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极（4）

富家少爷·校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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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触感

张泽禹到家的时候，张海琪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花汤。她围着围裙站在桌边，手里还握着锅铲，看到弟弟进门，扬了扬下巴：“洗手吃饭。”

张泽禹“嗯”了一声，洗完手在餐桌前坐下，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含糊地说了一句：“好吃。”

“那当然，你姐的手艺什么时候差过。”张海琪得意地挑了挑眉，在他对面坐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对了，你那个娃娃——就是摆床头那个——你朋友送的？还是你自己买的？”

张泽禹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嚼：“自己买的。”

“哦？”张海琪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尾音，“什么朋友让你这么上心，还专门买个娃娃放床头？”

“没有上心。”张泽禹低头扒饭，语气尽量平淡，“就是觉得好看。”

张海琪笑了一声，没有追问，但那个笑容分明写着“你当我傻啊”。张泽禹假装没看到，埋头把碗里的饭吃了个精光，然后主动收拾了碗筷，洗了碗，擦干手，回了房间。

作业在学校已经写完了。他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关了灯，躺到床上。黑暗中，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娃娃，拿过来握在手里。娃娃的布料是那种细腻的短毛绒，填充得饱满而有弹性，捏起来手感很好。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娃娃的脸颊——那里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刺绣，模拟出腮红的质感。

他又捏了捏娃娃的手，搓了搓娃娃的头发线，甚至无意识地用指尖挠了挠娃娃的肚子。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他把娃娃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张极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他今晚的状态有些奇怪。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写题写到一半，他的右脸颊忽然痒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那里。他停下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什么也没有。他皱了皱眉，继续写题。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压迫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四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指，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多想，继续埋头写作业。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并没有完全消失。时而是脸颊，时而是指尖，时而是一阵细微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着他的皮肤。不是很强烈，但足够让人分心。

他终于在第三次走神之后放下了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着凉、打喷嚏、咳嗽，除此之外一切正常。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他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凉水喝，站在窗前吹了一会儿晚风，那种异样的感觉才渐渐消退。

他回到书桌前，把剩下的作业写完，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热水冲过皮肤的时候，那种痒意又短暂地出现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肚子上轻轻挠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水珠顺着腹肌的线条滑落，什么也没有。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那种奇异的触感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感。他在枕头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忽然摸到自己脸颊上有一小块区域微微发热——就是今晚最早发痒的那个位置。

他把手覆在那块皮肤上，感受着那一点残余的温度，在困惑和困意的双重夹击下，慢慢沉入了睡眠。他不知道的是，在同一片夜空下，另一个少年正侧躺在被窝里，手里握着一个与他容貌相似的Q版娃娃，睡得正沉。那只娃娃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道被拇指轻轻按压过的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