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落师姐,不仅自己勤学苦练,还帮其他弟子训练呢?

她那是勤学苦练吗?分明是想让他们的武功达到可以打败段家人,最后再由他自己上去打败他们,这样她就不用成亲了,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若是想打败段家,难啊,而且大师兄又不可以出手,你看,给千落愁的不行。

大师兄,为什么可以出手?

我也不知道,他说怕某些人的误会更深。

我猜呢,应该是天女蕊。

这关人家天女蕊什么事,不应该是……(被突然之间的唐莲打断)

不应该是什么?就算是我不能去,这不是还有你吗?雷无桀。

我也不行哪。

(故意说道)哪不行?

(看了眼叶浅月说道)我有自己的考量,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这不是还有你吗?

我不行,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怕她误会。

你的未婚妻,谁啊,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在萧瑟提到未婚妻的时候,叶浅月就有些愣住了。

不是,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你们在聊什么?

我们在聊,想让雷无桀帮你打擂台。

本小姐的事要你多管闲事,师姐,我们走。
说完就拉着叶浅月离开了,最后尹落霞让她的徒弟洛明轩去打擂台,最后输给司空千落就可以了。
一直到比武那天

带着面纱。

上啊!打他!打他!

不是雷无桀,你还真当这是热闹啊。

现在还能看会儿热闹,待会儿恐怕要针锋相对了。

嗯。
最后,段家二公子上台打败那名雪月城弟子。

你们三个人随便去一个人。

不去,和这种人打脏了我的手。

在不去,就来不及了,萧瑟。
萧瑟看着她那着急的模样,还是答应了她。

好。
萧瑟刚准备要下去的时候,洛明轩出手了。

雪月城最美长老尹落霞座下弟子洛明轩,前来应战。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应战了,看起来三师叔他们也做了一些准备,我知道不敢想若是千落真的嫁给了他,那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吓死我了。
最后段家二公子输了,段家少主上场和他比试,却被他用毒打败,最后只能让唐莲带他下去化解毒素。

萧瑟,你去,没时间了,雷无桀,这个夯货肯定是不可以去的,不然的话,以雷无桀那个性格来看,这个毒他肯定会中招的,白去了。

(在她的耳边故意逗她,说道)好啊,若是我赢了,你嫁给我如何?

啊?
还没有等叶浅月回答,他就直接飞到了擂台上。
最后萧瑟用霹雳子和阎王帖赢得了擂台比赛,雷无桀和叶浅月很高兴,刚赶来到的唐莲也是。
就在这个时候司空千落飞到擂台上和他的时候,他当场认输。
叶浅月他们来到他面前,在外面的人也看到了带着面纱的叶浅月。

殿下,她出来了。

嗯。

萧瑟,你怎么回事?

输了呗。

你怎么就输了?

你们给我的火器和暗器都用光了,我还能怎么打?

师姐肯定会让着你的。

哎,雷无桀,雷无桀你别瞎说,谁会让着他,我肯定会把他狠狠打趴下,让他知道有些人他不能碰。

雪月城打假赛。
七嘴八舌的说

你是什么呢?雪月城怎么就打假赛了。

就是。

(指着叶浅月说道)我要她。
色眯眯看着叶浅月,自从上次在百花会看到她的舞姿以后,他就再也忘不了了,他又不傻,身段这般窈窕动人,面纱下的容颜怎么可能差。

你们要么交出她,要么雪月城给一个交代。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师姐的主意,问一下我手中的枪答不答应。
在段宣恒说出要叶浅月的时候,司空长风、尹落霞、萧瑟、唐莲、雷无桀,还有雪月城的弟子,在这些弟子的眼中叶浅月是白月光、朱砂痣的存在,哪怕他们没有见过她的真容,但是这也不影响叶浅月说他们心目中的白月光、朱砂痣,就连在外面的萧崇的脸色也变了。

这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句话说出了在场的人的心声。
接着雪月城的弟子就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臧冥走了进来,阻止了他们继续打下去。

(臧冥拿出一块令牌喊道)北离国白王殿下虎驾至此,尔等跪拜相迎。
众人见此令牌后,放下手中的刀剑,纷纷下跪,连二楼的司空长风也下来朝他半跪在地,唯独萧瑟迟迟迟迟不肯跪下,还把他旁边正要跪下的叶浅月一把拉了起来。

(在心中想道)萧瑟,你可以不跪可以,但是我不行啊,人家会以为我叶家有谋反的心思的。

你到底想干嘛?

没干嘛,乖,咱们不用跪,他不敢说什么的。

我谢谢你啊。
叶浅月微微往他身后躲了躲,想借此降低她的存在感。
接着这个时候,白王走了进来

(上前迎接道)拜见白王殿下!

许久不见了,朱雀使。
在萧瑟旁边的雷无桀看到萧瑟没有跪下,就去拉他的衣袖,想让他跪下,可是萧瑟理都不理他,眼看萧崇朝他们这边看来,雷无桀索性就不在管他了,只留下他们两人对峙,最后他往萧瑟身后看了一眼。
把萧崇安置在房间内,司空长风倒了一杯茶,放在了萧崇身前。

殿下请用茶。

坐吧。(示意司空长风坐下说话)

许久没有见到白王殿下了,没想到再次见到白王殿下,却让殿下见到了这般狼狈的景象。

无妨,无论是多么狼狈,本王也都是看不见的。

但是长风想问殿下一个问题。

朱雀使请讲。

浅月他来和我用百草萃交换清音草这味治疗一个人的眼睛,只是缺了最后一味药引,而她口中的眼睛应该就是指你的眼睛了吧。
司空长风看着他那捏紧的拳头,他就知道那个人是他。

是。

哦,长风失言了。

(松开捏紧的拳头说道)朱雀使不必紧张,本王只是和朱雀使开一个玩笑罢了。

白王殿下所开的玩笑,向来都不是很玩笑的。

本王记得儿时见到朱雀使,朱雀使总是劝我,不要好的那么累,开心一点,多笑一笑。

那么多年,本王一直记在心里,可却再见到朱雀使,朱雀使依然觉得本王不好笑。

那倒不是,只是比以前,好笑了些。

本王和其他皇子相比起来,因为这双眼睛,确实多了几分悲凉。

今日之事,多谢白王殿下仗义出手。

就算我不出手,朱雀使想要解决,也是易如反掌,只不过会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