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呛啷!
一道寒光撕裂暮色!森冷的剑尖已直指白飞飞咽喉!
白飞飞瞳孔骤缩,声音里带着一丝被逼至绝境的尖锐。
白飞飞“沈浪!你真要杀我?杀一个女人?一个……与你共枕同眠、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
沈浪的嘴角,第一次,向上扯出了一个弧度。
阴测测的,声音也淬上了从未有过的残忍。
沈浪“你若不说,七七便永远不知那夜之事。让这污秽的秘密随你入土,你我之间,岂非……两清?”
话音落,手腕微动,剑尖嗡鸣,带着决绝的杀意,便要刺入那单薄心口!
白飞飞“等等!”
电光火石之间,白飞飞厉声尖叫,声音里是难以置信的痛楚和被彻底碾碎的疯狂。
白飞飞“沈浪!你竟恨我至此?连……连那一点回忆也……”
沈浪“不愿意!”
沈浪斩钉截铁地截断,声音冰冷如铁。
沈浪“甚至一字都不想再听!”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几乎将他撕裂的痛楚,随即被更浓烈、更纯粹的杀意彻底吞噬。
沈浪“我已负了七七太多!此刻……”
剑尖震颤,杀气如实质的寒潮汹涌而出。
沈浪“我只想杀你!”
每一次的回忆,都是在提醒他犯下的错!
提醒他对七七的亏欠!
沈浪负她太多?何止太多!简直罪该万死!这份罪孽,只有用行动来赎!唯有杀了白飞飞!斩断这祸根!这是我能为七七做的第一步!也是我对自己过去无能的……最残酷的惩罚!
白飞飞“是吗?”
白飞飞脸上的绝望瞬间褪去,如同变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到令人心悸的得意笑容。
她的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在坟头啼哭。
白飞飞“那你可知,你视若珍宝的朱七七,也已负了你?”
沈浪挺拔如松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这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动摇,被白飞飞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眼中的快意如同毒液沸腾,欣赏着沈浪眼中那骤然碎裂的痛苦,如同最精美的瓷器被重锤击中,那迸裂的光影让她心满意足。
她舔了舔染血的嘴唇,声音带着最恶毒、最羞辱的快意,狠狠碾磨着沈浪残存的心。
白飞飞“沈浪!痛吗?我要你比我痛十倍!百倍!千倍!朱七七,那个你以为纯洁无瑕的朱七七,她脏了!”
她满意地停顿,欣赏着沈浪眼中风暴的加剧。
白飞飞“王怜花那个疯子,干得真漂亮!用你的脸去占有她……多绝妙的羞辱!沈浪,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恶心?愤怒?还是和我一样......也觉得她脏了?你还能像刚才那样,义无反顾地爱她吗?说啊!我要听你亲口承认,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啪——!!!
一道黑影,快逾惊雷!
一记耳光,带着千钧之力,裹挟着雷霆之怒,狠狠扇在白飞飞脸上!
白飞飞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如烙,火辣辣的痛楚直冲脑髓,耳朵里嗡鸣不止,仿佛有千百只毒蜂在同时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