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韩女士是有何事需找我解决?”许淮衹淡淡笑了笑,眼底情绪不明。
韩紫婳心里惊疑不定,面上却未显:“许警官认识我?”
“韩女士的画闻名中外,多多少少也因此了解一点。”
“那倒也是。”
“我想问一下许警官,可否能帮我看看这枚胸针?”韩紫婳说着以兜里揣出那枚刚捡的琥珀色的胸针,接着目光就不动声色地自说出请求起,就一直紧盯着许淮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不放过他面容上一丝一毫细微的变化。
当然了,许淮衹虽然伪装得很好,却在她拿出胸针的第一时间眉头很不明显地稍微皱了一下,不过仅一秒便又恢复正常,但这也足够韩紫婳有了猜测。
许淮衹欣然同意:“好,没问题。”他说着手上接过胸针,开始仔细端倪,然后看了会儿后便将胸针归还给韩紫婳。
他看的整个过程韩紫婳都让999计着时,总共10分钟。
10分钟。
一个正常人至少能在10分钟里想到一个解决问题或事情的方法,而聪颖过人的人则能想出更多。而从许淮衹刚才的细微表情及端详时间她有概率怀疑这个人是否为操控玩偶的幕后主使,或者是早已被幕后主使操控的玩偶。
那枚胸针,韩紫婳从刚开始第一次到现场时就看见了,那些被玩偶迷惑的人的身上都有一枚一模一样的胸针,都在胸口位置。
起初她看见便觉得很蹊跷,心里开始揣摩这会不会是幕后主使操控的玩偶对他们的其中有一种迷惑方式。若是如此,那么必定会有一枚与被迷惑的人身上戴的那枚胸针有些不同之处的胸针。
恰巧当时999提了一嘴那个垃圾桶旁边的胸针,韩紫婳自然是早就看见了,不过并未将它与被迷惑的人戴的那枚联系起来。
经过999这么一说,她倒是多注意了些,不注意不知道,一注意就觉得垃圾桶旁边的胸针有些眼熟,接着她再翻了一下记忆,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熟悉了。
在她刚穿进来,还在看新闻联播时,新闻的主持人曾给过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官一些镜头,这个警官便是许淮衹,韩紫婳记得她在新闻联播中看见许淮衹的时候他的胸口处就有一个与她在999提到的垃圾桶旁边的那枚一模一样的胸针。
当时她的大脑一瞬间有了苗头,然后就马不停蹄地又去了现场,捡回那枚胸针的同时又想碰碰运气寻找看看有没有在新闻联播上看见的那名警官,结果还真给她见着人了。
本来韩紫婳还有些担心万一只是巧合是同一个胸针,但偏偏她第一眼便看见许淮衹胸口处的胸针不见了,而自己手里正拿着与许淮衹新闻联播上戴的那枚一样的胸针。
所以,这也就完全证实了许淮衹新闻联播上戴的胸针与她在垃圾桶旁边捡的胸针是同一个。
那些被迷惑的人戴着的胸针是星星纹样的,而她在垃圾桶旁边捡到的那枚是月亮纹样的,颜色统一,看起来恰好是互相搭配的一对,现在想来,这应该本就是配对的。
韩紫婳试探许淮衹,就是因为为什么他要摘掉那枚胸针又扔弃,这一点他有重大嫌疑,毕竟这个东西一看便知价值连城,再富的人怎么着也不会扔掉吧?除非这个东西用来干了亏心事,由于心虚或者要消毁证据的缘故或者已经没了利用价值才会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