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风起

“怎么可能？”远处的潘多拉（虽然还未正式登场，但此处可视为冥军指挥官）在暗中惊愕，“那只是凡人的肉体之力！为什么能粉碎冥衣？”

星矢甩了甩流血的手臂，捡起地上的一把断剑。

“撒加大人，”星矢头也不回地说道，“保护好教皇厅。外面交给我。”

“可是你的伤……”

“这点伤，比起以前受的，算什么？”星矢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着久违的自信，“以前我总是想着怎么打倒敌人。现在我明白了，只要他们倒下就行，不管用什么方法。”

星矢冲入了敌群。

他没有圣衣，没有华丽的招式。

但他有着最恐怖的体术，和最坚定的意志。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那种在镜之迷宫中领悟到的“本源之力”。这种力量并不耀眼，却极其霸道，仿佛是专门针对冥界生物的克星。

他跳入骷髅海中，如同一只闯入鸡群的猛虎。断剑挥舞，带起一片血雨（虽然是骷髅的血）；拳头出击，必有一只亡灵消散。

“天马座……星矢。”

高空中，童虎看着这一幕，眼中泛起了泪光，“你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天马’。”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

当最后一只冥斗士被消灭时，圣域外尸横遍野（虽然大部分是骨头）。

星矢瘫倒在废墟中，浑身是伤。但他依然活着。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突然，他胸口的伤疤——那是之前大战留下的印记，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

紧接着，在星矢的意识海里，那些原本沉寂的圣衣碎片，开始剧烈地震动。

“这是……”星矢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虚空之中，点点金光开始汇聚。

那是天马座圣衣的碎片。但它们并不是简单地拼接在一起。

原本破损的青铜圣衣，在吸收了星矢新领悟的力量后，正在发生质的变化。原本青色的铠甲，此刻透着一股神圣的暗金色光泽。尤其是胸甲上的天马翅膀，原本是折断的，现在不仅愈合，那羽翼的纹路更加细腻，仿佛随时会展翅高飞。

这不是修补。这是进化。

“天马座圣衣的最终形态……”穆先生走过来，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当圣斗士抛弃了对圣衣的依赖，圣衣才会展现出真正的姿态。这不是女神赐予的，星矢，这是你自己赢来的。”

圣衣自动组合，穿戴在星矢的身上。

星矢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力量。这一次，不再是虚浮的光亮，而是一种厚重如山岳、奔腾如江河的力量。

“这就是……真正的天马座吗？”星矢握紧拳头。

“不。”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是纱织。

“星矢，这只是开始。刚才那只是冥王的侦察兵。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冥王哈迪斯本人，即将苏醒。”

星矢抬起头，看向远方那无尽的黑夜。

他的圣衣在月光下闪耀，虽然经历了破碎，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固。

“没关系。”星矢摸了摸胸甲上的天马，“只要我还站着，无论他是神还是魔，我都照揍不误。”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战友们。紫龙、冰河、瞬、一辉，他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五颗小小的石子，此刻却散发着足以撼动神明的光芒。

“走吧。”星矢迈步向前，“去迎接我们的新敌人。”

圣域的风，再次吹起。这一次，风中不再有犹豫，只有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