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阿姐,待会我和萧瑟要去给白王殿下治眼睛,你要一起吗?

我就不一起了,我也不懂。

好的。
接着她给她姐姐把了个脉。

是时候,调养的很好。

什么?

你的心疾。
她从空间手镯里拿出一颗白色药丸,递给她,叶若依顺手接住。

阿姐,吃下去。

嗯。
叶若依吃下那颗白色药丸,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清流顺着喉管滑入腹中,不过瞬息,叶若依便觉四肢百骸泛起一阵暖意。她微微蹙眉,只觉心口处那股常年盘踞的郁结之气竟如冰雪遇阳般开始消融。
叶浅月见状,神色微肃,指尖轻弹,三枚银光闪烁的细针已稳稳夹在指间。她抬手间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银针便已精准地刺入叶若依胸前的几处大穴。

阿姐,凝神静气,抱元守一。
话音刚落,叶浅月将自身浑厚的内力缓缓渡入针尾。
内力如涓涓细流,顺着银针源源不断地注入叶若依的经脉之中。那股力量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一点点拨开堵塞的经络,将药力裹挟着推向心脉深处。叶若依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揉捏、舒展,那些刺痛与窒息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与轻盈。
片刻后,叶浅月缓缓收功,指尖一挑,三枚银针落入掌心。

阿姐,感觉如何?

阿月我好了,完全好了,胸口一点儿都不难受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瑟、司空千落、雷无桀、李寒衣、司空长风他们感受到这股内力,走了进来。

师姐,若依姐姐的心疾这是完全好了。

嗯。

师姐我知道你医术好,但是没有想到可以好到这个地步,不愧是神医。

好厉害。

千落,低调低调。

阿月我的心疾好了以后,为什么我突然有了金刚凡境的境界。

(在场的人)什么?
司空长风眸色骤凝,上前半步细细探查叶若依的气息,片刻后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惊色,确确实实是稳稳扎根的金刚凡境,没有半分虚浮。

阿爹,如何了?是否虚浮?

确确实实是稳稳扎根的金刚凡境,没有半分虚浮。

阿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给喝的药真的只有固本培元的效果吧?

你自幼心脉受损,郁结缠身,不止拖累身子,更是彻底封死了你的修行之路。寻常汤药只能续命维稳,治标不治本。

我这些年调配的汤药、秘制丹药,看似只是调理心疾,实则一直在一点点疏通你堵塞的经脉、淬炼你的根骨,否则的话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药力和内力,你会爆体而亡。

心疾一日不除,真气便一日无法归位。今日彻底根除病灶,积压数年的药力与淬炼根基的功效尽数爆发,自然而然便冲破桎梏,踏入金刚凡境。

乖乖……吃几十年药理,和一颗丹药,扎几根针,就能直接突破到金刚凡境?这要是传出去,那些苦修几十年、这辈子都只能到达金刚凡境的江湖人怕是要哭晕在厕所了!

阿月今日,倒是让我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逆天医道,不过阿月你这种药理方式千万不能让外人知晓,比大师兄的都逆天。若被那些心术不正之人得知,你怕是会成为整个江湖的众矢之的,连雪月城、叶啸鹰都未必护得住你。

嗯,我知道的,对了阿姐,你现在虽然有了金刚凡境的内力,但缺乏实战经验,接下来几日,就让千落陪你训练吧。

好啊,若依姐姐我们现在就去。

嗯。

萧瑟,我们也走吧,去找白王。

嗯。

(看着萧瑟说道)你应该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你放心,我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你最好说到做到。

嗯。
接着叶浅月戴上面纱,就和萧瑟一起去找白王了。

殿下,他们来了。

这是提前想通了要回回去了。

没有的事,是月儿找你,她要给你治疗眼睛。

多谢。

不用谢,我们不是知己吗?让臧冥退下吧。
萧崇示意臧冥退下。

叶二小姐,殿下就拜托你了。

嗯。
臧冥离开以后,叶浅月摘下了面纱。

你不戴面纱了。

知己之间还戴什么面纱呀?
接着叶浅月拿着她那颗早就炼制好的清目灵丹,递到萧崇掌心。

服下,闭上眼睛。
萧崇没有半分迟疑,指尖捏住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冽温润的药力瞬间游走四肢百骸,最后尽数汇聚于双目周遭经络之中,丝丝缕缕,抚平积年淤堵,最后他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动,不要抵抗。

嗯。
叶浅月神色微敛,褪去方才的温和,多了几分行医时的认真肃穆。指尖银光一闪,数枚细针落于指缝,手法娴熟飘逸,不见半分拖沓。
她俯身靠近,指尖轻抬,动作轻柔却精准无比,银针依次稳稳落于萧崇眼周诸处关键穴位。
内力顺着银针丝丝渗透,顺着眼周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剥离、冲刷着盘踞多年的陈年毒垢。那毒本是幼时糕点所留,阴柔缠脉,数年扎根眼底,寻常医术根本无从下手。
可现在在叶浅月内力与特制丹药双重相辅之下,顽固淤毒层层消融。
大概过了半刻钟毒素彻底清除了,白王睁开了眼睛。

就看到叶浅月正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晨光恰好透过窗棂落在她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张未施粉黛却已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撞入了他的视线。她的眉眼生得极为精致,眸若点漆,清澈如秋水,挺翘的鼻梁下,唇色是不点而朱的嫣红。此刻,那双清凌凌的眼眸里,正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带着几分医者的从容,又藏着几分只有对知己才有的温和笑意。
萧崇微微一怔,呼吸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他这一生,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习惯了用耳朵去听、用心去猜身边人的模样。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过叶浅月的容颜,却未曾想过,当她真正出现在眼前时,竟比他想象中还要生动、美丽,还要鲜活。

叶二小姐。

嗯。

你长的很美,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太多人说过了,对了,既然我们都是知己了,你也没有必要一直叶二小姐,叶二小姐的叫我了,怪见外的,叫我浅月就可以了。

嗯。

(宣示主权道)白王殿下,她,我的。
这句话一出,场面瞬间有些尴尬了,最后叶浅月说道。

殿下,你先好好适应一下,我们先走了。

嗯,你直接就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好。
叶浅月和萧瑟离开以后,臧冥走了进来。

殿下,你的眼睛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