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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久时领着几人来到档案室,云栀抢先一步推开门。
下一瞬,云栀目光一寒,迅速侧身避过从旁挥下的木棍,脚下精准地踩住对方的攻击轨迹,随即手臂用力,扣住江信鸿的手腕猛地一扭,将他压制在墙壁上。
江信鸿见到熟悉的人影,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等云栀松开手后,江信鸿喘着粗气呢喃道:“牟凯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了!”
阮澜烛(祝盟)“那你就打算在这儿躲一辈子?”
“你欺负佐子的时候,就没想过她会害怕吗?她会绝望吗?”凌久时倚在档案柜上,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我没欺负过她!我从来没欺负过她!!!”江信鸿嘶吼着反驳。
“是谁说的?是谁说我欺负她的!是不是牟凯?是不是他!是不是牟凯!”
几人默不作声,任由他发泄情绪。他一次次欺骗他们,现在的话还能信吗?
“可笑!”江信鸿无力地滑坐在地,哭笑交织,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讽刺牟凯。
“真是太可笑了!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凭什么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凌久时(余凌凌)“把话说清楚!”
“我现在说什么,你们还能信吗?”江信鸿抬眼问道。
几人保持沉默。
江信鸿冷笑一声,现在信不信似乎已经无关紧要了。
“我和路佐子其实从小就认识了……”江信鸿缓缓叙述起来。
他和路佐子从小青梅竹马,后来他被送到贵族学校就读,而路佐子则去了普通高中。父母送鱼途中被刚学会开车的牟凯撞死,牟凯的父母试图用钱摆平一切,还将路佐子送进了贵族学校。
路佐子的出现让他欣喜不已,但牟凯怕她报复,带头孤立并欺负她。
有一天,牟凯开始疑心路佐子和江信鸿的关系。他担心自己会被排挤,于是假装也讨厌路佐子。
为了取乐,牟凯威胁江信鸿写信给路佐子捉弄她。路佐子信以为真,回了信。
“其实好多次,我真的很想告诉路佐子真相,但每次碰到牟凯……”
江信鸿的父母在牟凯父母手下工作,他不敢得罪牟凯。
郊游那天,牟凯当众读出路佐子的回信羞辱她。路佐子震惊地看向江信鸿。
她冲上前抢信却被推倒在地,还被泼了一桶冷水。
江信鸿追出去找佐子,佐子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而牟凯赶上来,三人拉扯间,将路佐子推到了公路上,一辆车疾驰而过,压断了她的腿。
牟凯慌乱地拉着江信鸿逃离现场,佐子因失血过多死去。
云栀(姜妍)“那首歌是你写的吗?”
“是……”江信鸿停顿了片刻,“我写那首歌是为了纪念佐子的,只是后来被牟凯篡改了歌词。”
江信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从书包里拿出原版的歌词递给云栀。
云栀看了一眼原版的歌词,随后将它递给身旁的凌久时。
凌久时(余凌凌)“你不想见见她吗?”
“见了又能怎么样?”江信鸿低声问道。
凌久时(余凌凌)“你就打算一直躲在这儿?”
江信鸿沉默片刻,随后抬头看向他们,反问道:“你们就没有那种想见却不敢见的朋友吗?”
朋友……
云栀不由自主地抬起头,视线落在凌久时身上。
“我是真的没勇气。”
凌久时沉默了一会儿,将手中的万花筒和歌词本递给江信鸿。
凌久时(余凌凌)“佐子死后,她一直把这个带在身边,现在还给你。”
“但你江信鸿,不配被她惦记!”话音刚落,他转身准备离开。
江信鸿低头看着手里的万花筒,愣了半晌,忽然站起身叫住他们。
“等等……我跟你们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信鸿手中的万花筒上的笑脸标记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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