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探查的人很快就回来的,带回了萧西楼近日并未出浣花,而且浣花剑派也并没有外人进出的消息。
可那群权力帮的人身上所受的致命伤都是剑伤,排除用毒的温家、以腿法传世的梁家和以火器著称的雷家,锦中使剑的大派也就剩浣花和峨眉了。
峨眉离此地颇远不说,止尘师太也有将近十年未过问过江湖事了,那不是他们两个还能是谁?
她的指尖抵着下颌,想到怀中那个温热的帮主令,找个权力帮的问问不就好了,李沉舟给的权力不用白不用。
一柄玉扇划过,突然出现在长乐镖局的柳随风救下了紫凤凰。
他在屋内的长椅坐下,听着屋外紫凤凰带人审讯的声音,视线扫过一旁的茶叶,心中了然。
即使已有防备,柳随风还是没能躲过,没承想行军丹上竟然涂有天绝尸蝥。
唐晴踏着月色进来的时候,柳随风正单膝跪地,玉扇划过几人的喉咙又飞回他的手中。
“柳副帮主怎么如此狼狈?”
言语间皆是好奇,长乐镖局这个消息还是从权力帮那里得到的,没承想她来到这儿竟然还能看一出大戏。
“多嘴。”
唐晴环顾四周,见镖局上下皆已灭门,是谁做的也是一目了然的事,她将视线又放回院中。
柳随风渐渐地感受到力不从心,侧身躲避时脚下一个踉跄,腰间便被划伤,灰色的内衫顿时被血水打湿。
他皱了皱眉头并未出声,手下的招式更加狠厉起来。
唐晴双手环臂,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且不说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她出手相救的地步,再说对方也没有向她求救,上赶着帮忙的事情她做不到。
柳随风再受一刀,后退两步玉扇撑地喘着粗气,如果此时只有他一人,他便先离开此地从长计议了,随即他侧头瞥了一眼唐晴,不能跑。
“柳副帮主还是莫要逞强了。”
柳随风对唐晴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一味地进攻,飞舞的玉扇,傀儡丝带着暗器飞射而出,他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游动。
“身形当真缥缈灵动,柳副帮主可要赢啊,就这样死了的话真可惜。”
“闭嘴!”
柳随风抽空瞪了她一眼,一时不察便被击退至她的跟前,仰面倒地吐出了一口鲜血,红血的血迹溅落到她的裙摆上,像青色草地上盛开了一朵杜鹃。
唐晴蹲下,看着气若游丝的柳随风,手指刚刚抬起,余光瞥见冲上来的人群,手腕一抖,漫天的寒光一闪而过,剩余几人喉头皆插着一枚雀翎。
“我救了你,怎么报答?”
唐晴伸手抹去柳随风唇边溢出的鲜血,拨开他额间的发丝。
“无须你救,我自己能……”
话音未落,柳随风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嗯?不用我救?”
唐晴轻拍柳随风的脸颊,“这不拿天下英雄令来换?”
说着,唐晴提起柳随风便扔到了马背上,她飞身上马,向着别院疾驰而去。
她带着重伤的柳随风当然不能随意进出唐门,先不说作为家主她要遵守门规以身作则,再说她还要问出英雄令的下落呢,带回唐门,万一被其他人听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