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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杂草丛生,不远处坐着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妇人,老妇人面前摆满了瓶瓶罐罐,四人走近一看,发现里面装着的全是蝎子蜘蛛这样的毒物。
老奶奶正磨药的手停下来,抬头看了眼几人,笑道:“古方奇药,驱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
“几位,来一方?”
看着瓶罐里的毒物,凌久时只感觉头皮发麻,礼貌拒绝道:“不用了老人家。”
凌久时(余凌凌)“我想问一下,展馆里壁画上画的是怎么一个故事?”
“妹妹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回家后姐姐就死了,你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啊?”老奶奶说道。
程千里思索一番,坚定地说道:
程千里(牧屿)“不要乱喜欢人!”
话音刚落,程千里就接收到了众人纷纷投来的目光。
云栀(姜妍)“你还是多看点爱情剧,少看点恐怖片吧!”
老奶奶无语地瞥了程千里一眼,随后目光投向云栀,侧着身从篮子掏出东西。
当老奶奶拿出白森森的骨头时,吓得千里躲在阮澜烛身后,云栀也立马背过身躲在凌久时身后。
没办法,她怕鬼,看见阴森森的白骨就更怕了!
“我什么都没看,我什么都没看见!”云栀默念道。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凌久时(余凌凌)“她身体挺好的,谢谢老人家!”
闻言,凌久时连忙挡在她身前,委婉道谢。随后众人便转身离去。
四人在返回的路程上时,凌久时发现不远处用竹子搭建的高架,提议道:
凌久时(余凌凌)“这有梯子能够上屋顶,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阮澜烛应道:“好。”
程千里(牧屿)“凌凌哥,我跟你一起上去吧,让祝盟和姐在下面待着吧,有什么情况也好提醒我们。”
凌久时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人,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凌久时(余凌凌)“依旧有些烫,你就呆在下面好好休息一会,乖乖在下面等我!”
在凌久时那如春风般温柔的眼神注视下,云栀的心仿佛被轻轻触动,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沉醉。
凌久时和程千里小心翼翼地顺着竹梯攀爬而上,看着他们的身影在迷雾中逐渐消失,阮澜烛和云栀这才收回了视线。
云栀轻轻抚着胸口,那里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她想起了凌久时的温柔与关心,那些细微却深刻的瞬间如同涓涓细流,淌入她的内心深处。不知不觉间,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回应着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
完了,心动了!
但,他……是高大威的朋友…她又和高大威是……
喜欢前男友的朋友…这有点…不好吧!
云栀最终咬牙默念道:
云栀(姜妍)“前男友的朋友不可欺,前男友的朋友不可欺,前…”
“什么不可欺!?”身后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身影,云栀被吓了一跳。
转身恰好撞上他深遂的眼眸,他面色意味深长,云栀不自觉地身子一颤。
阮澜烛(祝盟)“刚刚你说什么前男友的朋友不可欺?!”
“谁?他吗?”阮澜烛手指着上面,是谁显而易见!
阮澜烛(祝盟)“喜欢他啊!”
被揭穿后,红温悄然爬上耳根,渐渐蔓延至耳后,云栀的脸庞仿佛染上一层薄霞。她有些手足无措,嘴唇微动,却只能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我……不是……”那声音轻若蚊呐,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阮澜烛挑了挑眉,怀胸继续揭穿道:
阮澜烛(祝盟)“不喜欢,你非要跟来,不喜欢,看见徐瑾接近他就吃醋,不喜欢,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我……我…”云栀被堵的哑口无言。
阮澜烛想到凌久时的异常,意味深长的说道:
阮澜烛(祝盟)“说不定人家也喜欢你呢,到时两情相悦岂不是很好!”
阮澜烛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喜欢他是你自己的事,关你那什么前男友的事,喜欢就大胆的去追。”
云栀拍下肩膀上的手,不满的撇了撇嘴道:“真服了,知道了!”
云栀(姜妍)“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还不需要你管!”
阮澜烛摊了摊手:“行,我不管你,到时人家被人拐走了你可别哭鼻子啊!”
“你……”
就在这时,屋顶突然传来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凌久时和程千里有些狼狈地从竹梯上爬了下来。
“怎么了?”阮澜烛和云栀见状,连忙上前查看他们的状况。这时,云栀眼尖的发现凌久时的后背有两个清晰的血手印。
云栀(姜妍)“凌凌,你背后怎么有血手印?”
程千里想到刚刚他说有人推了他一下,可上面却没有人,千里瞪大双眼,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惊恐说道:
程千里(牧屿)“难…难道有怪物。”
凌久时将鼓槌状的骨头递给阮澜烛,道:“上面捡到的。”
阮澜烛接过骨头,仔细打量着,道:“像是个鼓槌。”
云栀(姜妍)“敲鼓用的,人皮鼓吗?”
阮澜烛轻轻掂了掂手中的骨头,随后递给程千里让他去打听,不一会儿程千里拿着骨头跑了回来。
“据说村子里有一对姐妹,姐姐突然失踪了,妹妹去找姐姐也不见了,后来就开始闹妖怪,弄得人心惶惶,村里人就都跑光了。”
最后还留下一句:“既然捡到了,就是有缘。”
云栀看着手里的鼓槌,将它递给身旁的千里:
云栀(姜妍)“先留着吧,应该有什么用吧!”
千里点了点头,接过骨头后便塞进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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