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哭渊回来后的第二天,苏昌河发起了高烧
迟娇娇守在他床边,换了一条又一条凉毛巾
他烧得糊涂,紧紧攥着她的手,嘴里念着些听不清的话
苏昌河“水...”
她扶起他,小心地把水喂到他嘴边
他喝得急,呛得咳嗽起来
迟娇娇“慢点。”
他睁开眼,眼神涣散
苏昌河“娇娇?”
迟娇娇“嗯。”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脸
苏昌河“真的是你。”
迟娇娇“怎么了?”
他没回答,又昏睡过去
阿木送来午饭时,小声问
阿木.“大家长还好吗?”
迟娇娇“死不了。”
阿木.“外面...有人在打听您和大家的长的关系...”
她盛粥的手没停
迟娇娇“让他们打听。”
傍晚苏昌河醒了,烧退了些
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他轻轻动了动,她就醒了
迟娇娇“你醒了?”
她伸手探他额头
迟娇娇“还有点热。”
他抓住她的手
苏昌河“陪我躺会儿。”
她犹豫了一下,在他身边躺下
床不大,两人挨得很近
苏昌河“我梦到你了。”
迟娇娇“嗯。”
苏昌河“但这次不一样。”
他转头看她
苏昌河“你真的在。”
她没说话,往他身边靠了靠
夜里他又烧起来,浑身发抖
她把他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
苏昌河“冷...”
他往她怀里缩。
她抱紧他,把自己的体温传过去
天亮时,他的烧终于退了
醒来发现还在她怀里,耳根微微发红
苏昌河“松手。”
她松开手
迟娇娇“过河拆桥。”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苏昌河“我睡了多久?”
迟娇娇“两天。”
他愣了一下
苏昌河“你一直守着?”
迟娇娇“不然呢?”
他看着她眼下的青黑,伸手想碰,又收回去
苏昌河“谢谢。”
早饭时,他精神好了很多
阿木来收碗筷时,苏昌河突然说
苏昌河“去告诉外面那些人。”
阿木紧张地站直。
苏昌河“就说...”
苏昌河看了迟娇娇一眼
苏昌河“她是我的人。谁再乱打听,舌头就别要了。”
阿木赶紧跑了
迟娇娇继续喝粥
迟娇娇“谁是你的人了。”
苏昌河嘴角挂着笑,挑了挑眉
苏昌河“不然是谁的?”
她没接话,嘴角却微微扬起
下午他在院里晒太阳,她在一旁练剑
剑风扫过,震落几片梅花
苏昌河“有长进。”
迟娇娇“是你教得好。”
他招手让她过来,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苏昌河“等开春,带你去江南看看。”
迟娇娇“去看什么?”
苏昌河“看花。”
苏昌河“你还没见过真正的花海吧?”
她点头。
迟娇娇“那就这么说定了。”
傍晚时分,苏暮雨来了。看见苏昌河气色不错,他点点头。
苏暮雨“听说你病了。”
苏昌河“死不了。”
苏昌河给他倒茶
苏昌河“有事?”
苏暮雨看了迟娇娇一眼:
苏暮雨“外面传言很多。”
迟娇娇“随他们说去。”
苏暮雨“有个说法”
苏暮雨顿了顿
苏暮雨“说他要把暗河交给你。”
苏昌河笑了
苏昌河“你怎么看?”
苏暮雨“她不够狠。”
苏昌河“我够狠就行了。”
迟娇娇起身要走,苏昌河拉住她
苏昌河“坐着。”
她只好坐下
苏暮雨看了他们一会儿,突然笑了
苏暮雨“也好。”
他走后,苏昌河对迟娇娇说
苏昌河“别在意他的话。”
迟娇娇“我没在意。”
苏昌河“那就好。”
苏昌河“你不需要像任何人。”
夜幕降临,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他们坐在廊下,手还牵着
苏昌河“迟娇娇。”
迟娇娇“嗯?”
苏昌河“等江南的花开了,”
苏昌河“我们去看花。”
迟娇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