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政委,前两天那个笔迹鉴定怎么样了?

崔师傅,别着急呀,程序也要一步一步来呀。

程序程序,就会搞这些形式主义。

诶,徐师傅,怎么能这么说呢!
呱哒又准备开始思想政治教育了。
却被大喷子抢了先。

诶我说大棍子,我相信这程序既然制定了,就有它的道理。

是呀,潘师傅说得对。
楚东阳很赞同潘江海的话。
得到认可,大喷子更止不住话头了。

对吧,我们还是要遵守程序,打报告、鉴定一步一步来嘛。
徐国柱懒得理他,抬脚搁在桌面上,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份报纸状似悠闲地翻看。

我看你呀,就是当上个官就抖落起来了。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大棍子一句话就将喷子的小心思点了出来,这让潘副组长感到些尴尬。

嘿,怎么说话呢!

我是那种人嘛!

你就是。

你就是。
另外两个也是好不留情面。

嘿,你俩。
大喷子转头看了看大背头,没想到自己腹背受敌。
见他俩串通一气,大喷子立马开始寻找场外支援。

长颈鹿,你来说,我是那种人吗?

嗯……师父……
小吕看看潘师父,又看看徐崔师父和徐师父,不知道该怎么说,两头为难。

好了,别为难小吕了。
小吕这才松了口气,向崔师父投去感激的目光。
还是崔师父最好。

老楚,你就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鉴定报告?

崔师傅,你也知道,我们市局鉴定中心的老文前两天退休了,他们中心现在工作压力也大。

这样,我再去帮你们催催。

好吧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那就麻烦楚政委了!
大背头只能无奈答应,还是大喷子懂得“人情世故”,恭恭敬敬地谢了一番。

我政治部那边还有个会,我就先走了。
看见楚政委出了门,老三位也开始拾掇东西准备出门。

师父们,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吕看着三位师父抄起外套、水杯就往外走,忍不住发问。

没哪儿,我们出去散散心,发散一下思路。
刚走出门,潘江海像是想起来什么,往里探头嘱咐小吕。

小吕,过会儿要是老楚回来,你就帮我们糊弄两句。

啊,师父……
小吕还想说点什么,却已经看不见三位师父的影儿了。
……

怎么这么墨迹?照你这速度,吃💩都赶不上热乎的。

嘿,你这话。

我是嘱咐小吕去了,别又被呱哒捏着小尾巴了。

好了好了,快上车。
三人上了小金杯,关了车门,又仔仔细细地将窗帘拉上,崔铁军才将手机掏了出来。

给,你们看看。

这不是林蜂吗,咋啦?

永年超市出事了?

你们再仔细看。
崔铁军皱了皱眉头,表示对他们的不满意。
徐国柱伸手划了划手机屏幕,才看见图片后面的文字。

他这?

嘿,他不是在大年糕的超市当店长吗?

怎么又进去了?

又犯啥事了?
面对大喷子的连环炮,大背头只是皱着眉,大棍子也没说话。

你们说话呀!
感觉到自己被忽视,这大喷子自然是忍不了。

你少说些话吧!

你没看见下面写了他涉嫌诈骗了!
私刻公章!

庭审马上开始了……

那还说啥,快走啊!

好嘞,出发!
说罢,三人又坐上老伙计——小金杯,向着平安市法院出发了。

嘿,这车怎么又不灵了。

还不是上次大棍子飙车撞车把车撞坏了。

问题不大,明天让警保处再修修。

修修修,我看干脆让呱哒给我们换个吉普。

我同意啊,你看看别人刑侦经侦的,再看看我们这小金杯。

再说了,我们也办了那么大个案子,还不够给我们换辆车呀!
法院离市局不远,没几分钟车程就到了。

卸货去车库,别把车停这儿。

嘿,怎么说话呢。

我们是来听庭审的。

听庭审也不能把车停这儿啊,快快快,挪走!

好好好,我们马上就走。
三人停了车,刷了身份证进入法庭,等待开庭。

请全体起立,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报告审判长,庭前准备工作已就绪,可以开庭。

全体请坐下。

现在开庭。
三人这才坐下,在旁听席静静地看着庭审。
……

现在,本案进入鉴定意见的调查环节。请鉴定人陈澈入庭。
三位看见法警引导着一位鉴定人。

鉴定人,请向法庭说明你的姓名、工作单位、职业身份,以及与本案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
审判长、各位审判员。我是受本院委托,负责本次印章同一性鉴定的鉴定人陈澈,来自平安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我的专业领域是文件检验,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我与本案当事人无利害关系。本人保证,将客观、公正、科学地进行说明,并对所发表的意见承担法律责任。


鉴定人,请你围绕本案的鉴定事项,向法庭简要、清晰地陈述你的鉴定意见及其主要依据。
老三位看着鉴定人席上的陈澈应答如流,把这份证据钉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