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温娇娇ರ_ರ
“习惯了。”离仑说。
温娇娇看着他的侧脸。阳光照在他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他的眼睛看着远方,眼神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我觉得……”温娇娇小声说,“一个人会孤单的。我以前……也经常一个人。”
离仑转眼看她。
“所以我能明白。”温娇娇对他笑了笑,“那种感觉。”
离仑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娇娇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以前不是一个人。”他突然说,“很久以前,不是。”
温娇娇没有追问很久以前是什么时候,也没有问为什么现在是一个人。她只是点点头,说:“那……以后呢?”
离仑看着她。
“以后你还会是一个人吗?”温娇娇问。
这个问题,离仑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收拾了碗筷,走向木屋。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温娇娇一眼。
“明天这个时候,我再带你去采药。”他说,“它的伤需要换药。”
温娇怀里的妖崽似乎听懂了,仰头叫了一声。
“好!”温娇娇用力点头。
离仑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温娇娇抱着妖崽坐在树下,看着紧闭的屋门。她摸了摸妖崽的头,小声说:“你说……他是不是没那么讨厌我?”
妖崽蹭了蹭她的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温娇娇笑了,把它抱得更紧了些。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行。远处有鸟叫声,近处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一切都很安静,很好。
木屋里,离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温娇娇和妖崽的动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的黑色雾气又淡了一些。
是因为她吗?
也许吧。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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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温娇娇是被妖崽舔醒的。
小家伙的伤好得很快,已经能灵活地跳上跳下。它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温娇娇的脸,舌头舔她的下巴,痒得她忍不住笑出声。
“好啦好啦,我醒了。”她坐起来,把妖崽抱进怀里。
木屋的门开着,离仑不在。
温娇娇穿好衣服,抱着妖崽走出去。空地上没有人,石凳空着,炉子里的火已经熄灭了。
“离仑?”她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妖崽从她怀里跳下来,跑向树林深处,又回头看她,像是在说“跟我来”。
温娇娇跟了上去。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出现了一条小溪。溪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离仑就站在溪边,手里拿着几株刚采的药草。
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醒了?”他问。
“嗯。”温娇娇走过去,“你在采药?”
“它的伤需要换药。”离仑把手里的药草递给她,“把这个捣碎,敷在伤口上。”
温娇娇接过药草。这些草叶子和昨晚的清心草不一样,叶子细长,边缘有锯齿,闻起来有淡淡的苦味。
“这是什么?”她问。
“止血草。”离仑说,“比你们人类用的那种效果更好。”
“谢谢你。”温娇娇说。
离仑没说话,蹲下身,从溪里掬水洗手。温娇娇也蹲下来,学着他的样子洗手。溪水很凉,但很舒服。
妖崽跑到溪边喝水,喝了几口,又跳到水里玩,溅起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