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的囚笼（皓涵篇·爱豆与私生的病态童话）

苏新皓在舞台上谢幕时，耳返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

不是队友的，不是工作人员的，是属于余宇涵的。那道气息带着点奶香味的甜，像初春刚化的雪水，悄无声息地钻进他的感官，让他在鞠躬的瞬间，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台下的应援声浪掀翻屋顶，紫蓝色的灯海晃得人眼晕。作为韩国顶流男团“Nova”的主舞，苏新皓早已习惯了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舞台落幕，支撑他走下台的，从来不是粉丝的尖叫，而是藏在人群某个角落的、那双永远追着他的眼睛。

“新皓，发什么呆呢？”泰籍队友阿明搂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暧昧，另一只手悄悄牵住了旁边韩籍成员俊辉的手指，“赶紧回后台，一会儿还有庆功宴。”

苏新皓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团里的情侣早就不是秘密，阿明和俊辉，日本成员健太和美国成员杰西，甚至连忙内灿圭都有个圈外男友，只有他，永远是镜头前那个“专注事业”的单身人设——粉丝眼里的清冷贵公子，队友口中的“工作狂”，没人知道他的公寓里，藏着一个只属于他的、名叫余宇涵的秘密。

保姆车驶出体育馆时，苏新皓掀开窗帘一角。街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个穿白色连帽衫的少年，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手里紧紧攥着个应援棒，正是余宇涵。

司机老李会意，悄悄放慢了车速。苏新皓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被甩在后视镜里，直到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才低声说：“绕路，去老地方。”

***余宇涵蜷缩在公寓的飘窗上，怀里抱着件苏新皓的黑色卫衣。

卫衣上还沾着舞台妆的淡香，混合着苏新皓惯用的雪松味香水，是他偷藏起来的“战利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道缝隙，刚好能看到楼下的停车位——那是苏新皓的车专属的位置。

墙上贴满了苏新皓的照片，从练习生时期的素人照，到舞台上的高光时刻，甚至还有几张角度刁钻的、像是从酒店门缝里拍的偷拍照。每张照片的背面，都用红笔写着日期，旁边画着小小的爱心，密密麻麻，像某种虔诚的祭祀。

他是苏新皓的私生饭，是粉丝口中“可怕的跟踪狂”，可在他自己心里，他只是在“守护”属于他的苏新皓。从三年前在机场第一次见到那个戴着口罩、却依旧挡不住眼里星光的少年起，余宇涵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时，余宇涵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从飘窗上跳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在玄关，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他。

苏新皓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雪松味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他走到余宇涵面前，指尖挑起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帽檐下的眼睛很大，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却因为长时间没见光，泛着点不正常的红。

“今天又去现场了？”苏新皓的声音很沉，带着刚下舞台的疲惫，却没什么怒气。

余宇涵点点头，又摇摇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只是想看看你。”他从身后拿出个小盒子，递过去，“给你带的薄荷糖，你说过唱完歌会累。”

苏新皓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他最喜欢的牌子，包装纸被捏得有点皱。他突然笑了，抬手揉了揉余宇涵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下次别站在路灯下，会感冒的。”

少年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苏新皓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鱼儿，想看我多少次都可以。”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近乎病态的纵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少年躲在公司楼下的垃圾桶旁，只为了看他一眼；或许是看到他把自己扔掉的矿泉水瓶当宝贝一样藏起来；又或许，是在某个被私生围堵的深夜，这个少年像疯了一样冲过来，用身体挡住了砸向他的相机——那一刻，苏新皓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疯子”，好像也不错。

***团综拍摄现场，导演突然提起了“私生”的话题。

“新皓平时看起来冷冷的，应该没被私生骚扰过吧？”PD笑着递过话筒。

苏新皓握着话筒的手指紧了紧，镜头扫过他的脸，映出他完美的微笑：“粉丝都很有分寸，谢谢大家的支持。”

坐在监视器后的经纪人郑哥皱了皱眉。他知道苏新皓藏着个私生，不止一次劝过他赶紧断干净，可每次都被苏新皓用“会处理”三个字挡回来。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游刃有余的少年，突然觉得有点陌生——那个以前会因为粉丝堵门而发脾气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藏事了？

休息时，阿明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昨天好像看到你公寓楼下有个小孩，总穿着白卫衣，是不是你的……”

“不关你的事。”苏新皓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

阿明耸耸肩，没再追问，只是和俊辉交换了个眼神。团里的人都知道苏新皓有秘密，却没人敢多问——他对那个“秘密”的保护欲，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上次有个站姐拍了张疑似余宇涵的侧脸照，第二天那个站姐的所有账号就都被封了，连带着几个转发的大粉都遭了秧。

苏新皓回到休息室，拿出手机。锁屏壁纸是余宇涵睡着时的样子，少年蜷缩成一团，像只小猫。他点开微信，置顶的是个没有头像的账号，备注是“鱼儿”。

【我结束拍摄了，大概九点回来。】

【给你带了草莓蛋糕。】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只有两个字：【等你。】

苏新皓看着那两个字，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涌上一股近乎疯狂的满足感。这个圈子太脏了，队友的爱情要藏着掖着，粉丝的喜欢带着功利性，只有余宇涵，他的鱼儿，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干净得像张白纸，只属于他一个人。

***矛盾爆发在一个雨夜。

苏新皓因为行程延误，凌晨才回到公寓。打开门，看到的却是缩在沙发上、浑身发抖的余宇涵——少年的胳膊上有几道抓痕，连带着他最喜欢的那件黑色卫衣都被撕破了。

“怎么回事？”苏新皓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余宇涵抬起头，眼里蓄满了眼泪，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有……有别的私生跟到楼下，说我不配……不配看你，她们打我……”

苏新皓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余宇涵，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别怕，我在。”

那天晚上，苏新皓做了两件事。

一是动用所有关系，让那几个动手的私生彻底消失在粉丝圈，不仅账号被封，连现实中的信息都被扒了出来，吓得连夜删光了所有关于苏新皓的内容。

二是给公寓换了最高级的安保系统，指纹锁只录入了他和余宇涵的指纹，甚至在门口装了隐蔽的摄像头，确保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扰他的“鱼儿”。

“以后别出门了，好不好？”苏新皓吻着余宇涵胳膊上的伤痕，声音沙哑，“待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外面太危险了。”

余宇涵乖乖地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我听你的，新皓。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哪里都不去。”

他喜欢这种被囚禁的感觉。苏新皓的气息，苏新皓的味道，苏新皓眼里只属于他的偏执，都让他觉得安心。他不需要外面的世界，苏新皓就是他的全世界。

***Nova团的演唱会开到了日本。

舞台上，苏新皓的solo舞台引爆全场，他在聚光灯下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教科书，可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侧台的阴影处。

那里站着余宇涵。

苏新皓把他偷偷带了过来，给了他工作人员的证件，让他能近距离看着自己。少年穿着和他同款的黑色T恤，站在阴影里，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整片银河，里面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ending pose定格时，苏新皓对着余宇涵的方向，无声地说了句“我爱你”。

台下的粉丝尖叫着他的名字，没人知道这个顶流爱豆的深情，给的不是舞台，不是粉丝，而是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只属于他的私生少年。

演唱会结束后，在后台的化妆间，健太和杰西在角落里拥吻，阿明靠在俊辉肩上撒娇，灿圭在和圈外男友视频通话。苏新皓坐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可笑——以前他总觉得队友们的爱情太麻烦，直到遇见余宇涵才明白，原来爱到极致，是会想把对方藏起来，变成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宝藏。

“在想什么？”余宇涵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软软的，“刚才的舞台超帅！”

苏新皓转过身，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告诉你，你是我的。”

余宇涵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不用光明正大呀，现在这样就很好。”他踮起脚尖，在苏新皓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是新皓一个人的鱼儿，永远都是。”

镜子里映出相拥的两人，外面是喧嚣的庆功宴，里面是属于他们的、小小的、病态却温柔的世界。苏新皓知道，他和余宇涵的关系，永远不可能被世俗接受，可那又怎么样呢？

聚光灯再亮，也照不进他心底的囚笼；粉丝再多，也抢不走他怀里的少年。他是舞台上的苏新皓，是万众瞩目的爱豆，可他首先，是余宇涵一个人的“新皓”。

就像此刻，少年的奶香味混着他的雪松味，在狭小的化妆间里弥漫开来，甜得像浸了蜜的毒药，却让他甘之如饴。

这大概就是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童话——在聚光灯照不到的角落，爱豆和他的私生，病态地宠爱，疯狂地占有，把整个世界，都缩成了彼此眼里的模样。

皓涵银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