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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久时缓缓从睡梦中苏醒,眼皮微颤着睁开,入目便是守在床边的云栀和阮澜烛。
云栀见他醒来,眉间紧绷的情绪明显松懈了几分,声音轻柔地说:“醒了。”
凌久时身子微微一动,撑着床沿坐了起来。脑袋还有些眩晕,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凌久时(余凌凌)“我这是怎么了?”
云栀(姜妍)“脑震荡,软组织挫伤,差点就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了。”
阮澜烛(祝盟)“不过,也算是赚回了本。”
“赚回了本?”凌久时眉头轻皱,疑惑地看向两人,被打成这样还能叫赚?
直到阮澜烛从旁边拿出一本略显陈旧的笔记本递到他面前,凌久时扫了一眼,无奈道:“还真是赚回了本。”
这本子是从门里带回来的那个姐姐的,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带出来。
阮澜烛(祝盟)“门内的道具一般带不出来,能带出来的,都是有用的东西。”
最终,这本子暂时交由凌久时保管。
紧接着,云栀也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翻开手机相册:“这是王小优的手机,从进门开始她就不断偷拍我们。”
云栀将手机递给凌久时。他刚翻了几页,神情便渐渐凝重起来,不仅有他们几人的照片,还有两个熟悉的面孔——雪村遇到的熊漆和小柯。
凌久时(余凌凌)“是他们?他们怎么会认识的?”
阮澜烛(祝盟)“可能他们来自我们不知道的某个组织。”
“你已经过了第五扇门,下一扇门应该在两个月后才会开启。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恢复身体,这次受伤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本来我们还有其他安排,看了需要往后推了。”
“什么安排?”
凌久时低声问了一句,目光落向云栀垂着眼帘的模样。她此刻心里究竟是在担忧后续的计划,还是因为自己的伤势而隐隐自责?
云栀(姜妍)“凌凌,你好好休息吧。”
云栀轻声说着,伸手替他掖好被角,随后便和阮澜烛一起转身离开了房间。
两人刚走,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快而急促的脚步声。程千里拎着一大袋水果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弟弟长大了呀!”凌久时见状,忍不住打趣了一句,撑着身子稍稍坐直了些,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看病人还不忘带点礼物来,不错嘛。”
程千里把手里的水果搁在床头柜上,却不急着靠近,而是先回头瞄了一眼云栀离去的方向。确认她们走远后,他这才凑到凌久时身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程千里(牧屿)“我这儿有个大瓜,你要不要听?”
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与八卦劲儿,听得凌久时挑了挑眉:“大瓜?”
凌久时(余凌凌)“保熟吗?”
“新鲜!绝对保熟!”程千里拍着胸脯保证,一副生怕对方不信的模样。
见他信誓旦旦,程千里又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
程千里(牧屿)“黑曜石,来了个新人!”
……
凌久时在床上躺了几天,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窝在床上了,他慢悠悠地下了楼。
云栀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大橘猫栗子。看见凌久时下楼,她立刻站起身,有些担忧地迎上前:
云栀(姜妍)“你怎么下楼了?好些了吗?”
凌久时(余凌凌)“放心吧,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说着伸出手,想要抱抱云栀怀里的栗子,可那只猫却像见了鬼似的猛地跳下地,撒丫子跑开了。
凌久时:……
吃里扒外的家伙!
就在这时,凌久时的朋友吴琦突然打来电话,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生怕他被什么传销组织控制,说什么也要亲自来看他。
两人通电话的声音虽算不上高,但也足够让客厅里其他人听得一清二楚。易曼曼实在听不下去,默默起身走出门去。
挂断电话前,凌久时犹豫了一下,试探性问道:
凌久时(余凌凌)“那个,我能带个朋友过来吗?”
阮澜烛(祝盟)“可以。”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告诉他这件事。如果不想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话。”
凌久时(余凌凌)“之前真发生过这种事?”
凌久时有些惊讶,既然阮澜烛提到了这一茬,那说明确实发生过。
“易曼曼刚搬进别墅没多久,就把这里的情况全都告诉了她的家人。家里人直接认定我们是个软性的传销组织,为防止他误入歧途,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最后还是我托关系把他带出来的。”云栀耐心解释道。
听到这里,凌久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凌久时(余凌凌)“看来,我还得琢磨琢磨该怎么跟他说。”
云栀闻言微微一愣,看着凌久时平静的脸庞,慢吞吞地开口道:
云栀(姜妍)“你……不跟你父母说一声吗?”
凌久时(余凌凌)“不用,我和他们关系比较淡。”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云栀怔住,脑海中突然闪过他手机里的寥寥几个联系人,最终她也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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