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哈迪斯(在星矢体内)说,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敬意。他感受到了星矢身上的伤疤,不仅是肉体的,更是心灵的。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失去,都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留下了痕迹。
烬夜让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一小时,然后解除了交换。两人回到自己的身体,都沉默了很久,消化着刚刚的经历。
“现在你们多少能理解对方了。”烬夜温和地说,“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同样承担着重任的存在。”
星矢深吸一口气,看向哈迪斯,眼神已经不同。不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复杂的理解:“你的工作...不容易。”
哈迪斯微微点头,同样改变了态度:“而你守护的东西,或许确实值得守护。”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烬夜指向桌上的卷轴。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在桌边坐下,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谈判。烬夜作为调解人,引导着对话,避免双方陷入旧有的敌对模式。星矢坚持保护人类的基本权利,哈迪斯则强调维护生死秩序的重要性。他们争论、妥协、再争论、再妥协。
“冥界可以不再主动入侵人间,但人间必须停止尝试复活死者、长生不老等打破自然规律的行为。”哈迪斯提出。
“圣域可以监督人类不僭越生死界限,但冥界必须给予亡者公正的审判,不能因个人好恶决定灵魂的命运。”星矢回应。
“我需要进入人间的有限权利,以处理那些滞留人间的亡灵。”哈迪斯让步。
“圣斗士需要访问冥界的通道,以确保没有人类灵魂受到不公对待。”星矢也做出妥协。
烬夜记录着每一天
圣域图书馆深处,烛光摇曳。纱织和紫龙在堆积如山的古籍中搜寻,灰尘在光线中飞舞。这里收藏着自神话时代以来的无数文献,有些甚至用早已失传的语言书写。
“找到了!”紫龙轻声喊道,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卷脆弱的羊皮纸,“这里有关于‘黄昏之眼’的记载,不过内容很模糊。”
纱织走近细看。羊皮纸上的文字是古希腊文,但夹杂着更古老的符号。她作为雅典娜的转世,能理解这些文字:
“当诸神的黄昏降临,黄昏之眼将睁开,注视世界的变迁。持有此眼者,可穿越时间的帷幕,见证可能性的分支...”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预言,”紫龙皱眉,“或者是神话。”
“不完全是,”纱织摇头,指向另一行,“这里提到‘黄昏之眼是观测者,而非干预者’,这与烬夜的自称相符。他观察我们,但不直接介入,除非必要。”
紫龙继续阅读:“‘观测者来自时间之外,他们的法则与诸神不同。他们见证,记录,但极少参与。只有当世界的循环陷入死结,他们才会以微妙的方式引导变革...’”
“这解释了为什么烬夜不直接解决我们的问题,而是强迫星矢和哈迪斯对话。”纱织若有所思,“他不能直接干预,但可以创造条件让我们自己寻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