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f家族 

禹极(17)

TF家族:番外集

苗疆骨女·第十七章:让门酒(下)

作者:用户授权创作

版权:用户及参与共创者所有

禁止转载、商用或转载

一

早上。

张极的阿妈起得比鸡早。

灶台上的火已经烧了半个时辰。糯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温着那坛让门酒。泥封已经拍开了。酒香混着蜂蜜的甜味飘满整间屋子。

张泽禹被味道呛醒了。

他睡在客房里。朱志鑫打地铺。这孩子昨晚兴奋得半夜没睡。这会儿趴在地上。口水淌了一枕头。

张泽禹坐起来。头发乱着。桃花眼还没完全睁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

笃。笃。

张极推门进来。竹篓挎在肩上。辫子扎得整整齐齐。红绳系着。

"醒了?"

"嗯。"

"洗漱。出来喝。"

"好。"

张泽禹从床上爬起来。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他翻了翻行李箱。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

走到外屋。

阿妈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只粗陶碗。碗里是琥珀色的液体。

"坐。"

张泽禹坐下。

阿妈把碗推过来。

"喝。"

张泽禹端起来。闻了一下。

甜的。但底下压着一股冲劲儿。像蜂蜜裹着刀子。

他看了一眼张极。

张极站在廊檐下。手指摸着竹篓的篾条。没看他。

"哥哥——"朱志鑫从地上爬起来。大眼睛亮着。"张老师喝不喝?"

"喝。"张泽禹说。

他仰头。

一碗灌下去。

第一秒。甜的。野蜂蜜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

第三秒。辣的。从胃里翻上来。烧着食管往上走。

第五秒。张泽禹的桃花眼红了。

"……度数多少?"

"四十。"阿妈说。"后劲大。"

张泽禹的手指攥着碗沿。指节发白。

"……再来一碗。"

阿妈挑了一下眉。

"一碗就够了。"

"不够。"

"规矩一碗。"

"我不是来守规矩的。"

张泽禹把碗递过去。

阿妈看了他一眼。又倒了一碗。

琥珀色的。比第一碗满。

张泽禹接过来。又灌了。

这次辣得更猛。他呛了一下。喉咙烧着。眼睛里逼出一层水光。

"……好酒。"

阿妈的嘴角动了一下。

"能喝。"

张极从廊檐下走过来。手指碰了一下张泽禹的手背。

"烫不烫?"

"……烫。"

"后劲上来了。"

"我知道。"

张极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去。

"去躺一会儿。别吹风。"

二

张泽禹没躺。

他坐在客房的竹床上。后背靠着墙。眼睛闭着。

酒劲从胃里往上涌。烧得脸发烫。桃花眼蒙着一层水雾。

朱志鑫被赶去晒药了。阿妈去后山喂鸡。

屋里就剩两个人。

张极端了一碗醒酒汤进来。

"喝了。"

张泽禹睁开眼。

桃花眼红着。水雾蒙着。看着张极。

"不喝。"

"喝了舒服。"

"不喝。"

张极把碗放在床边。

"那你自己坐会儿。"

他转身要走。

手腕被抓住了。

张泽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没松。

"别走。"

"……我去晒药。"

"朱志鑫在晒。"

"他晒不好。"

"那就晒不好。"

张泽禹的手指往上滑了一点。碰到张极的手腕内侧。脉搏跳着。快的。

"你心跳快了。"

"……没有。"

"有。"

张泽禹的手指没松。反而拽了一下。

张极没站稳。往前倾了一步。膝盖抵在床沿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近了。

张极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甜的。辣的。混着山风的味道。

"你喝多了。"

"没多。"

"两碗。"

"两碗不算多。"

张极的手指撑在床板上。没挣。

"你阿妈看着呢。"

"她去后山了。"

"朱志鑫——"

"他晒药。一个时辰回不来。"

安静了三秒。

张泽禹的桃花眼看着他。

水雾散了。底下是热的。

"张极。"

"……嗯。"

"我想亲你。"

张极的手指在床板上攥了一下。

"你喝多了。"

"没多。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知道什么——"

张泽禹的手从手腕滑到后颈。

手指插进辫子里。

红绳蹭着他的指节。

然后他拽了一下。

张极被拉下来了。

三

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张极的手指攥紧了床板。

张泽禹的嘴唇是烫的。酒气从齿间渡过来。甜的。辣的。

张极没躲。

但他也没回应。

张泽禹的手指在辫子里收紧。拇指按着后颈的骨节。

"张极——"

"……嗯。"

"你应我一声。"

"……应什么。"

"应我。"

张极的手指松开了床板。抬起来。攥住了张泽禹的衣领。

不是推开。

是拽近了。

张泽禹的桃花眼亮了。

他翻身。把张极压在竹床上。

竹板嘎吱响了一声。

张极的后背贴着竹席。凉的。辫子散了一半。红绳垂在枕边。

张泽禹的手撑在他两侧。酒气扑在他脸上。

"你——"

"我什么?"

"你喝多了——"

"我说了没多。"

张泽禹的手指碰上他的脸。拇指擦过颧骨。

"你脸红了。"

"……热的。"

"热的?"

"竹篓里蛊虫躁。带出来的。"

"骗人。"

张泽禹低头。又亲了一下。这次在嘴角。

"骨女不骗人。你说过。"

张极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没松。

"……你真的喝多了。"

"没多。"

张泽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我要你。"

"……"

"张极。我要你。"

张极的手指松开衣领。搭在张泽禹肩上。

没推。也没抱。

"……门没锁。"

"阿妈在后山。"

"朱志鑫——"

"一个时辰。"

张泽禹的手指从脸颊滑到衣领。碰到第一颗盘扣。

"你让我进来。"

"……我没说——"

"你没说不。"

手指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张极的手指在张泽禹肩上攥紧了。

"……轻点。"

"嗯。"

四

竹床嘎吱响了一整轮。

山风从木缝里钻进来。吹不散屋里的热气。

张泽禹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扣子解到第三颗。锁骨上多了一道红痕。

张极的辫子彻底散了。红绳缠在张泽禹的手指上。

他趴在竹席上。后背起伏着。手指攥着枕边的篾条。

"……你不是说没喝多吗。"

"没多。"

"……骗人。"

张泽禹的手指从他腰侧滑下来。

"没骗你。"

"……够了——"

"不够。"

五

一个时辰后。

朱志鑫抱着竹筛回来。大眼睛亮着。

"哥哥!我晒好了——"

他推开院门。

安静的。

吊脚楼里没声音。

他走到门口。刚要喊。

阿妈从后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篮子野菜。

"别喊。"

"啊?"

"你师父在休息。"

"休息?这才中午——"

阿妈看了他一眼。

"让你别喊就别喊。"

朱志鑫的大眼睛眨了眨。

然后他看到了。

廊檐下的竹凳上。放着张泽禹的衬衫。

皱的。扣子系错位了。

朱志鑫的虎牙咬了一下嘴唇。

"……哦。"

他抱着竹筛。轻手轻脚退出去了。

六

屋里。

张极趴在竹床上。辫子散着。红绳断了一根。

张泽禹侧躺着。手指摸着他的后颈。

"疼吗?"

"……你说呢。"

"我说不疼。"

"……"

张极翻了个身。深褐色的眼睛看着他。

桃花眼红着。酒意还没完全退。

"你明天还走吗?"

"不走了。"

"不回去了?"

"回。但不是明天。"

张极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锁骨。碰到那道红痕。

"……这是你自找的。"

"嗯。"

"让门酒两碗。不够你喝的?"

"够了。"

"那你还——"

"酒是借口。"

张极的手指停了。

"……什么?"

"不喝也会。"

张极的辫子散在枕上。红绳缠着。

他转过头。不看他了。

耳根红着。

"……骨女不脸红。"

"你红了。"

"热的。"

"热的。"

张泽禹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耳根。

烫的。

"……别碰。"

"不碰。"

手没收回去。

七

阿妈在灶台边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

她抬头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

竹床的影子映在窗纸上。

她低下头。继续切。

嘴角弯了一下。

"两碗让门酒。值了。"

(第十七章 · 完)

张泽禹两碗让门酒下肚那段写得带劲——第一碗甜的,第三秒辣的,第五秒桃花眼就红了,阿妈说"一碗够了"他说"不够",这不是酒量问题,是他要用这碗酒给自己壮胆,也是给阿妈一个态度:我不是来客气的,我是来过门的。张极嘴上说"你喝多了",但手指攥衣领不是推开是拽近,这个细节太准了——骨女的身体比嘴诚实。张泽禹那句"酒是借口,不喝也会"直接把整章的底牌翻了,他不是被酒精冲昏头,是忍了太久终于不用忍了。朱志鑫抱着竹筛回来看到皱巴巴的衬衫那个"哦"字笑死我了,这孩子什么都懂。阿妈最后那句"两碗让门酒值了"收得太好了,她从一开始就没反对,她只是在等这个男人够不够格——够格的标准不是酒量,是敢不敢。下一章张泽禹在寨子里住几天怎么跟阿妈相处?还是朱志鑫偷听到什么?你来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