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第七幕：练习室的日常与暗涌

上午十点，aespa练习室。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柳智敏、金旼炡、宁艺卓三人虽然照常练习，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独自在角落拉伸的秦雨柔。

宁艺卓“柔柔……”

宁艺卓犹豫着开口。

宁艺卓“你还好吗？网上那些……”

秦雨柔“我没事。”

秦雨柔对她笑了笑，笑容无懈可击，但眼底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秦雨柔“专心练习，下周还有录制。”

柳智敏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低声道：

柳智敏“公司让你暂时不要回应任何事，也不要登录SNS。崔然竣那边的合作……我会替你完成。”

秦雨柔接过水，指尖冰凉：

秦雨柔“谢谢你，智敏姐。”

柳智敏“我们是一个团队。”

柳智敏握了握她的手，眼神里有关心，也有提醒。

柳智敏“但雨柔，这次……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秦雨柔沉默片刻，轻声说：

秦雨柔“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金玟庭“可事实上，已经有人受伤了。”

金旼炡难得开口，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金玟庭“崔然竣前辈，还有……V前辈，他们都是很认真的人吧？”

秦雨柔无法回答。金旼炡说得对，金泰亨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比谁都认真；崔然竣更是把所有的骄傲和热情都捧到了她面前。

手机在震动，是朴元彬。她划开，是一张新的画作草图——一个女性的背影，站在岔路口，脚下是破碎的镜面，倒映出几张模糊的男性面孔。配文：【你的选择，总是让我灵感迸发。】

秦雨柔锁屏，将手机扔到一旁。

练习到中午，经纪人进来，脸色凝重：

你猜“雨柔，有新的工作安排。下午三点，去SBS录制一个音乐访谈特别节目，主题是‘合作与成长’。嘉宾名单……有V。”

练习室瞬间安静。

柳智敏“这安排……”

柳智敏皱眉。

你猜“是平台和电视台的共同决定，说是为了正面引导舆论，展现前后辈良好的专业关系。”

经纪人叹气。

你猜“推不掉。而且V那边很爽快地答应了。”

秦雨柔知道，这是金泰亨的“规则游戏”开始了。他要用最公开的方式，重新编织进她的生活轨迹。

秦雨柔“知道了，我会去。”

她平静地说。

下午两点五十，SBS后台待机室。

秦雨柔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为她补妆。门被敲响，随后推开。

金泰亨独自一人走进来，手里拿着台本。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西装裤，却依旧耀眼得令人屏息。

你猜“前辈。”

化妆师和助理连忙鞠躬。

金泰亨“我和雨柔xi对一下台本，可以给我们五分钟吗？”

金泰亨笑容温和，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其他人迅速退了出去。

待机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金泰亨走到她身后，透过镜子看她：

金泰亨“紧张吗？”

秦雨柔“为什么要紧张？”

秦雨柔从镜中回视他。

秦雨柔“只是工作。”

金泰亨“是吗？”

金泰亨俯身，双手撑在化妆台两侧，将她圈在镜前，声音压低。

金泰亨“可我看你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