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不甘静待,以身正世
诸葛青一语落毕,山间清风徐来,漫地灵气温柔无息,却压不住三人眼底骤然燃起的锋芒。
坐等世道归正,岁月校准千万年沉疴。
何其稳妥,又何其漫长。
一辈子、两辈子,或许都等不到两界贯通的那日。
张楚岚最先压下心中的释然,眼底那股惯有的精明韧劲翻涌而上,直接否决了这被动的结局。
“等?”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痞气,“老老实实蹲在这里,等这世界千万年的烂规矩自己变好?老王、诸葛青,你们俩佛系我可不佛系。”
“我现世有羁绊、有日子、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我好不容易从万古棋局、天地浩劫里活下来,不是为了被困在这陌生时空,蹉跎一辈子的。”
认命,从来不是张楚岚的性子。从前步步隐忍周旋,是为活命;此刻主动破局,是为归乡。
诸葛青闻言,温润的眉眼间褪去淡然,浮出一抹运筹帷幄的笃定。他向来顺天而行,却从不愚顺天命。
“楚岚说得没错。”
他轻抬眼眸,望向山河大地,声音清朗透彻,“天道留缺,以待人事。既然此世阴阳失衡、雌雄失序是最后的道缺,那便说明 ——这最后一步圆满,本就需要‘人’来推动,而非坐等岁月自流。”
千万年畸形世道固化,不是无解死局,只是无人敢破、无人能破。
而他们三个,恰好手握此方天地最顶级的力量与眼界。
王也看着二人眼底的执念,慵懒的神态彻底散尽,轮转的奇门眼底亮起淡淡精光。
他早就勘破天道真谛:天道从不完美静待圆满,天道向来因人成事。
七日捷径是虚妄,静坐苦等是愚行。
那便不走捷径,不待天恩,以身入局,亲手正世。
“行。”
王也轻轻颔首,语气干脆,彻底敲定主意,“既然天道缺的是阴阳平衡、世道归序,那咱们就帮它补全。”
“既然这片天地千万年雄势被压、雌势偏盛,秩序极端固化。那咱们就反过来,加速雌雄气运交融、抹平世道认知偏差,强行催熟这最后一步天道圆满。”
三人心意瞬间相通,不甘困于天命,决意主动破局。
一旁的冯宝宝安静听着三人对话,清澈的眼眸望着他们,轻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张楚岚转头看向她,神色认真却温和:“宝宝,我们不等天等地了。这世界规矩歪了千万年,慢慢转正太慢,我们帮它快一点。”
“把失衡的气运掰正,把扭曲的观念改过来,让阴阳早日平衡,天道早日圆满 —— 我们,自己给自己开路回家。”
诸葛青适时条理清晰地铺开全盘计划,推演利弊:
“此方世界的失衡,根植于两点。其一为气运失衡,雄子先天运势、体魄、道途被天地规则隐性压制,雌子独承天地灵韵;其二为人文失衡,千万年积淀的畸形社会认知,固化了强弱、权责、分工的错位观念。”
“气运靠天道规则调和,人心靠现世行为矫正。二者同步,方可极速归正。”
王也接过话头,风后奇门的时序道韵隐隐复苏,却不再是窥探归途,而是篡改此方天地细微的规则流速。1
这波主动破局太燃了
“我来驭时序、调气运。”
他指尖奇门纹路流转,轻描淡写便是天地权柄:“风后奇门可定四时、调阴阳、转气运。我能以此方新生天道为基,缓慢松解千万年压制雄子的天地禁锢,疏导雌雄气运流转对冲,加速天地本源的平衡磨合。”
从前他避世、顺天、无为。
如今他主动、改运、有为。
为归乡,为破局,为亲手抹平这万古道缺。
“人文世道与人心认知,交给我。” 张楚岚当即接下,眼底精芒乍现。
“论拿捏人心、周旋世道、打碎固化偏见,我最擅长。这世界的畸形规则无非是积习成弊,我有手段、有耐心、有阅历,一点点撬动世俗认知,打破强弱固化的惯性,让雌雄各司其职、各展其长,慢慢重塑人间秩序。”
他向来最懂世俗冷暖、最懂人性利弊,最擅长在纷繁规则里撕开生路。
诸葛青负手而立,眸中卦象通明,落定最后一环:
“我主推演、定章法、控节奏。”
“我以诸葛卦术推演天地气运流转节点、人间观念变革步骤,规避矫枉过正的风险,保证阴阳调和有度、世道革新有序。不激进、不反复,稳步推进雌雄平衡,极速促成天道最终圆满。”
三人分工明确,各展所长。
一人调天地气运,一人改人间世道,一人定全盘章法。
本该百年千年缓缓归正的天道缺憾,在三位顶级异人的联手推动下,即将开启超速圆满。
冯宝宝站在三人身侧,看着骤然坚定果敢的他们,平淡的眉眼里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轻轻开口:
“我帮你们。”
“我守着这片天地,没人能打乱你们做的事。”
她虽已落凡尘,却是此方世界本源所化,自带天地最高亲和度。有她镇地稳脉,天地气运调和绝不会出现半分紊乱。
云海浩荡,灵气奔涌。
万古以来,所有人都被动承受着阴阳失衡的畸形世道,或顺从、或沉沦、或无解认命。
直到今日。
王也、张楚岚、诸葛青三人,逆天不认命,弃静待、择主动。
不求天道施舍归途,不求岁月馈赠圆满。
我等异乡来客,自扶正此方天地阴阳,自圆满此方万古天道,自开万世归乡之路。
王也抬眸望向辽阔天穹,奇门轻转,语声落定山河:
“天道缺衡,吾等补之。”
“世道失序,吾等正之。”
“待雌雄归一,阴阳平衡,天道圆满之日 —— 便是我等踏归故土之时。”
风起仙山,道韵轰鸣。
漫漫归乡路,从此由他们亲手开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