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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救赎(极朔&奇函博文&航鑫&函瑞桂源篇·误会与心之羁绊)
张极的狼耳突然竖了起来,尾巴绷紧如弦。
山谷外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夹杂着人类的呵斥声,绝非善类。他猛地按住黄朔的肩膀,将人往木屋后推:“躲起来,别出来。”
黄朔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发烫的皮肤,心跳如擂鼓:“怎么了?是不是……”
“听话。”张极的狼爪悄然弹出,银灰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很快回来。”他转身冲向谷口,跑了两步又回头,从口袋里摸出块兽皮,塞到黄朔手里——那是他熬夜刻的护身符,上面用狼血画着笨拙的平安符。
几乎是同时,左奇函的黑豹尾巴炸成蓬松一团。他将杨博文按在石缝里,金色竖瞳死死盯着谷口方向:“待在这里,敢出来一步,我就……”
“我等你。”杨博文打断他,踮起脚尖在他侧脸印下一个轻吻,“一定要回来。”
左奇函的耳尖瞬间泛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转身追着张极的方向奔去。
左航正靠在溪边的树干上磨爪子,听到动静时,指尖的骨刃已经弹出。他摸出块打磨光滑的木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等我”二字,是前几天邓佳鑫教他写的人类文字。他将木牌塞进树洞里——那是邓佳鑫说过“有急事就放这里”的地方,随即化作一道黑影,冲向谷口。
***捕兽队的铁笼冰冷刺骨。
张极、左奇函和左航被铁链锁在笼壁上,纯铁打造的镣铐勒进皮肉,渗出的血珠顺着金属往下滴。为首的络腮胡男人叼着烟,踢了踢笼子:“没想到迷雾森林里藏着三只极品半兽,张函瑞那小子倒是会举报。”
“张函瑞?”张极猛地抬头,狼耳因愤怒而颤抖,“你说谁?”
“还能是谁?”男人嗤笑一声,“就是你们那几个小情人的朋友啊,昨天哭着求我们来‘救’他,说你们绑架了人类,逼着他带路呢。”
左奇函的利爪在笼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金色瞳孔里满是戾气:“不可能!博文说他是好人!”
左航的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邓佳鑫提起过张函瑞,说那是个总爱脸红的人类少年,怎么会……
铁笼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朔、杨博文和邓佳鑫跌跌撞撞地冲过来,看到笼中伤痕累累的三人,脸色瞬间惨白。
“张极!”黄朔扑到笼前,手指穿过栏杆,想去碰他渗血的肩膀,却被张极躲开。
“谁让你来的?”张极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失望像针一样扎进黄朔心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知道他要举报我们?”
黄朔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没有!阿瑞不是那样的人!”
“够了。”左奇函别过脸,不愿看杨博文通红的眼眶,“你们人类,果然都一样。”
邓佳鑫看着左航脖颈处新添的勒痕,心疼得发抖,却被对方冰冷的眼神冻在原地。左航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押解队伍行至迷雾森林深处时,意外陡生。
一群雪白色的兔子突然从树丛里窜出来,为首的少年抱着根胡萝卜,挡在路中间。他有着毛茸茸的兔耳,眼睛红得像玛瑙,正是张桂源——兽世罕见的雪兔兽人,也是张函瑞在森林里认识的“朋友”。
“放开他们!”张桂源的声音奶凶奶凶的,身后的兔子们齐刷刷亮出藏在毛里的小爪子,“阿瑞是被逼迫的!是你们抓了他家人,逼他说假话!”
捕兽队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狂笑:“哪里来的小兔子,也敢拦路?”
张桂源没说话,只是吹了声口哨。刹那间,无数藤蔓从地里钻出,缠住捕兽队的脚踝,是黄朔悄悄埋下的种子;几只毒蜂嗡嗡飞来,直扑络腮胡的脸,是杨博文藏在袖中的蜂箱;一阵狂风卷着沙石袭来,迷住了所有人的眼睛,是邓佳鑫偷偷学的、左航教他的小法术。
“动手!”黄朔嘶吼着,捡起块石头砸向铁锁。
张极看着他被碎石划破的手背,心脏猛地一揪。他用尽全力撞向铁笼,狼爪在锁扣上划出火花:“笨蛋!快跑!”
左奇函也疯狂撞击笼壁,看着杨博文被藤蔓绊倒,心疼得眼底发红:“别管我们!”
左航的骨刃深深嵌进铁笼栏杆,目光死死锁住挡在邓佳鑫身前的那个捕兽队员,声音嘶哑:“离他远点。”
混乱中,张桂源扔出一把钥匙,正好落在黄朔脚边:“这是阿瑞偷偷塞给我的!他说如果你们来了,就把这个给你们!”
黄朔捡起钥匙,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锁孔。张极看着他额角的汗,突然明白了什么——如果张函瑞真的想害他们,怎么会留下钥匙?
铁锁“咔哒”一声弹开。
张极第一时间冲出笼子,将黄朔护在怀里,狼爪撕开一个捕兽队员的喉咙;左奇函抱起摔倒的杨博文,黑豹的利爪瞬间染红;左航将邓佳鑫搂进怀里,骨刃划破了所有靠近的人的喉咙。
***张函瑞被绑在树桩上,看到他们时,眼泪瞬间决堤。
少年的胳膊被划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脸上满是泪痕,看到张桂源抱着胡萝卜跑过来,哽咽着说:“桂源……我就知道你会来……”
“对不起,是我没用。”张函瑞看向黄朔他们,眼神里充满愧疚,“捕兽队抓了我妹妹,逼我带路,说只要我配合,就放了她……我只能假意答应,偷偷把钥匙给了桂源,让他想办法救你们……”
张桂源心疼地用兔子毛给他擦眼泪:“不怪你,你做得很好了。”他转头瞪向那些被制服的捕兽队员,“快说!他妹妹在哪里?”
络腮胡男人被张极踩住胸口,疼得嗷嗷叫:“在……在西边的山洞里……”
左航一把将他拎起来,骨刃抵在他脖子上:“带路。”
***救出张函瑞的妹妹时,天已经黑了。
小女孩抱着哥哥的腿,吓得瑟瑟发抖,张桂源连忙递过去一根胡萝卜糖:“别怕,坏人被打跑了。”
张函瑞看着雪兔少年认真哄人的样子,突然红了脸。他想起这几天被囚禁时,张桂源总能变戏法似的送来吃的,用兔子毛给他包扎伤口,笨拙却温柔。
“谢谢你,桂源。”他小声说。
张桂源的兔耳抖了抖,脸颊泛着粉:“我……我喜欢你,阿瑞。以后我保护你和你妹妹,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们。”
张函瑞愣住了,随即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好。”
另一边,黄朔靠在张极怀里,摸着他背上的新伤,心疼得不行:“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张极吻了吻他的发顶,狼耳蹭着他的脸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不信你。”
杨博文捏着左奇函爪上的伤口,眼眶红红的:“以后不许再凶我。”
左奇函低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声音委屈:“那你也不许再冒险。”
邓佳鑫看着左航脖颈处的勒痕,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左航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在,就不疼。”
***山谷的篝火重新燃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张极烤着野兔,黄朔在一旁给他递调料;左奇函用兽骨梳给杨博文梳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只黑豹;左航靠在邓佳鑫肩上,听他讲人类世界的故事,金发在火光中泛着暖光;张函瑞和张桂源坐在不远处,分享着一块胡萝卜蛋糕,笑得像两个孩子。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还有麻烦?”杨博文小声问。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有我在,不怕。”
张极看着黄朔的笑脸,突然觉得之前的误会都不算什么。那些猜忌和疼痛,最终都成了试金石,让他们更确定彼此在心里的位置。
黄朔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角:“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张极的狼尾欢快地摇了起来,把他抱得更紧了。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兽世的夜晚依旧有危险,人类和半兽的隔阂或许永远存在,但此刻,他们的心紧紧贴在一起,比任何锁链都要坚固。
原来最好的感情,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童话,而是穿过误会的荆棘,闯过猜忌的暗礁,依旧能握紧彼此的手,说一句“我信你”。就像张函瑞和张桂源的初遇,带着狼狈却真诚;就像他们每个人,在经历过怀疑与伤害后,更加确定——身边这个人,就是自己要守护一生的宝藏。
夜色渐深,山谷里的笑声却久久不散,和着风声,在兽世的森林里,谱写出最温柔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