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第一条热评是：“姐你一个人扛一个团？”

第二条是：“SM你给她磕头了吗。”

第三条是：“我宣布这是今年KPOP最硬核自证。”

秦雨柔把官博截图，发到只有三个人的“遛狗大队”群里。

李楷灿秒回：“我循环了。”

朴元彬：“副歌第三小节的和声走向……你用了降七级？”

金道英：“你吃饭了吗。”

她先回了朴元彬：“降七级是对的。你听出来了。”

又回金道英：“吃了。”

最后回李楷灿：“别循环，等正式音源。”

然后把群静音了。

第二天，新歌试听会在公司内部进行。会议室坐满了人——A&R、企划、制作部、市场部，连平时不出现的副社长都来了。耳机递下去，所有人安静地听了三分钟三十七秒。

耳机摘下来的瞬间，市场部总监第一个开口：“MV预算可以加。”

副社长推了推眼镜：“加多少？”

“翻倍。”

“批。”

秦雨柔坐在角落，喝她的冰美式。全程没说一句话。散会之后，副社长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你练习生时期那张考核表，我当时写了‘外貌突出，唱功普通’。”

秦雨柔看着他的手，没握：“我记得。那张表我留着。”

副社长的表情顿了一瞬。

秦雨柔站起来，拍了拍卫衣上的皱褶，语气平淡：“留着提醒自己，别信上面的评价。”

她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一排staff，全在看她。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有人低头假装看文件。她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推开走廊尽头的安全门，走进楼梯间。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她掏出手机，打开那个“遛狗大队”的群聊，又看了一眼——三条未读消息，她没点开。然后她切到另一个对话框，那个没存名字的号码。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天前：“你猜我在哪？”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五秒，然后打了一行字：“新歌听了吗。”

对方秒回：“听了。第三段副歌的呼吸声，你录了两遍，第一遍更紧，第二遍松了。你选了第二遍。”

秦雨柔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楼梯间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灯牌亮着微光。她靠上墙壁，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耳侧。

她又打了一行字：“你是谁。”

对方隔了十秒，回了一句：“你猜。”

秦雨柔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墙壁。

她没猜。她不想猜。她今天刚做完了一整首歌，亲手写了每一段旋律，亲手调了每一轨音色，亲手证明了——她不靠任何人也能站在这个位置上。

所以猜不猜，不重要。

她关掉对话框，站起来，推开楼梯间的门走回走廊。阳光从落地窗灌进来，照在她脸上，有点晃眼。她抬手挡住光，看见走廊尽头，金玟庭和柳智敏站在练习室门口等着她，手里举着一块手写的牌子——“恭喜主制作人秦雨柔”。

那块牌子用荧光笔写的，丑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