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喻辞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来了
很轻…轻到喻辞以为自己幻听了
喻辞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敲门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这次比刚才重了些,带着点执拗的意味
一诺·徐必成“小辞,是我”
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低哑的,像被夜风磨过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在半梦半醒间,也能瞬间辨出来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又一声,不疾不徐,却像敲在她的心跳上
一诺·徐必成“我知道你没睡,开门好不好”
一诺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喻辞闭着眼,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是站在门外,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手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人逆着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光,身形被拉得颀长,额前的碎发贴在眉骨上
一诺·徐必成“乖乖”
她的声音低哑
喻辞的呼吸有点乱,她往后退了半步,想要关门,却被他伸手按住了门板,他的指尖很凉,隔着薄薄的门板,她都能感受到那点凉意
一诺·徐必成“我看看你的膝盖…”
呱呱·喻辞已经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他依旧执拗的在门口站着,大家都是夜猫子,又都住在一个楼层怕被人看到喻辞让他进来了
暖黄的光揉碎了落在地板上,喻辞没回头,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一诺蹲在她面前,视线刚好对上她微垂的眼睫,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膝盖
一诺·徐必成“还痛不痛”
呱呱·喻辞“一诺…”
喻辞的唇瓣动了动,声音轻得像缕游丝
不知道为什么喻辞声音很轻落在一诺这里却很重
呱呱·喻辞“我承认我没忘记你,但是人总要往前看,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一诺抬起手轻抚着她的脸
呱呱·喻辞“其实你挺矛盾的,一边和别人恋爱,一边和我在这里藕断丝连,你把我当什么了,小三吗”
喻辞偏头躲开他的手,指尖掐进沙发的布艺里,指腹都陷进了布料的纹路里,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裹着碎冰似的冷意,一字一顿砸在空气里
一诺的手僵在半空中,指节微微收紧,眸色沉了沉,喉结滚了滚才出声
一诺·徐必成“我和她…”
呱呱·喻辞“和她什么?”
呱呱·喻辞“和她没在一起,没谈过恋爱,没有感情?一诺,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喻辞抬眼看向他,眼底蒙着层水汽,却硬是撑着没让泪掉下来,声音轻得发颤,却带着诘问的力道
呱呱·喻辞“一诺,你一边牵着别人的手,一边跑过来问我膝盖痛不痛,你觉得这样很深情吗?”
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动作又快又狠,像是在擦掉什么脏东西
呱呱·喻辞“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关心,你走”
一诺往前迈了一步,想把她揽进怀里,喻辞直接甩给他一个巴掌,她用足了力气,喻辞的手都是麻的
呱呱·喻辞“滚!”
喻辞的身子轻轻发抖,却依旧抬着下巴看着他
呱呱·喻辞“别让我恨你”
一诺被那一巴掌打得偏过头,下颌线绷得死死的,再转回来时,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半点没有退意,他不顾喻辞的挣扎,大手扣住她的后颈,狠狠俯身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粗暴的侵略性,碾磨着她的唇瓣,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喻辞拼命推搡,拳头砸在他胸膛上,却只像打在铁块上,丝毫撼动不了他
她想偏头躲开,他却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将她的抗拒和呜咽都吞得一干二净
恨比爱长久
喻辞猛地偏头,狠狠咬着他,铁锈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散开,一诺吃痛,却只是闷哼一声,非但没松劲,反而扣着她后颈的手更紧,拇指擦过她被咬破的唇角,眼底翻着暗火
一诺·徐必成“咬啊,越狠越好,这样你就一辈子忘不了我”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浑身的抖意更甚,却硬是瞪着他,眼眶里的水汽凝着恨意
呱呱·喻辞“滚!”
话音落,她抬手就要再扇他,却被一诺攥住手腕,他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背后,整个人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呼吸烫得灼人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喻辞闭紧嘴,牙关咬得死紧,眼泪却终于不受控制地砸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喻辞感受到他作乱的手,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她很危险
喻辞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抬脚狠狠踹向一诺的小腹,却被他侧身躲开,反而被他顺势圈住腰,整个人被按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