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极（14）

富家少爷·校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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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晨光

张极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他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7:32。他先给张棠梨发了一条消息：“起了。今天理综和艺考。”张棠梨秒回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又追了一条：“考完给你炖排骨。”他弯了一下嘴角，又点开张泽禹的对话框，发了一句：“早安。起床了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放下手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刘磊和王峥。他洗漱完回来，坐在床边，翻开那本薄薄的复习笔记，开始刷最后几道选择题。清晨的宿舍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的手机震了一下。张泽禹回了一条消息：“刚醒。你起这么早？”紧接着又追了一条：“昨晚睡得好吗？”

张极低头打字：“还行。你呢。”

“我梦见你了。”

张极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没有回复，把手机翻面扣在床上，继续刷题。但他翻页的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一些。又过了十来分钟，宿舍里终于有了动静。刘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张极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刷题，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你几点起的？”

“七点半。”

刘磊看了一眼手机——8:12。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把头埋进枕头里：“……再让我睡五分钟。”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早起背公式吗？”

刘磊沉默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对！我要背公式！”他手忙脚乱地翻出理综笔记，翻到张极昨晚说的那几个知识点，开始念念有词地背诵。上铺的王峥和赵远帆也被他的动静吵醒了，一时间宿舍里充满了翻书声和此起彼伏的背诵声。

张极坐在一片混乱的中心，依然不紧不慢地做着自己的题，偶尔被问到就抬头解答一句，然后继续低头写题。8:40，四人收拾妥当，锁好宿舍门，朝考场走去。下楼的时候，张极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边走边低头看了一眼——张泽禹发了一张自拍。照片里他站在东侧楼的门口，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他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笑容灿烂。配文是：“出发了。今天理综，一起加油。”

张极看着那张照片，脚步慢了半拍。走在他前面的刘磊回头催了他一句：“学霸，走啊，要迟到了！”

张极收起手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他没有回消息，但在走进考场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东侧楼的方向——隔着操场的距离，他看到一个身影正朝1号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晨光落在他肩头，像镀了一层金。

他收回目光，走进了自己的考场。理综考试，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