踪自己这么久还没被察觉。那天要不是羽笙没有防备,哈德蕾丝就要换别的方法才能解决了。
也不能把人埋了,哈德蕾丝可不希望在履历上留下把柄,一点牵扯都不行,外面的同行可都盯着呢,至少这几年内不行。
或者……让羽笙跟自己去公司,不是喜欢跟着自己么,让他给自己做秘书打下手,还能当保镖,一份工资两份力,完美。
哈德蕾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东西,即使对方图谋不轨。而这方法对双方都有利,他能得到想要的,哈德蕾丝能得到劳动力,美色在前赏心悦目何乐而不为。
这也是一种用法,放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某种意义上更可控。
而且羽笙也有足够的能力为哈德蕾丝所用,他的身手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作为既得利益者哈德蕾丝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就算哈德蕾丝说是看羽笙漂亮就包养他,也没人敢说不是。
权利和地位么,就是这么难以抵抗,但权利在自己手里,那就是好处了。
……
这头的羽笙感觉自己虚的头晕胃疼,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几个小时、一天、两天…
反正是觉得自己有点鼠了。
“好饿、不管我了吗,要这么解决掉我的存在还是?临死之前还能见上吗,就这样真可惜……”羽笙虚弱的躺在床上,眼前的事物都有点重影了。
哈德蕾丝正在往回赶的路上,其实本来想第二天早上就回去的,但有事耽搁,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可别出事了,处理起来挺麻烦啊…而且这么好的人力资源,浪费了可惜。”哈德蕾丝在车里嘟喃,瞥了眼前面驾驶位的李书禹,希望到了地方他就赶紧走。
……
“吱呀—”
哈德蕾丝推开地下室的门,手里提着吃的。
'奇怪……'哈德蕾丝挑眉,'好安静。'
走到床边哈德蕾丝打开床头灯,看到了盖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的羽笙,凑近看了看,有呼吸起伏,除了眼睛周边有点红没什么问题。
“羽笙,醒醒。”哈德蕾丝用力摇了摇羽笙,先让他吃饭,其他的再说。
“起来吃—呃?!”哈德蕾丝皱着眉,盯着扑倒自己身上的人,发什么疯?
羽笙没发疯但也没好到哪去,只是看见哈德蕾丝有点激动,他低头凑到哈德蕾丝颈部蹭了蹭,感受着哈德蕾丝身上传来的味道,跟自己“捡的”衣服味道一样。
“叮铃、叮铃……”随着羽笙的动作,他脖子上的铃铛一直在响。
好吵。
哈德蕾丝皱着眉盯着那个铃铛,虽然这是她给羽笙带上的就是了……
“吃饭,这里有衣服,穿上。”哈德蕾丝重复了一遍,偏头感觉脖子上有点痒,这人属狗的吗闻什么呢?提脚把压着自己的羽笙踹开,重死了。
被疼痛刺激的羽笙清醒了点,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哈德蕾丝倒是无所谓,羽笙身上还有哪里没被自己看过?
被盯着的羽笙感觉自己身上发烫,但也没有叫哈德蕾丝避嫌,抖着手慢慢把哈德蕾丝给他的衣服套上,平复了一下心跳。
阴暗变态闷骚男吗?哈德蕾丝嘴角扯起,看着羽笙故意放慢的动作,别扭但又想展示自己的样子,小心思一览无余,哈德蕾丝只觉得有点好笑,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
羽笙接过饭就狼吞虎咽起来,哈德蕾丝等他吃完饭才开始说事。虽然哈德蕾丝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看着美人心生怜悯,人之常情嘛。
“我准备离开了,这里的花店我会卖……”
“你要去哪?!”羽笙急切的打断哈德蕾丝的话,两天没说话也没喝水的嗓子嘶哑得可怕。但羽笙顾不上什么,哈德蕾丝是什么意思?
“你要扔下我去哪?”
哈德蕾丝看了眼被扯住的手腕,感到莫名其妙:“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人,哪来的扔下一说。”
上赶着想给自己当苦力吗?还没入职呢,有点积极了哈。
羽笙黑着脸扯过哈德蕾丝,两个人贴得极近,对坐在柔软的带有温度的床上。
羽笙愤愤的盯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哈德蕾丝,什么意思,把自己囚禁了但什么都不做吗?这么好的机会…不对,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哈德蕾丝皱着眉,看着盯着自己沉默的羽笙,心里颇感不耐烦,怎么老打断别人说话,没礼貌。
伸手扶在羽笙肩膀顺势把对方压到床上,哈德蕾丝一手掐着羽笙的腰,挥手往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安静点,听话。”
怎么跟大黄一样还要哄吗?
“嗬?!”羽笙抖了抖身体,刚才他,被打了?!那之后……还能有这样的、奖励么?
“老实点,我说、我要离开,这里要废弃销毁,至于你,跟我去别的地方。”哈德蕾丝边说着,手攀上羽笙的屁股不老实的动动,嗯,刚刚打了一下感觉手感不错,原来肌肉这么结实又柔软有弹性么。
“……”
羽笙僵着身体,他现在侧躺在床上被压制着,想挣扎但又被死死掐着腰,几天滴水未进的身体虚弱无力,想反抗什么的根本是徒劳。
心里一直在意着那里传来的的感觉,羽笙一边回话:“跟你、去哪里?嗯哼……那个、”
没有在意羽笙的话,摸够了的哈德蕾丝起身拍拍床边:“过来。”
哈德蕾丝要给羽笙开锁,两个小时后就走,这里会派人来处理的,不需要她动手。
什么,羽笙还没答应跟哈德蕾丝走?他还有选择的份么。
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羽笙撑起身体,缓缓朝着哈德蕾丝爬过去,把头凑到哈德蕾丝随意伸过来的手上,羽笙抬着发红的眼睛看着对方,一副乖巧的做派,极力想彰显自己的无害与听话。
这是他爱着的人,虽然哈德蕾丝没有回复,但羽笙也没想过拒绝。
跟着哈德蕾丝离开意味着羽笙还能见到对方甚至陪伴左右,对羽笙来说这是好事,只要他还能看到哈德蕾丝,只要是哈德蕾丝,自己怎么样都好。
“好…”
看着羽笙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样子,哈德蕾丝扯了扯嘴角,真是变态呢?
羽笙面色潮红,盯着哈德蕾丝的眼神里充满虔诚与臣服,让哈德蕾丝莫名心情不错,顺着心里冒出的想法摸了摸羽笙的头表示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