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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桌上,映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泛光。
“这个路佐子啊,死了大概有两年多了吧。”
“哎,不是,你们不好好测量房子,怎么打听起学生的情况来了?”刘老师扶了扶眼镜,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疑惑地看向来人,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我们在测量房子的时候,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而且听说那座教学楼死了很多学生。”阮澜烛的目光像钉子一样落在刘老师的脸上,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哪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刘老师的眼神猛地一颤,慌乱如同闪电划过他的瞳孔,但很快,他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下来,缓缓说道:“那都是意外事故。”
黎东源(蒙钰)“是不是意外事故,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质问的声音像是重锤敲在空气里,带着不容躲闪的压迫感。
刘老师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却掩饰不住隐隐的不安。
云栀(姜妍)“路佐子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刘老师的目光微微散开,像是在努力从记忆深处翻找关于路佐子的痕迹。他缓缓开口道:“路佐子是个挺不起眼的学生,而且她根本不属于这里。”他的语气中透着些微轻蔑。
凌久时(余凌凌)“为什么?”
“我们这个学校只招收精英家庭的学生,她呢,家里面是卖鱼的商贩,竟然会把孩子送到这里来求学。”刘老师的话里透着不可思议。
凌久时(余凌凌)“学费很贵吗?”
刘老师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对于一般学生来说,根本负担不起。”
夏如蓓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既然这个路佐子家是卖鱼的小商贩,哪有那么大一笔钱送女儿来上学呀。”
阮澜烛(祝盟)“她和同学的关系怎么样?”
刘老师的语气里带着嫌弃,“她这种身份的学生啊,在我们这个学校怎么可能有朋友呢,她每天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鱼腥味儿,跟我们这的环境简直是格格不入。”
阮澜烛(祝盟)“所以合影那天就没带着她。”
刘老师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眼神闪烁着低下头说道:“那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云栀皱了皱眉,敏锐地察觉到刘老师对于合影一事的回避,若是单纯的不带一个学生合影,为什么会这么忌讳呢?
云栀(姜妍)“那车祸呢?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老师顿了顿,像是在仔细回忆,然后缓缓说道:“大概……是高一的一次郊游活动之后吧,她独自回家,在公路上发生了车祸,被车轧断了腿,失血过多而死的。”
庄如皎(夏若蓓)“货车司机呢?”
“那司机发现撞人之后就跑了,不过后来被抓住了,赔了一大笔钱。”刘老师的语调平稳,但眼神有些躲闪。
凌久时(余凌凌)“那是因为你们排斥路佐子,所以她死之后,才会来找你们报复。”
刘老师拿起杯子刚想喝口茶,听到这话,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下,水花溅起,他的语气变得不善:“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这所学校是一所思想进步的学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封建主义的鬼神观存在呢。”
夏若蓓语气也不善:“可是那日真的死了很多人。”声音高亢了些。
“你们问完了没有?我马上要去上课,请不要耽误我的备课好吗!”刘老师的语气带着怒意,像是要把众人赶出办公室。
云栀知道今天能问的线索就到这了,她轻轻扯了扯阮澜烛的衣袖。
阮澜烛心领神会,扫了一眼刘老师,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走吧。”声音干脆利落。
众人出了办公室,云栀敏感地察觉到凌久时心情不太好。
云栀(姜妍)“你怎么了,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凌久时悄然低下头,眉眼隐入阴影之中,神情被巧妙地掩去。那些并不美好的过往如同潮水般涌来,在他心底翻搅起层层波澜,无法平息。
凌久时(余凌凌)“栀栀,若是你遇见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做?”
云栀顿了顿,想了想,道:“这件事反正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语气轻松随意。
云栀(姜妍)“但,若是被我遇见了,我见一次就打他们一次。”
云栀缓缓举起拳头,声音里透着几分狠厉。
随后,看了一眼凌久时的神色,开玩笑道:
云栀(姜妍)“不过,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我妈拿着扫把追着打。”
“她总是说我没一点女孩样,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打架,我爸拦都拦不住。”语气无奈中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凌久时不禁想到那个场景,嘴角微微上扬,阴郁一扫而空。
云栀(姜妍)“开心了吗?”
凌久时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揉了揉云栀的脑袋,宠溺地笑了笑,眼中满是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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