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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契约与未凉的爱意
【奇文篇·镜中影与心上刺】
魔法集市的琉璃灯总泛着诡异的紫。左奇函捏着支血色玫瑰,站在占卜摊前回头时,银灰色的卷发扫过肩头,发尾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他今天穿了条蕾丝蓬蓬裙,裙摆上绣着暗纹的魔法阵,是专门用来引诱猎物的“甜心陷阱”。
“杨博文,你又跟踪我。”左奇函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在转身瞬间,指尖弹出根毒针,擦着对方的耳畔钉进身后的木板,“都说了别碰我的玫瑰,会死人的。”
杨博文穿着件黑色的巫师袍,兜帽遮住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他手里攥着块碎镜片,里面映出左奇函三年前的样子:那时的左奇函还没学会用甜腻伪装,会穿着白衬衫坐在阁楼里擦魔法匕首,说“博文,等我成为顶级巫师,就带你离开这里”。
“你不该用‘甜心陷阱’。”杨博文的声音很哑,碎镜片在掌心硌出红痕,“那咒语会反噬。”
左奇函突然笑了,弯腰从裙摆下抽出把水晶匕首,刀尖抵在杨博文的喉结上:“反噬?总比被最好的朋友背叛强。”他的眼底闪过猩红——三年前,就是眼前这个人,亲手把他推进了黑魔法的试炼池,理由是“为了让你变强”。
杨博文没躲,任由刀尖刺破皮肤,血珠滴在左奇函的蕾丝裙摆上,像绽开的红梅:“那是误会……”
“误会?”左奇函猛地推开他,银灰色卷发在愤怒中炸开,“试炼池的蚀骨痛,是误会?我被迫成为黑巫师,是误会?”他转身就走,裙摆扫过摊位上的琉璃灯,碎玻璃碴溅了满地,“杨博文,你最好祈祷别再被我抓到。”
杨博文捡起地上的血色玫瑰,花瓣上的毒刺扎进掌心也没察觉。他看着左奇函消失在集市尽头,碎镜片里突然映出个穿白袍的巫师——那是三年前的魔法议会会长,是他用禁术抹去了左奇函的记忆,逼自己演了场背叛的戏码,只为保住被议会判定为“危险存在”的左奇函。
“等我……”杨博文对着镜片低声说,黑色巫师袍下的锁链发出轻响,那是议会给他下的禁锢咒,“很快就能解释清楚了。”
【毛棍篇·糖果咒与荆棘笼】
糖果屋的玻璃柜里摆着颗心脏形状的糖,是童禹坤新熬的“真言糖”。他穿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浅棕色的卷发上别着颗草莓发夹,看起来像个无害的甜品师,只有朱志鑫知道,他的糖罐里藏着最烈的诅咒。
“阿志,尝尝这个。”童禹坤把糖递过去,指尖故意蹭过对方的手背,眼睛弯成月牙,“能说出心里话说哦。”
朱志鑫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拉链拉到顶,遮住颈间的魔法烙印——那是五年前为了救童禹坤,被黑巫师刻下的“服从咒”。他接过糖,却没放进嘴里:“你的糖里,又加了什么?”
童禹坤的笑僵在脸上,浅棕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眼睛:“你还是不信我。”他转身时碰倒了糖罐,五颜六色的糖果滚了满地,其中颗裂开的糖里,露出张卷着的纸条,上面写着“求你别离开我”。
误会是从半年前开始的。童禹坤发现朱志鑫总在深夜消失,回来时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皮夹克的口袋里还会掉出不属于他的珍珠发饰。他偷偷在朱志鑫的汤里加了“追踪糖”,却看到魔法镜里,朱志鑫走进了女巫的阁楼,笑着接过对方递来的药瓶。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甜品师配不上你这个顶级巫师?”童禹坤突然抓起颗“荆棘糖”,往自己嘴里塞,“是不是觉得女巫比我温柔,比我懂事?”
朱志鑫的瞳孔骤缩,扑过去想抠出他嘴里的糖,却被童禹坤推开。荆棘状的咒文迅速爬上童禹坤的脖颈,他疼得蜷缩在地上,眼泪混着糖果的甜味往下掉:“朱志鑫,你滚……”
朱志鑫没滚,只是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吻掉他的眼泪,皮夹克的拉链蹭过童禹坤的脸颊:“那是治疗咒的药瓶。”他扯开衣领,露出颈间的烙印,那里正泛着黑气,“我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诅咒快控制不住我了。”
童禹坤的哭声突然顿住,看着朱志鑫掌心的珍珠发饰——那是用他掉落的头发编的,里面嵌着“护心咒”的碎片。原来那些深夜的消失,都是为了寻找解咒的方法;原来那陌生的香水味,是女巫药草的气息。
“对不起……”童禹坤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伸手抱住朱志鑫的腰,“我不该怀疑你。”
朱志鑫笑着揉他的卷发,把那颗“真言糖”放进自己嘴里,声音清晰而坚定:“童禹坤,我这辈子,只想要你的糖。”
【禹航员篇·水纹咒与火焰印】
湖泊中央的水亭里,张泽禹正用指尖在水面画圈,涟漪里浮现出左航的脸。他穿着件浅蓝色的水纹长袍,银色的长发用丝带束在脑后,发尾沾着水珠——作为水系巫师,他最擅长的就是“水镜咒”,却总看不清左航心里的想法。
“又在偷看我?”左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火焰咒特有的灼热。他穿着件红色的短褂,黑色的工装裤上沾着火星,腰间别着把火焰匕首,是刚完成魔法议会的任务回来。
张泽禹慌得差点掉进湖里,水纹长袍的下摆扫过水面,激起圈浪花:“谁、谁偷看你了!我在练习咒语!”
左航走过来,伸手擦掉他发尾的水珠,指尖的温度烫得张泽禹一颤。他们是在魔法学院认识的,那时左航还是个连火苗都点不起来的废柴,张泽禹会偷偷把水系魔力渡给他,说“等你学会火焰咒,就烧给我看”。
可自从左航成为“首席火焰巫师”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接危险的任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对张泽禹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上次张泽禹在他的口袋里发现张舞会请柬,署名是个叫“林溪”的女巫师,字迹娟秀得刺眼。
“下周的魔法舞会,你会去吗?”张泽禹的声音很轻,指尖的水纹突然乱了,“林溪巫师……邀请你了吧?”
左航的动作顿了顿,火焰匕首在腰间发出嗡鸣:“我不会去。”他没解释请柬的事,转身就走,红色短褂的下摆扫过张泽禹的水纹长袍,带起阵灼热的风。
张泽禹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进湖里,激起的涟漪里突然浮现出画面:左航单膝跪在议会会长面前,用火焰咒在自己心口烙下“禁爱印”,说“只要能保张泽禹平安,我愿永失所爱”。而那个林溪,是负责监督他的议会使者。
“傻子……”张泽禹捂住嘴,水纹长袍突然无风自动,湖泊的水开始倒流,“谁要你用这种方式保护我!”
他追出去时,正看到左航被议会的人围住,心口的“禁爱印”泛着黑气。张泽禹突然张开双臂,水系魔力化作道水墙,将左航护在身后:“左航,你说过要烧给我看的,不准食言!”
左航的火焰匕首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他看着挡在身前的张泽禹,眼眶瞬间红了:“泽禹,别管我……”
“我偏要管!”张泽禹的水纹长袍与左航的火焰短褂相触,水汽与火星交织成彩虹,“你的火焰,只能为我而烧。”
【皓极篇·杀手刃与温柔锁】
杀手公会的悬赏令上,苏新皓的名字后面画着朵白玫瑰——那是他的标记,只留给那些想伤害张极的人。他穿着件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双带着戾气的眼睛,手里的短刃还在滴着血。
“阿皓,你又杀人了。”张极坐在阁楼的窗边,手里捧着本童话书,鹅黄色的睡袍衬得他脸色很白。他是魔法世界里最纯净的“光系体质”,却天生失明,世界对他而言,只有苏新皓的声音和温度。
苏新皓摘下面具,走到他面前蹲下,用没沾血的手摸他的脸颊:“杀了想抓你的人。”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和刚才在公会里判若两人,“以后不会再让你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张极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短刃,那里还残留着血腥味:“阿皓,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去个没有杀戮的地方。”
苏新皓没说话,只是把他抱进怀里。他怎么能离开?张极的光系体质是黑巫师梦寐以求的祭品,他一旦放手,那些人会把张极撕成碎片。上次他出任务时,就有个女巫师趁机闯进阁楼,想挖走张极的心脏,被赶回来的他当场刺穿了喉咙。
误会在张极的“导盲蜂”带回根长发时爆发。那是根金色的长发,不属于他们认识的任何人,张极摸着发丝上的魔法残留,突然笑了:“是女巫师的头发吧?阿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累赘了?”
苏新皓的短刃“哐当”掉在地上,他看着张极空洞的眼睛,突然觉得心脏被剜了块:“不是的,豆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找到了更适合你的人?”张极推开他,摸索着往门口走,鹅黄色的睡袍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我早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厌倦我的。”
他没看到,苏新皓捡起那根金发时,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那是黑巫师的伪装术,他们故意留下头发,就是想离间他们。苏新皓突然抓住张极的手腕,将自己的光系魔力渡过去:“豆子,闭眼。”
张极疑惑地照做,再睁开时,眼前竟出现了模糊的光影。他看到苏新皓的后背布满了伤疤,每道都深可见骨,那是为了护他留下的;看到阁楼的暗格里,摆满了他随口说过想要的东西;看到苏新皓的枕头下,藏着张他的画像,是苏新皓凭记忆画的,画里的他笑着,眼睛很亮。
“阿皓……”张极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苏新皓的手背上,“对不起……”
苏新皓把他抱得更紧,短刃抵在自己的心口:“豆子,我生是为了护你,死也是为了护你。”他低头吻了吻张极的眼睛,“等处理完那些杂碎,我就带你去看海,好不好?”
【终章·魔法阵与未断的线】
当黑巫师的军队包围阁楼时,左奇函正用毒针抵住杨博文的喉咙,却在对方挡下黑魔法时,突然收了手;童禹坤把朱志鑫护在身后,荆棘咒文在他周身形成屏障,笑着说“这次换我保护你”;张泽禹的水系魔力与左航的火焰咒交织,在半空炸出朵水火相融的花;苏新皓将张极紧紧护在怀里,短刃上的白玫瑰标记在阳光下泛着光。
“看来我们都欠对方一句对不起。”左奇函看着挡在身前的杨博文,银灰色卷发上的铃铛突然响了,“不过现在,先解决这些杂碎。”
杨博文笑着点头,碎镜片里的白袍巫师影像突然消散,禁锢咒的锁链寸寸断裂:“早就等你这句话了。”
童禹坤的“真言糖”抛向空中,化作无数颗糖弹,朱志鑫的火焰咒紧随其后,将糖弹点燃,炸得黑巫师惨叫连连;张泽禹的水镜咒映出黑巫师的弱点,左航的火焰匕首精准地刺入;苏新皓的短刃舞出片残影,白玫瑰的标记所到之处,黑巫师纷纷倒地,张极的光系魔力落在他身上,治愈着他的伤口。
硝烟散尽时,魔法集市的琉璃灯重新亮起。左奇函穿着杨博文的黑色巫师袍,发尾的铃铛与对方的碎镜片碰撞出清脆的响;童禹坤靠在朱志鑫怀里,吃着对方喂的“护心糖”,浅棕色的卷发蹭得他脖子发痒;张泽禹的银色长发与左航的红色短褂缠在一起,水纹与火焰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开出花;苏新皓抱着张极站在海边,光系体质的张极第一次看到了海,眼睛亮得像星星。
“阿皓,海水是蓝色的。”张极的指尖触到海水,笑着回头,“和你说的一样。”
苏新皓低头吻他的额头,短刃上的白玫瑰在阳光下闪着光:“以后,我带你看遍所有颜色。”
魔法世界的风里,终于不再有误会的苦涩,只剩下糖果的甜、火焰的暖、海水的清和玫瑰的香。那些曾经的虐与痛,都成了此刻相拥时的注脚,证明着爱从来都不是魔法能解释的东西,它是即使看不见也能摸到的温度,是即使被误解也不肯放手的偏执,是终会在硝烟里开出花的,最强大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