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萧楚河端着酒,去找了萧凌尘,看着他放在桌上的剑,心中五味杂陈。
“只有一瓶酒?”
“相夷不让我喝,我喝茶陪你。”
萧凌尘不再多言,径直拿起瓶子,仰头深饮一口。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要将心中郁结的情绪一并吞下。
萧楚河询问道“这把剑可有名字?”
“云舒”
“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王叔是希望你从容顺遂,不被事事困扰。”
“人生在世又哪里会真的一生顺遂呢。”萧凌尘拿起酒又喝了一口,随后看向萧楚河眼神坚定“明日祭拜过心月姑姑,我就先离开,去召集琅琊军,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好,天启,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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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名云舒,不错。”萧若风很是满意,这份礼物他还没有准备呢,看来等出去后可以准备了。
漆木山 “你们这一个给孩子封好永安,希望他永远安宁,一个送孩子的剑名云舒,希望他一生顺遂,可最终都事与愿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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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众人一大早就在雷无桀的带领下,祭拜了李心月。
萧楚河见回来的一路上,雷无桀心情比较低沉,想要开解他一两句。
却不想雷无桀先开了口“萧瑟,你和萧凌尘都见过我父母,那我父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萧凌尘 “你的父亲雷梦杀是北离八柱国之一,战场之上,身披银甲,鬼神一般的人物。”
“我爹这么厉害的吗?”
萧楚河轻笑出声“战场之上确实厉害,只是平日里就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平日里,话痨又爱闯祸,琅琊王对其十分头疼。”
萧楚河话一出口,其他人都忍俊不禁。
“啊!”雷无桀挠了挠头,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这样的父亲。他连忙追问:“那我娘呢?我娘又是怎样?”
“剑心有月,睡梦杀人,心剑传人李心月可是闻名江湖呢。”
“我娘竟然这么厉害。”雷无桀看了看手里的剑,眼神有些黯淡。
“雷无桀,你若是想你父母,我可以给你画一副他们的画像,这样……”
“萧瑟,真的,你能给我画吗?”
“嗯。”
“那你帮我画一副我爹的画像就行,我娘就不必了,我已经见过她了。”
“见过了?”
“其实你们刚祭拜的只是我母亲的衣冠冢而已,当年母亲身死后,姐姐就用千年玄冰将她遗体安置在剑心冢后山,所以姐姐带我来剑心冢,却见过母亲了。还能再见她一面,我已经很高兴了。”
李相夷听到雷无桀这话,手里的杯子没拿稳,差点摔了下去。
他一脸震惊的看向雷无桀,着急的询问道“你是说你娘的遗体还好好保存着?”
“啊,对,我娘的遗体还在。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吗?”雷无桀迷茫的看着李相夷,不明白他怎么比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母亲时还要激动。
“这李前辈的遗体有什么问题吗?”无心也很是好奇,因为现在不仅李相夷神色不对,就是萧瑟也在雷无桀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变了脸色。
那不是恐惧,不是难过,是一种震惊和……和欣喜。对,欣喜,他没有看错。
“雷无桀,带我去见你母亲的遗体。”萧楚河觉得自己必须确认下,若是,若是心月姑姑的遗体当真保存的完好,那……
他的目光落在李相夷身上,眼中都是激动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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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月姐姐。”萧若风站起身,很是恭敬的对着画面上李心月的墓拜了一拜。
“雷无桀这是想父母了吧,这孩子也是命苦。”漆木山叹气。
“这些人中,又有那个是父母双全的呢。都是一群可怜的孩子。”岑婆看的很是心疼。
一时间空间气氛很是沉闷。
直到萧楚河那句“琅琊王对其十分头疼。”才惹得萧若瑾笑出了声。“楚河和凌尘总结的很好,很贴切。”
萧若风忍不住扶额,他师兄的面子终是丢到了后辈面前了。
漆木山“楚河这想法不错,给雷无桀画两幅父母的画像,这样也算是让孩子有了点念想了。”
岑婆 “相夷怎么这么激动?是有什么问题吗?”
漆木山一脸欣喜的道“哎哟,老婆子你忘了,相夷来这里的时候凤蝶儿给了他一对蛊虫,同命蛊。”
漆木山这么一提醒,岑婆就想起来了。“那,那不就是说他们可以救过雷无桀的母亲了!哎哟,那真是太好了。”
萧若风也高兴,心月姐姐还能活,真是太好了。
萧若瑾却有些迟疑“可是那母蛊的主人需要付出一半的寿命。”
这句话一出,三人脸色一僵,原本高兴的心情突然有些低沉。
“付出一般寿命,救至亲之人一命,我想他们都会愿意的。”萧若风无奈,逆天改命本来就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这般代价,已经算是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