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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对立面

圣斗士星矢:哈迪斯和星矢的宿命

观星台上死一般寂静,只有夜风吹过。

“你手中是什么?”宙斯盯着那黯淡的“子钥”。

“一个锚点,一个坐标,一个……保险。”普罗米修斯说,“我无法确定‘重启’的具体范围,也无法精确控制其后果。但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需要一个东西,来确保至少有一些‘可能性’,一些‘变量’,能够被保留下来,不至于让一切归于彻底的虚无或单调。这个‘子钥’,连接着钥匙的本体,也连接着我设定的几个‘关键可能性’节点。它本身不具备秩序权能,但它……记录着‘变化’的种子。”

宙斯死死看着普罗米修斯:“你计划了什么?你知道什么?”

普罗米修斯迎着他的目光:“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宙斯。我知道泰坦的诅咒并未完全消散,我知道混沌从未真正远离,我还知道……有些存在,已经开始觊觎这枚出现裂痕的钥匙。但具体是谁,如何行动,我的预言被一片深不见底的迷雾遮蔽了。我只能准备,无法预防。”

他上前一步,将“子钥”递给宙斯。“拿着它,但不要试图现在使用或理解它。当最黑暗的时刻来临,当秩序之钥的崩坏无法阻止时……它会指引你,或者……指引那个命中注定该执掌它的人,找到一条或许存在的‘第三条路’。”

宙斯没有立刻接过,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为什么是我?你恨我,我给你带来了永世的折磨。”

普罗米修斯笑了,笑容里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悲悯和一丝疲惫。“因为你是神王,宙斯。因为这份重担,这份罪孽,这份希望,必须由你来承担。而我……”他望向远方,目光似乎穿透了云层,落在了大地上那些渺小却顽强的生命身上,“我的道路,我的使命,在别处。我会用我的方式,为未来留下……火种。”

宙斯最终接过了“子钥”,它入手冰凉,轻若无物,却又重如整个世界的命运。

画面在这里开始剧烈波动,仿佛这段记忆承载了太过沉重的情感和秘密,本身已不稳定。在最后消散的瞬间,星矢他们看到普罗米修斯对宙斯说了最后一句话,口型清晰:

“小心……来自秩序之外的‘凝视’。”

记忆水晶彻底黯淡,观星台的景象消失了。但水晶本身并未停止运作,它内部残留的最后一点光芒,挣扎着投射出一幅极其短暂、极其模糊的画面:那似乎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物质形态,只有无数流动的、抽象的光和影。而在那光影的深处,似乎有……一个或者多个无法名状的“轮廓”,正静静地“注视”着某个方向。仅仅是惊鸿一瞥,一股冰冷、空洞、完全超越人类甚至神明理解范畴的寒意,便穿透时空,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呃啊!”星矢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额角渗出冷汗。紫龙握紧了拳,龙盾本能地微微抬起。冰河感到寒气直透骨髓,远超他的绝对零度。瞬脸色煞白,几乎要呕吐出来。连沙加一直平静无波的面容,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只有纱织,在最初的剧烈心悸后,体内的小宇宙猛然爆发出更强烈的金色光辉,将那无形的寒意驱散。她喘着气,眼中满是惊骇:“那是什么……那不是已知的任何神祇,也不是混沌魔神……那感觉……像是……‘规则’本身有了意识?还是‘秩序’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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