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雨想:“什么叫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知她眼角下有两颗痣。”
夜倾雨觉得这不是什么有用的线索,别也没在意
祁燃晚,语气中带着几分懒散:“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再说吧,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夜倾雨轻应了声“行”,便与祁燃晚并肩朝着审训厅的方向迈步而去。雨丝在暮色中斜织,映衬着两人略显凝重的背影,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步入审讯厅,祁燃晚抬眼看向寒月衫,声线平稳却带着一丝慵懒:“寒队,嫌疑人那边怎么说?”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留,试图从那张惯于掩藏情绪的面容上捕捉些许端倪。审讯室的灯光冷白而刺眼,映得整个空间都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嫌疑人有不在场证明,这有点难搞啊。”寒月衫说
“不在现场?可这实在让人难以信服。或许,还需再度查证一下才行。”夜倾雨道
祁燃晚抬手示意,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等一下,让我说一句。”
“你想说啥?”夜倾雨说
“说她有不在场证明,也挺对,因为毕竟现在的嫌疑人也不是只有她一个,或许他不是凶手呢?要不然我们…。”祁燃晚话间未落,眼睛却望向了某处,带了一丝寒光
“什么意思?”夜倾雨话间有一丝疑惑
“我们之前提到过,凶手惯用左手,而且持刀时显得颇为生疏。我们可以这样办——去买些肉类回来,然后告诉她,只要做顿饭就能放她离开。到那时,我们便可以仔细观察她手上的动作。”祁燃晚冷静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笃定。她的目光微微一凝,仿佛已看穿了某种隐藏在暗处的真相。
夜倾雨:“行,那我去买。”
祁燃晚淡然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笃定:“寒队,不妨查一查某位秘书的底细。”她的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隐约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分量,仿佛那“某位秘书”背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寒月衫微微颔首,眸光中透着几分探寻:“行,莫非你认为那位秘书的嫌疑更重些?”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隐隐带出一丝试探的意味,似是在捕捉对方话语中的破绽。
祁燃晚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不完全是这样。只是眼下皆有嫌疑,而我们恰好有些时间,不妨先查证一番。倘若她真是凶手,那就更好不过了。毕竟,早日确认罪魁祸首,才能尽快将案件了结,将真相公之于众。”
寒月衫轻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倒是没发现,咱们祁律师竟也能如此沉稳。平日里看似嬉笑玩闹,可一旦认真起来,还真有几分令人刮目相看的本事。”她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思绪也随之飘远了些,“这份反差,倒是让人觉得意外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