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爷可别怪我了”
说着刘二牛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 随时都要大展身手一样
张桂源轻笑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玩味,随即转身,迈步回到包间。而他的背影则在灯光下显得愈发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忽的三楼二楼一楼都有几个戴着面具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刘二牛定睛一看
是十巷口的人
“十巷口?”
(只要十巷口的人说话带有“”的就是戴着面具披着斗篷的时候)
(且戴上面具是听不出来原本的声音的)
“张二爷 你可真是好手段那也就别怪我了”
“他们才几个人我们有很多人兄弟们别怕上”
刘二牛话音刚落,他身旁的人便如同潮水般一拥而上,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谁人不知道十巷口一人抵百
所以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十巷口所有人动手
王橹杰“老六老八交给你们了”
张奕然与陈浚铭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二人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张奕然的手顺势滑向腰间,动作干净利落,武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又被稳稳地收回手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陈浚铭的攻势相对于张奕然更加迅速每一拳都精准地击打在对手的要害点位上。他的出拳狠辣凌厉,毫不留情
余下的几人悄然退至二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场激战。他们的目光穿过栏杆的缝隙,注视着下方闪烁的刀光与飞溅的火花,神色各异。
直到聆裕宁听到包间里传来刘若曦的抽泣声,那声音微弱却刺耳,像一根细针扎在她的心头。她原本压抑的怒火在瞬间被点燃,胸腔内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愤懑——刘二牛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为!这一刻,她再也无法忍耐,拳头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聆裕宁单手一撑,矫健地翻越栏杆,从二楼轻盈跃下,稳稳落在人群中。
冲向刘二牛
却被刘二牛的两个保镖拦下
聆裕宁从腰间抽出蝴蝶刃,双手紧握刀柄,身形一闪便与两名保镖纠缠在了一起。刀光如电,映出面具的纹路,每一次挥刃都带着凌厉的锋芒,却又显得克制而精准。两名保镖虽人高马大,但在她流畅而迅猛的攻势下竟一时难以招架,只能勉强格挡、后退,场面一时胶着而紧张。
两名保镖根本不是聆裕宁的对手,她毫不犹豫地冲向刘二牛,手中的利刃精准而狠厉地刺入他的肩膀。血花溅起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唯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那一刺,不仅是力量的彰显,更是她内心怒火与决绝的宣泄。刘二牛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却无法躲开那凌厉的攻势。聆裕宁的眸光冷冽如霜,丝毫没有留情的余地。
她反手一扣,便将刘二牛牢牢制住,毫不费力地拖拽上二楼的包间。包间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压抑的气息。她动作干净利落,将刘二牛如同丢沙袋一般甩在地上,恰好摔在张桂源与刘双姐妹二人身旁。那一声闷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聆裕宁“说吧 怎么处理”
刘双姐妹望着刘二牛那瑟缩发抖的模样,心中满是怯意。这时,聆裕宁缓步上前,将自己另一把小刀递给了刘若曦。尽管脸上戴着面具,可那温柔的语气却难以遮掩,宛如一缕轻柔的暖风,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拂过。
聆裕宁“别怕 你自己来”
刘若曦眼睁睁地看着那衣冠禽兽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瞬间刺入刘二牛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视线。那人动作冷酷而机械,拔出刀后再次挥下,循环往复,竟连续刺了五六刀,每一击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狠厉与决绝。
等刘二牛还剩一口气的时候刘若曦停手了语气里带着舒适
刘若曦就这样吧
刘若曦谢谢你们
张桂源摇摇头表示都是应该的递过去一个手帕
聆裕宁故作思考
聆裕宁“那这身体嘛 后山的野狗野狼估计是挺饿的了”
刘二牛剩着最后一口气眼睛睁得溜圆 胸口微微起伏着
聆裕宁打开包间门 朝外喊去
聆裕宁“来人把他搬到后山去”
唰唰唰张桂源的人进门裹了块儿白布就抱出去了
楼下张奕然跟陈浚铭也都清理的差不多了
十巷口的人就从后门走了
等把面具和斗篷摘下王橹杰从大门进入故作震惊
王橹杰谁在这儿闹事的
店中小二看见自己东家来了从角落爬起说明情况
王橹杰让他去跟刘二牛家里人反应让他们带人来处理和照价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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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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