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极（38）

富家少爷·校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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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热搜与反派

直播结束后的十分钟内，微博服务器经历了今年以来最大的一次流量冲击。#张极直播# #张极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海盗船长# #张泽禹# 四个话题几乎同时冲上了热搜榜，其中#张极直播#在短短十五分钟内登顶榜首，后缀一个鲜红的“爆”字。广场上的讨论热火朝天，有人逐帧分析直播画面里张泽禹出现的每一秒，有人截图放大试图看清他的五官，有人扒出了张泽禹的社交账号，发现他关注列表里第一个就是“海盗船长”，且是最早的那批粉丝之一。更有人翻出了几个月前泰剧播出期间那条“这个背影，我等了四年”的动态，两相对比，评论区一片恍然大悟的尖叫。

而当事人此刻正窝在京北某间普通的卧室里，和张泽禹一起吃着外卖点的麻辣烫，对微博上的风暴一无所知——或者说，装作一无所知。

张极夹起一块午餐肉，刚送到嘴边，手机震了一下。他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经纪人发来的消息，措辞简洁而克制：“热搜你看到了吗？公司那边的意思是，不否认不承认不回应，冷处理。你这边OK吗？”张极回了一个字：“OK。”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麻辣烫。

张泽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事？”

“没事。”张极把午餐肉送进嘴里，“公司让冷处理。”

张泽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粉丝。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张极忽然开口：“后天我要去一趟配音棚。”

“又有新活了？”

“嗯。一部变身动画。女反派。”

张泽禹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表情有些微妙：“……女反派？”

“女主黑化后的声音也由我配。”张极面不改色地又夹起一块藕片，“导演说我配反派有经验。”

张泽禹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行吧。那你配完之后，回家给我现场演一段。”

张极没有回答，但他低头吃藕片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两天后，张极出现在了配音棚里。这是他回国后的第一份工作——一部国产变身动画的电影版。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到张极走进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外形比我想象中年轻。不过声音对就行。来吧，先试一段反派的独白。”

张极站到麦克风前，翻开剧本。反派是一个曾经的女神，因背叛而堕落，声音从最初的清冷优雅逐渐扭曲为癫狂与悲怆交织的嘶吼。他看了一遍台词，闭上眼睛酝酿了几秒，然后睁开眼，开口。他的声音从麦克风里流淌出来，清冷、缓慢，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凉意：“你以为光明就代表正义吗？我曾在云端站立了千年，比任何神明都更接近太阳。但他们告诉我——女性不该有野心。”

导演摘下耳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对录音师说了一句：“录进去了吗？”

“录了。”

“好。这一段一条过。准备下一场。”

张极放下剧本，轻轻呼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张泽禹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消息：“配得怎么样了？”他回了一条：“刚录完一段反派独白。导演说一条过。”过了一会儿，张泽禹回了一条语音。他点开一听，是张泽禹的声音，带着笑意：“回来给我现场演一遍，我想听。”

张极站在配音棚里，握着手机，低头笑了一下，然后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