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娇娇打开，里面是一支玉簪，簪头雕成玉兰花的形状。
“我自己雕的，手艺不好。”
百里东君有些不好意思。
“很好看。”
萧娇娇把簪子插在发间
“为什么送玉兰花？”
“因为……你像玉兰。”
百里东君看着她，眼神温柔
“干净，美好。”
萧娇娇低下头，耳朵都红了。
第二天分别时，百里东君对萧娇娇说
“萧姑娘，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
“那……等我处理完江湖上的事，去天启城看你？”
“好。”
马车走出很远，萧娇娇还回头望。
百里东君站在原处，蓝色的身影在江南的烟雨中渐渐模糊。
三
一年后的春天，百里东君真的来了天启城。
这次他是以雪月城城主的身份来的，为了魔教的事。
萧娇娇在王府花园里见到他时，他正在和萧若风说话。
一年不见，他瘦了些，也黑了些，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百里城主。”
萧娇娇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萧姑娘。”
百里东君站起身，看着她笑了
“你长高了些。”
“你也变了些。”
“变老了？”
“变……更稳重了。”
萧若风看看两人，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
花园里只剩下他们。四月的风吹过，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你……还好吗？”
“很好。”
“你呢？江湖上的事还顺利吗？”
“还好。”
百里东君顿了顿
“就是……很想你。”
萧娇娇的脸又红了。
百里东君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这次来，是有件事想问你。”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玉佩，一块雕着龙，一块雕着凤。
“萧娇娇……”
他叫她的全名，很认真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这一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想娶你为妻，想和你共度余生。你……愿意吗？”
萧娇娇愣住了。她想过很多次重逢的场景，却没想过他会这样直接地求婚。
“我……我愿意。”
“但是兄长……”
“我已经问过小师兄了。”
“他说，只要你愿意，他就同意。”
萧娇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高兴的眼泪。
百里东君上前一步，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别哭。以后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他们的婚事定在三个月后，在雪月城办。萧若风虽然不舍，但还是为妹妹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婚礼前一天晚上，萧若风来找萧娇娇。
“娇娇，你真的想好了？”他问，“江湖不比王府，日子会辛苦。”
“我想好了。”
“兄长，我喜欢他。和他在一起，我不怕辛苦。”
萧若风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那就好。记住，无论什么时候，琅琊王府都是你的家。受了委屈就回来，兄长给你撑腰。”
“谢谢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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