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娇脸一红:“母后,这事急不得。”
“怎么能不急?”太后说,“你是女帝,没有子嗣,朝堂不稳。母后知道你和江来感情好,但孩子的事,得提上日程。”
楚娇娇点头:“儿臣知道了。会考虑的。”
太后看着她,忽然叹口气:“娇娇,母后以前总说你任性,说你不懂事。但现在看来,你比母后想得明白。选一个人,过一辈子,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楚娇娇握住太后的手:“谢谢母后。”
“谢什么。”太后拍拍她的手,“去吧,江来等你呢。”
楚娇娇回到凤仪宫时,陆江来正在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问:“太后找陛下什么事?”
楚娇娇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母后催我们要孩子。”
陆江来身体一僵:“陛下怎么想?”
“我?”楚娇娇笑了,“我想要个孩子,像你一样聪明,像我一样漂亮。你说好不好?”
陆江来看着她,眼里有光:“好。只要陛下想要,臣……都听陛下的。”
楚娇娇伸手抱住他:“江来,我们有孩子以后,你要教她读书,教她做人。我教她治国,教她理政。我们要把她培养成最好的继承人。”
“好。”陆江来点头,“都听陛下的。”
两人相拥而坐,窗外月色正好。
第二天早朝,楚娇娇宣布了沈知砚的婚事,并赐下厚礼。朝臣们纷纷道贺。
下朝后,楚娇娇和陆江来回御书房。路上遇到几个官员,看到他们手牵着手,都笑着行礼。
回到书房,楚娇娇说:“江来,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在京城办个学堂,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楚娇娇说,“你来当山长,好不好?”
陆江来眼睛亮了:“陛下这个主意好。臣一定办好。”
楚娇娇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江来,我们要做的还有很多。让百姓过得更好,让国家更强盛。我们要一起,把南烟治理成最好的国家。”
陆江来握住她的手:“臣陪陛下一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楚娇娇和陆江来一起上朝,一起理政,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有时候也会吵架,但总是很快和好。
沈知砚成亲那日,楚娇娇和陆江来都去了。新娘子很漂亮,沈知砚笑得很开心。敬酒时,沈知砚对楚娇娇说:“陛下,臣祝您和正夫永远幸福。”
楚娇娇举杯:“你也一样。”
顾言去了江南后,每月都会写信来,说他在那边治病救人的事。楚娇娇每次都认真看,有时还会回信,问问需要什么帮助。
萧煜在边境立了几次功,升了职。他写信来说,还是军营适合他,自由,痛快。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过得很好。
而楚娇娇和陆江来,依然每天在一起。早晨一起醒来,晚上一起入睡。偶尔微服私访,看看百姓的生活;偶尔在御花园散步,说说心里话。
这天晚上,楚娇娇靠在陆江来怀里,忽然说:“江来,我觉得我很幸福。”
陆江来搂紧她:“臣也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陆江来轻声说,“陛下在哪儿,臣就在哪儿。一辈子都是。”
“好,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