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娇娇“什么意思?”
苏昌河从廊柱后转出来:
苏昌河“给你的人。”
迟娇娇“监视我?”
苏昌河“保护你。”
他递给她一把新打的短剑
苏昌河“今晚别出这个院子。”
她接过剑,比平时用的沉。
迟娇娇“你要一个人去?”
苏昌河“谁说的?”
他挑眉
苏昌河“我带足了人手。”
话是这么说,可他整整一天都在她院里
时而检查武器,时而对着地图出神
午饭时,阿木来送饭,手抖得端不稳碗
苏昌河“怕什么?”
阿木.“外面...外面好多生人...”
苏昌河把阿木拎到院门口
苏昌河“看清楚,这些以后都是自己人。”
院外不知何时站了二十多个黑衣人,鸦雀无声。
阿木腿软了。
傍晚,苏昌河开始穿戴护甲
迟娇娇站在旁边看,突然伸手帮他系背后的带子
迟娇娇“小心点。”
他动作一顿
苏昌河“嗯。”
迟娇娇“要是...”
迟娇娇“需要我帮忙吗?”
苏昌河“不用。”
他系好最后一条带子
苏昌河“你在这等着就行。”
天黑透时,他带着人走了
院里只剩下迟娇娇和那两个守卫
她在梅树下擦剑,擦了一遍又一遍
远处隐约传来厮杀声,很快又归于寂静
子时过半,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跌进院子
“大家长...中埋伏了...”
两个守卫立刻拔刀。
迟娇娇“在哪?”
“城南...废弃粮仓...”
她提起短剑就往外走。守卫拦住她:“大家长吩咐...”
剑光一闪,两人倒地。
迟娇娇“现在没人吩咐了。”
她跨过尸体,对报信的人说
迟娇娇“带路。”
粮仓周围火光冲天
几十个黑衣人被团团围住,苏昌河浑身是血,还在苦战
迟娇娇从暗处杀出,短剑如毒蛇般刺入敌人后心
苏昌河“你来干什么?”
迟娇娇“杀人。”
她舞动短剑,招式狠辣
毒针从袖中飞出,倒下一个又一个敌人
苏昌河“左边!”
她顺势一滚,短剑划开偷袭者的脚筋
背靠背作战时,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血液
苏昌河“撑得住吗?”
迟娇娇“你比较惨。”
她反手刺穿一个敌人的喉咙
苏昌河“死不了。”
厮杀持续到天明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粮仓前只剩他们还站着
苏昌河拄着剑喘气,脸上全是血
苏昌河“不是让你等着?”
他声音嘶哑。
她抹了把脸上的血
迟娇娇等不了
迟娇娇“怕你死了。”
他低笑,扯到伤口又皱眉
朝阳升起,照着一地尸体
他看着她被血污糊住的脸,突然伸手,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眼角
苏昌河“丑死了。”
回程的路上,他几乎全靠她撑着
暗河的人赶来接应时,看见他们浑身是血相互搀扶的样子,都愣住了
苏昌河“看什么?”
苏昌河冷声
苏昌河“回去。”
迟娇娇扶他上马车,听见他极轻地说:“谢谢。”
她没应声,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手心里全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