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晨光刚漫过窗帘,三代四代的练习生宿舍就炸开了锅。张极抱着一筐糯米冲进厨房时,差点撞到拎着粽叶的左航,两人手忙脚乱扶住彼此,糯米撒了一地,像落了层碎雪。
“张极你能不能慢点!”左航拍着围裙上的米粒,苏新皓正蹲在地上捡糯米,闻言抬头笑:“别吵了,阿姨说粽叶要先泡软,你们谁会处理?”
张泽禹举着手机凑过来,屏幕上是包粽子教程:“上面说要把粽叶煮十分钟,还要剪去硬梗……”话没说完,就见张极抓起片粽叶往头上一扣,学着古装剧里的腔调喊:“本将军今日要包一百个粽子!”
“先把你撒的糯米捡起来再说吧将军。”左航笑着把粽叶从他头上扯下来,往盆里一扔,“苏新皓烧热水,张泽禹洗红枣和豆沙,我来处理粽叶,张极……你去剥咸蛋黄,别再捣乱了。”
张极噘着嘴去拿咸蛋黄,刚剥好一个就忍不住往嘴里塞,被转身的苏新皓抓个正着:“留着包粽子的!你再吃,咸口组就没料了!”
“就一个嘛。”张极含糊不清地嚼着,指尖沾着蛋黄碎屑,偷偷抹到张泽禹脸上,换来对方一把糯米的“反击”,两人闹作一团,糯米粒飞得到处都是,连挂在墙上的围裙都沾了好几颗。
这边包粽子组鸡飞狗跳,那边大扫除组也没闲着。朱志鑫踩着梯子擦窗户,邓佳鑫在下面递抹布,时不时提醒:“小心点,别摔下来。”穆祉丞和姚昱辰负责擦桌子,两人拿着抹布你追我赶,擦到一半就玩起了“抹布大战”,被汪浚熙笑着按住:“再闹就罚你们去刷马桶。”
陈浚铭蹲在角落整理杂物,手里攥着个旧玩具不肯放,汪浚熙走过去揉他头发:“先收起来,等下再玩。”少年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突然把玩具往他手里一塞:“给你保管,丢了要赔的。”
最认真的要数陈天润和黄朔,两人拿着拖把并排拖地,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拖到厨房门口时,正好看到张极把一颗红枣塞进左航嘴里,左航笑着要推他,手里的粽叶却滑落在地,顿时乐了:“包粽子组进度为零,还在忙着投喂呢?”
“要你管!”左航瞪他一眼,转头却发现苏新皓已经包好了一个三角粽,虽然歪歪扭扭,好歹能看出形状。“可以啊苏新皓!”张泽禹凑过去看,“快教教我,我这粽叶总散开。”
苏新皓刚拿起粽叶演示,就见张极举着个“四不像”过来:“你们看我这个!像不像流星锤?”那粽子被他捆得乱七八糟,线绕了十几圈,活脱脱个小陀螺,逗得大家直笑。
中午时分,厨房飘出粽叶的清香。左航的红枣粽终于成型,虽然边角有点漏米;苏新皓的豆沙粽包得最标准,整整齐齐排了一排;张泽禹的蜜枣粽塞了太多馅料,胀得像个小胖子;张极的咸蛋黄粽最豪放,线绳松松垮垮,煮的时候肯定要散架。
大扫除组也收工了,朱志鑫擦的窗户亮得能映出人影,邓佳鑫把杂物归置得整整齐齐,穆祉丞和姚昱辰虽然闹了半天,桌子倒也擦得干干净净。大家围在厨房门口等粽子出锅,张极踮着脚往锅里看,被蒸汽烫得缩脖子,惹得邓佳鑫笑:“急什么,煮不熟会闹肚子的。”
粽子出锅时,香气漫了满屋子。苏新皓的豆沙粽被抢得最快,甜而不腻;左航的红枣粽带着淡淡的粽叶香,张泽禹啃得满嘴是米;张极的咸蛋黄粽果然散了架,他却吃得最香,边吃边说:“这样才入味!”
朱志鑫咬着粽子看他们闹,突然指着张极的嘴角笑:“蛋黄沾脸上了,像只小花猫。”邓佳鑫递过纸巾,被张极一把抓住:“先给左航擦,他嘴角还有糯米呢!”
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户落在地板上,映着满地的粽叶碎屑和少年们的笑脸。张泽禹把一颗蜜枣塞进苏新皓嘴里,左航和张极抢最后一个咸粽子,朱志鑫在旁边拍视频,嘴里念叨“留着给阿姨看谁最捣乱”。
空气里飘着糯米的甜、粽叶的香,还有少年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像个黏黏糊糊又热热闹闹的端午。张极突然举着半个粽子喊:“明年我们还要一起包!我肯定比今年包得好!”
“拉倒吧,”左航笑着拍他后背,“明年说不定把糯米撒到天花板上。”
大家笑得更欢了,窗外的蝉鸣刚起,端午的午后还长,足够他们把这点甜,慢慢嚼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