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对五阶，胜负早被定调。
裁判的声音破开赛场鼎沸的人声，字字掷地有声：“1号杨文昭，对战97号龙皓晨！比赛开始！”
赛场周遭的喧嚣骤然翻涌，数不清的议论声裹着不屑的哄笑，像密匝的雨点砸向场中，那些模糊的嘲讽顺着风飘过来，尽是关于阶位悬殊、胜负已定的断言。
杨文昭没有丝毫迟疑，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快得只剩一道虚影，直冲向龙皓晨。他手中的剑刺过来时快到极致，龙皓晨心尖一紧，仓促间横剑相抵——
“铛！”
兵刃相磕的脆响猛地炸开，龙皓晨只觉一股子蛮劲顺着剑脊撞过来，胳膊一下就麻了，他趔趄着往后退了三步，鞋底在赛场的地面磨出浅浅的印子，后背顶到赛场边儿上，才总算是站稳了。
杨文昭得势不饶人，剑招密得像织网，一剑压着一剑，角度刁钻得封死了所有躲的路。龙皓晨只能举剑硬挡，每一次相撞，气血都往喉咙口涌，灵力耗得飞快，握剑的手都开始发颤。
杨文昭一剑逼得他后背贴住栏，冷声撂话
杨文昭“龙皓晨，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再打，只会伤得更重。”
龙皓晨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汗水混着掌心的湿意，把剑柄攥得更紧。他抬眼看向杨文昭，眼底没半分怯意
龙皓晨“我绝不认输。”
杨文昭眉峰拧了拧，眼里漫上点不耐
杨文昭“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他的剑速又快了几分，剑风擦着龙皓晨的肩头扫过去，带起一阵刺痛。
龙皓晨硬撑着接招，可灵力的差距就摆在那，防守的破绽越来越大，终究是被剑势扫中肩头，疼得他踉跄了一下，险些跪下去。
杨文昭收了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撑剑勉强站稳的龙皓晨，语气里裹着冷嘲，眼底还掠过错愕后的轻视，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
杨文昭“龙皓晨，撑不住就别硬扛了——星羽大人还教给你什么？最后一次机会，认输。”
龙皓晨攥紧了手中的剑，一点点撑着站起身。汗湿的后背贴着凉透的衣料，肩头的痛感直往上涌，他抬眼时，汗珠顺着睫毛滑落，可眼底那股执拗，却半点没散。
龙皓晨“我说过，绝不认输。”
话音落，他深吸一口气，喉间低喝出两个字
龙皓晨“牺牲！”
这两个字落下去的瞬间，原本虚浮的气息骤然凝实，四阶的灵力猛地往上冲，逼得空气都颤了颤。杨文昭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随即冷笑
杨文昭“龙皓晨，你居然敢用牺牲？倒是小瞧你了！”
观战席里响起几声低呼，韩芡更是猛地站起身，沉声道
韩芡“胡闹！”
杨文昭不再留手，剑直冲着龙皓晨劈过来。龙皓晨强压下喉咙里的腥味儿，抬手举剑去挡——方才被杨文昭逼得剑都握不稳，这会儿却攥得死死的，哪怕每动一下，浑身的经脉都扯着疼，脚底下却半步没退。
韩芡盯着场中的少年，攥紧的手指松了半分，喉间低低哼了一声，没再呵斥，可目光却像钉在了龙皓晨身上，没挪开。
而场中，杨文昭的剑已到了眼前，龙皓晨的剑也迎了上去，两剑相触的瞬间，谁都不知道，这场以弱抗强的对决，到底会偏向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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