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包(版权所有,转载需注明出处)
季风吹散的误会与雪落时的拥抱
【旁白:春之谷的樱花总在三月飘成粉色的雪,张泽禹坐在樱花树下,指尖捻着片刚落下的花瓣,看着余宇涵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夏之原的传送门。今天是余宇涵去处理季候紊乱的第三十七天,他临走时说“等我回来,就带你去秋之野看银杏”,可现在,连樱花都快落尽了。】
张泽禹:(对着空荡荡的传送门轻声说)余宇涵,你那边的向日葵,开了吗?
【旁白:夏之原的向日葵田确实开得正盛,只是余宇涵身边站着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林薇薇是新来的季候调节员,总爱跟着余宇涵,一会儿说“宇涵哥,这个仪器我不会用”,一会儿又说“夏之原的阳光好晒,你的披风借我挡挡好不好”。】
余宇涵:(把披风递过去,眼神却总往春之谷的方向飘)处理完这片就赶紧回去,别让张泽禹等急了。
林薇薇:(接过披风,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娇滴滴的)泽禹哥那么懂事,肯定不会生气的。对了宇涵哥,你说樱花和向日葵,哪个更配你呀?
【旁白:余宇涵没接话,他心里只有张泽禹坐在樱花树下的样子——男孩总爱穿件白毛衣,花瓣落在他发上,像撒了把碎糖。他加快手里的活,想赶在樱花落尽前回去,却没注意到林薇薇悄悄用通讯器给张泽禹发了张照片:余宇涵的披风搭在她肩上,两人站在向日葵田里,看起来格外亲密。】
【旁白:张泽禹收到照片时,正在给余宇涵晾他最喜欢的薄荷茶。茶水洒在衣襟上,烫得他一哆嗦,却没觉得疼。照片里的向日葵笑得灿烂,衬得他手里的樱花标本像块褪色的旧布。】
张泽禹:(指尖划过屏幕上余宇涵的脸,声音发颤)原来……你在那边,过得很好。
【旁白:秋之野的银杏叶开始泛黄时,余宇涵终于回来了。他风尘仆仆地冲进春之谷,手里捧着束用向日葵编的花环,却看到张泽禹坐在樱花树桩旁,把他送的薄荷种子全倒进了土里。】
余宇涵:(跑过去,花环掉在地上)小宝,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
张泽禹:(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却扯出个笑)夏之原的向日葵,很漂亮吧?
余宇涵:(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什么,急忙解释)你看到照片了?那是林薇薇她……
张泽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不用解释,我懂。季候调节员嘛,肯定要互相照顾的。(转身往木屋走)你的披风,她还你了吗?
【旁白:余宇涵想抓住他的手,却被躲开了。张泽禹的肩膀绷得很紧,像根拉满的弦。那晚,春之谷下了场不该有的冷雨,余宇涵睡在木屋外的廊下,听着屋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心像被冻住的湖面,裂了道缝。】
【旁白:冬之崖的雪来得比往年早。林薇薇突然出现在春之谷,手里拿着条沾了血迹的围巾——那是张泽禹给余宇涵织的,藏蓝色的,边角绣着片小雪花。】
林薇薇:(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泽禹哥,你快去看看宇涵哥吧!他在冬之崖调节雪线时被冰棱砸伤了,这围巾……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张泽禹:(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他为什么会去冬之崖?季候紊乱不是早就处理好了吗?
林薇薇:(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他说……想在雪落前,给你摘株冰玫瑰……
【旁白:张泽禹没再听她说什么,抓起件厚外套就冲进了传送门。冬之崖的风像刀子,刮得他脸生疼。他在雪地里跑了很久,终于在块巨大的冰岩后看到了余宇涵——他靠在岩石上,额角缠着带血的绷带,怀里紧紧抱着株冻得发亮的冰玫瑰,围巾果然不见了。】
张泽禹:(扑过去,眼泪瞬间掉下来)余宇涵!你傻不傻!
余宇涵:(看到他,眼睛亮了亮,想抬手摸他的脸,却没力气)小宝……你来了……
张泽禹:(解开自己的围巾给他围上,声音哽咽)谁让你摘什么冰玫瑰!谁让你管我!
余宇涵:(笑了笑,咳出点血沫)你喜欢……我就想摘给你……林薇薇呢?她没跟你说……
张泽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说什么?
【旁白:就在这时,林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得意的笑:“说什么?当然是说,你终于肯来看他了啊。”她手里拿着那条藏蓝色围巾,慢悠悠地走过来,“其实他伤得不重,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余宇涵:(脸色瞬间沉下去,挣扎着想站起来)林薇薇,你……
张泽禹:(突然明白过来,转身看着林薇薇,眼神冷得像冬之崖的冰)所以,照片是你故意发的?季候紊乱也是你搞的鬼?
林薇薇:(撇撇嘴,把围巾扔在地上)谁让他眼里只有你!凭什么你能拥有四季的偏爱,我就只能待在夏之原!
【旁白:余宇涵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挡在张泽禹身前,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很厉:“够了!你被解雇了,现在就离开季节世界!”】
【旁白:林薇薇跺了跺脚,气呼呼地消失在传送门里。雪越下越大,落在两人身上,像撒了把盐。张泽禹捡起地上的围巾,拍掉上面的雪,重新给余宇涵围好,指尖碰到他脖子上的皮肤,烫得惊人。】
张泽禹:(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林薇薇总缠着你?
余宇涵:(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里跳得很凶)怕你担心。也怕……你觉得我处理不好,会生气。
张泽禹:(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怀里)我才不会生气……我只是……只是怕你不要我了。
余宇涵:(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傻瓜,怎么会不要你。从春天到冬天,从樱花到雪,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旁白:雪停的时候,太阳出来了。冬之崖的冰玫瑰在余宇涵手里渐渐融化,变成颗透明的水珠,落在张泽禹手心里。他们坐在冰岩上,看着远处的雪线一点点退去,春天的风穿过传送门,带来了樱花的香气。】
余宇涵:(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用银杏叶做的书签,上面刻着两人的名字)秋之野的银杏还没黄,但这个……先给你。
张泽禹:(接过书签,突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等雪化了,你要带我去看所有的季节。
余宇涵:(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好,从春天的樱花,到夏天的向日葵,秋天的银杏,冬天的雪……我们一个都不落下。
【旁白:后来,季节世界的人们总说,春之谷的樱花落得慢了,夏之原的向日葵开得更盛了,秋之野的银杏黄得更暖了,冬之崖的雪也变得柔软了。没人知道,那是因为有两个少年,总在每个季节交替时手牵着手,把误会吹散在风里,把拥抱留在雪落时,让所有的时光,都变成了甜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