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瑾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快速在脑中过滤着已知信息。
喻檬提到的这几点，单独看或许可以解释为商业操作不透明或程岩个人风格问题，但组合在一起，尤其是那种“不正常的敌意”，确实透着蹊跷。
宁瑾如果……如果你的直觉是对的……
宁瑾（凝重）
宁瑾那对付程岩就不仅仅是商业竞争了。
宁瑾我们面临的风险会呈几何级数增加，但反之，一旦找到确凿证据，也足以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喻檬所以，我们不能只被动防御，等着他出招。
喻檬走到白板前，拿起笔，语气坚定。
喻檬我们需要双管齐下。
他在白板上写下两个方向：
一、资本反击（宁瑾主导）
二、调查真相（暗中进行）
喻檬资本战场由你负责，我相信你的能力。
喻檬调查真相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跟进。
喻檬杜明和沈清歌，他们为程岩做事，或多或少会接触到一些东西，也许能成为突破口。
宁瑾杜明现在视我们如眼中钉，沈清歌更是精明狡猾，想从他们嘴里撬出核心信息，难度太大了。
喻檬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喻檬他们本身就不干净。
喻檬我这边查到一些风声，杜明可能涉及挪用公款和税务问题。
喻檬沈清歌为了资源，手段也不光彩，黑料不少。
喻檬我们先收集这些，关键时刻，或许可以用来交换我们需要的信息，或者……
喻檬直接引爆，让他们自顾不暇，甚至反水。
宁瑾我明白了。
宁瑾点头，迅速在电脑上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虽然对喻檬如何能“查到风声”以及那过于精准的“直觉”仍有一丝疑惑，但眼下对付程岩的紧迫感，以及长期以来对喻檬决策的信任，让她选择了先将疑问压下，当务之急是行动起来。
宁瑾我会动用一些信得过的私人关系，从金融和合规层面悄悄调查星耀资本及其关联方的账目和资金流。
宁瑾杜明和沈清歌那边，我也会安排人跟进，尽量隐蔽。
喻檬好。
喻檬看着白板上逐渐清晰的战略图，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是一步险棋，一旦开始，就可能没有回头路。要么找出证据扳倒程岩，要么可能被反噬得尸骨无存。
宁瑾害怕吗？
宁瑾看着他，轻声问。她看得出喻檬平静外表下隐藏的紧绷，那不仅仅是对强大对手的忌惮，似乎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源于未知的危险的警觉。
喻檬转过头，与她对视。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他温润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喻檬怕。
喻檬（坦诚）
喻檬但我更怕像现在这样，被人扼住喉咙，不知道下一刀会从哪里来。
喻檬程岩的存在，就像悬在头顶的剑。
喻檬不把它拿掉，我们永远无法真正自由。
喻檬这一关，必须过。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宁瑾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定。
宁瑾那就一起。
宁瑾无论前面是什么。
没有更多的言语，多年的默契早已让他们心意相通。他们是彼此最信任的战友，是可以在惊涛骇浪中并肩前行的伙伴。
这一刻，办公室里的灯光仿佛变得更加明亮，驱散了窗外深沉的夜色，也照亮了两人眼中共同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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