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结束,训练继续
这次苏昌河带来的是细如牛毛的银针
苏昌河“这是最后一课。”
阮娇娇捏起一根针,对着阳光看了看
阮娇娇“这么细?这能杀人吗?”
苏昌河“看怎么用。”
苏昌河示范性地甩出一针,银针悄无声息地没入木靶,只留下一个小孔
阮娇娇“哇!这个适合阴人!”
阮娇娇兴奋地搓手
阮娇娇“老板,这上面淬毒了吗?”
苏昌河瞥她一眼
苏昌河“你想试试?”
阮娇娇“不了不了,我就问问。”
银针比飞镖难操控得多
练了一上午,她的手指被扎了好几下
阮娇娇“老板,我觉得我在绣花。”
她举着红肿的指尖抱怨
苏昌河扔给她一瓶药膏
苏昌河“擦擦。”
药膏清凉,缓解了刺痛,迟娇娇一边涂药一边问
阮娇娇“老板,你当初学这个学了多久?”
苏昌河“一个月。”
阮娇娇“那我这进度算快还是慢?”
苏昌河“话多的程度倒是前所未有。”
阮娇娇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继续练习
几天后,她终于掌握了银针的技巧
现在她已经能熟练使用三种暗器,甚至能根据目标远近切换不同的武器
阮娇娇“毕业考试是什么?”
阮娇娇“要去杀个人试试手吗?”
苏昌河正在整理暗器盒,闻言动作一顿
苏昌河“你想杀人?”
阮娇娇“不想。”
阮娇娇“我就随便问问。有没有那种……假人测试?或者去山里打猎也行?”
苏昌河合上盒子
苏昌河“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第二天,马车驶出暗河,来到郊外一处偏僻的宅院,阮娇娇跳下马车
阮娇娇“这是哪?”
苏昌河“训练场。”
院子里立着几个特制的木人,要害处画着红点
苏昌河“射中红心。”
阮娇娇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三枚银针呈品字形飞出,精准地扎在木人咽喉处的红心上
阮娇娇“怎么样?”
她得意地摇头晃脑。
苏昌河点点头
苏昌河“及格。”
训练结束后,他带她到宅院后的山坡上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的农田和村庄
苏昌河“坐。”
阮娇娇在他身边坐下
阮娇娇“老板,这是团建新项目?野外踏青?”
苏昌河看着远处的景色,突然说
苏昌河“我小时候住这附近。”
阮娇娇愣了一下。这是苏昌河第一次主动提起过去。
阮娇娇“后来呢?”
苏昌河“后来去了暗河。”
她看着他的侧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苏昌河站起身
苏昌河“回去吧。”
马车上,阮娇娇难得安静,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问
阮娇娇“老板,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吗?”
苏昌河“没什么好不好。”
阮娇娇“我觉得还行。”
阮娇娇“虽然训练很累,但挺充实的。”
苏昌河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
回到暗河,阿木等在门口
阿木.“大家长,苏暮雨大人来了。”
苏昌河脚步一顿
苏昌河“知道了。”
阮娇娇识趣地准备溜回自己房间,却被苏昌河叫住
苏昌河“一起。”
会客厅里,苏暮雨正在喝茶。看见他们进来,他放下茶杯
苏暮雨“这位就是迟姑娘?”
他打量着阮娇娇。
阮娇娇露出职业假笑
阮娇娇“您好,我是迟娇娇。”
苏暮雨看向苏昌河
苏暮雨“听说你最近很少管事务?”
苏昌河“有事直说。”
苏暮雨“江北那边需要人去一趟。”
苏暮雨“我走不开。”
苏昌河点头
苏昌河“我去。”
苏暮雨又看了迟娇娇一眼
苏暮雨“带她一起?”
苏昌河“嗯。”
苏暮雨没再多说,起身离开
人走后,迟娇娇凑到苏昌河身边
阮娇娇“老板,我们要出差了?”
苏昌河“嗯。”
阮娇娇“去哪?多久?包食宿吗?出差补贴有没有?”
苏昌河按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苏昌河“收拾行李。”
迟娇娇扒开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阮娇娇“老板,这算公费旅游吗?”
苏昌河没理她,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阮娇娇不知道,她已经在不经意间,在他冰冷的心里种下了一点点温暖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