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双生与掌心月光

【旁白：镜像世界的边界总飘着灰色的雾，左边是暖黄的街灯和喧闹的人群，右边是生锈的铁网和永夜般的暗巷。张极坐在边界的长椅上，裙摆扫过地面的枯叶——他今天穿了条白色的洛丽塔裙，蕾丝花边沾着草屑，是偷偷从人类世界的服装店“借”来的，转身时裙摆在雾里划出道温柔的弧。】

张极：（对着空气晃了晃手里的草莓棒棒糖，声音甜得发黏）朱志鑫，你看我今天好看吗？隔壁街区的小女孩说，穿这条裙子的话，愿望会被月亮听到哦。

【旁白：暗巷深处传来铁链拖动的声响。朱志鑫从阴影里走出来，黑色风衣上沾着未干的血渍，指缝间还残留着铁锈味——他刚处理完试图跨越边界的“偷渡者”，那些人总妄想从他的暗巷闯入张极的光里，却不知道，这里的每一寸阴影，都是他为张极圈出的禁地。】

朱志鑫：（视线落在他的裙摆上，喉结动了动，声音冷得像冰）谁让你穿这个的？

张极：（把棒棒糖往他嘴边送，眼底的光像揉碎的星星）好看嘛～你上次说喜欢看我笑，穿裙子的话，我笑起来会更甜哦。

【旁白：朱志鑫偏头躲开，却伸手摘掉他发间的枯叶。指尖触到蕾丝花边时，动作突然顿住——那上面绣着朵小小的玉桂狗，是张极最喜欢的图案，也是他藏在暗巷深处的秘密日记里，画了无数次的标记。】

【旁白：边界突然传来骚动。几个穿黑西装的人试图冲破铁网，手里举着捕捉器，目标是正在追蝴蝶的张极。他们是镜像管理局的人，总说“光明世界的纯净灵魂，就该被关进玻璃罩里”。】

张极：（被捕捉器的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往朱志鑫身后躲）朱志鑫……

朱志鑫：（把他往雾里推，自己迎上去，风衣下摆炸开的瞬间，暗巷里涌出无数黑影，像听命于他的鸦群）滚。

【旁白：惨叫声很快被雾吞没。张极从雾里探出头时，只看到朱志鑫站在血泊里，黑色的风衣染成了深褐，唯有指尖还干净，正小心翼翼地捏着他被风吹乱的蕾丝。】

张极：（突然踮脚，在他染血的脸颊上亲了口，声音软得像棉花）别生气啦，我给你带了草莓蛋糕，放在长椅上呢。

朱志鑫：（瞳孔骤缩，像被烫到似的后退半步，转身往暗巷走）以后不准再穿裙子乱跑。

张极：（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明明上次还说我穿白色好看……

【旁白：暗巷深处的废弃剧院里，藏着朱志鑫的秘密。舞台中央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洛丽塔裙、公主裙、棉布裙，每一件都和张极穿过的款式一模一样，标签上写着日期，是他偷偷记下的、张极穿这些裙子的日子。】

朱志鑫：（指尖抚过条粉色的纱裙，那是张极第一次扮女孩时穿的，当时他还笑话“像只偷穿裙子的小兔子”，转身却把所有嘲笑过张极的人，都扔进了镜像裂缝）

【旁白：边界的雾变浓时，张极又闯了祸。他为了摘雾里的荧光花，不小心踩进了管理局设下的陷阱，脚踝被铁夹划伤，血珠滴在白色的裙摆上，像绽开的红梅。】

朱志鑫：（找到他时，他正咬着唇掉眼泪，却还不忘把荧光花往怀里揣）张极！

张极：（抬头看他，眼泪挂在睫毛上，像沾了露水的蝶翼）我想把花送给你……你总待在暗巷里，肯定没见过这么亮的花。

【旁白：朱志鑫突然把他打横抱起，铁夹被他徒手捏碎，发出刺耳的声响。张极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突然觉得很安心——这个在别人面前疯批偏执的反派，只会在他面前，把指甲收得干干净净，怕划伤他的皮肤。】

【旁白：剧院的沙发上，朱志鑫正给张极包扎脚踝。白色的纱布绕了一圈又一圈，像在给易碎的珍宝系上保护符。张极突然把裙摆撩起来，露出藏在里面的小口袋，掏出颗用糖纸包着的星星。】

张极：（把星星往他手心塞）给你。人类世界的小朋友说，把愿望写在星星上，扔进海里会实现。但我没有海，只能扔给你啦。

朱志鑫：（展开糖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希望朱志鑫每天都笑，不用再流血”）

【旁白：他突然把张极按在沙发上，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血腥味和草莓蛋糕的甜。张极的裙摆在挣扎中散开，像朵盛开的花，蕾丝缠上朱志鑫的手腕，像道温柔的枷锁。】

朱志鑫：（吻得他喘不过气，声音哑得像砂纸）张极，记住，你只能在我面前穿裙子，只能对我笑，只能……属于我。

张极：（笑着咬住他的唇角，眼底的光比荧光花还亮）知道啦～我的大反派。那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把人扔进裂缝了，我会怕的。

【旁白：后来，镜像世界的人都说，暗巷的反派身边多了个穿裙子的少年。反派还是会把闯入者撕碎，却会在转身时，温柔地替少年拂去裙摆上的灰尘；少年还是爱穿各式各样的裙子，却会在反派流血时，踮脚亲他的伤口，说“这样就不疼啦”。】

【旁白：剧院的玻璃柜里，新添了条黑色的蕾丝裙，是朱志鑫亲手做的，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像他风衣上的纹路。张极穿着它转圈时，朱志鑫靠在舞台边看，眼底的偏执被温柔融化，只剩下满满的占有欲——不是禁锢，是想把这束误入暗巷的光，永远留在自己的掌心，护着他的裙摆不沾尘埃，护着他的笑容不染阴霾。】

【旁白：雾起时，张极坐在朱志鑫的肩头，裙摆垂下来扫过他的后背。他们一起看边界的街灯亮起，看暗巷的黑影臣服。张极突然指着月亮笑：“你看，月亮在看我们呢。”朱志鑫抬头，月光落在张极的裙摆上，像撒了把碎银，他低头吻了吻那片月光，在心里说：“不，它在看我的宝贝。”】

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