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应,许淮衹也不恼,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从韩女士你询问能否让我看看那枚胸针起,我就有了疑心。”
“这枚胸针款式独特,你要找,也是应该找一些顶尖的设计师鉴赏材质,或是找一些看东西这方面的专家来看看与平常类型有什么不同。”
“但你却不是去找这类的人,而是来找我,这就有了两点疑点。其一,我只是一个警察,给我看也看不懂,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脑针;其二,韩女士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身份而不知道我的样貌的。”
“可以说,我并不是什么大名人,你既已知晓我名字我身份,却不清楚我的样子,必然是没有见过我的,没见过我却来找我,要么是有求于我,要么是来试探我。”
韩紫婳:大意了,忘了这一层。
999:好精明。
当时她是在新闻上知道许淮衹的身份及名字的,样貌她自然是看到了,但是她并未记住,而且就算她记住了,她也八九不离十会去问许淮衹他自己是哪个。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韩紫婳她为了少想点,不用到时候又得找个理由说是怎么认识他的。
许淮衹笑笑。
“还有就是,韩女士你在问我是否看出那枚胸针与寻常的有何不同,我回答有,而你竟然说我观察仔细,还说自己并未看出有何不同。”
韩紫婳有点不理解:“有何问题?”
许淮衹道:“这问题可就大了,韩女士你既是世界闻名的画家,又问出我这个问题,想必之前定有仔细观察过,甚至时间可能比我的要长得多?”
“但你却回答没有,这胸针普通人看个10分钟便可看出个不寻常来,韩女士为顶尖的画家哪怕没看个10分钟,也定能看得出来,但你却告诉我并没有看过来什么东西。”
“这个答案有两种可能,要么韩女士你并不是世界闻名的画家,是冒充的或者是伪装的,这个可能并不合理,从而也就排除了。”
“要么,韩女士你是在试探我,故意这么说就想看看我有什么反应从而证实你的猜想。”
“当然,我自然是做出了你意料之中的反应。”
韩紫婳仍存着戒备,同时提出了自己的困惑:“你是怎么发现我是心理咨询师,还是顶尖的?”
许淮衹笑笑,如实陈述:“在我看那胸针时,你始终在认真地看我,而且还看得是我的眼神,我也算得是一名顶尖的心理咨询师,自然也能知道你是在观察我有没有认真看了。”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认真看我的眼神的,是因为我在胸针上的宝石那看见你的倒影咯。”
韩紫婳刚要说些什么,谁料许淮衹突如其来又来了一句:“当然了,我刚才说怎么发现你是心理咨询师的这个是胡扯的理由。”
韩紫婳:“??????”那请问你说的意义何在?
许淮衹笑了笑:“我可不是心理咨询师,没学过。我说出来是想诈你玩的,就单纯想看看韩女士究竟是不是一名顶尖的心理咨询师。”
韩紫婳内心感到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