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虽然退了烧,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喝了药后就又睡了过去。
等李相夷从房间出来刚好遇见李寒衣几人。
“相夷,你出来了,萧瑟呢?”
李相夷笑着道“他睡下了。”
李寒衣疑惑的看着李相夷“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差?”萧楚河的武功已至天境,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生病的。
“他以前受过重伤,虽然伤好了,到底还是给身体留下隐患。”李相夷不想多提,只是简单说了一句,随后就转开了话题“道剑仙的身体如何?”
“他强入神游遭到反噬,没个一两年怕是不得好,不过没有性命危险。说这么多还是要谢谢你。”说起赵玉真,李寒衣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国师齐天尘道 “我曾经答应他师傅,帮他一把,却不想竟然迟了一步,若不是李少侠,老道怕是要有愧了。”
李寒衣道“那天命之说是真的?那玉真这次度过一劫,天命可曾破了?”
齐天尘笑着道“天命不可说呀,只是道剑仙身上所承载的望城山的武运和天运已经散了。往后之路如何走,看他自己。”
李寒衣心中一喜“这么说玉真可以下山了。”
“他不是已经下山了嘛。”齐天尘说完,看向李相夷,捋了捋胡须道“李少侠和萧瑟的缘分不浅呀。既然事情已了老道也该离开了。只是在走之前,该麻烦李少侠帮我带句话。”
“国师请说。”
“第一件事,姬堂主数日前回了天启和怒剑仙洛青阳打了一场,洛青阳重伤。第二件事,白王萧崇突然眼睛一夜之间突然复明,现在天启城都传白王沉疴顿消,天命在身。”
李相夷嗤笑“天命在身!呵!还真敢传,国师觉得白王是否真是天命在身呢?”
齐天尘却笑了“这天命在哪,始终是由陛下说了算,这也是我说的最后一件事,陛下他身体不适,若是可以还需早日回去。”
李相夷眉头微皱,其他两件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这皇帝身体不适,想来确实应该早做打算了 “我会转告的,麻烦国师了。”
国师一甩拂尘,转身离开。
而这时憋了好久的雷无桀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相夷,你说萧瑟重伤?他曾经还受过伤吗?谁打伤的他,你告诉我我给他报仇。”
李相夷笑着道“你也不问那人为何会伤萧瑟,就给他报仇?若是萧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那人是替天行道呢?”
雷无桀昂首挺胸,神色间满是笃定,“绝不可能!萧瑟他怎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错的肯定是那人。”
李相夷看着雷无桀那一脸信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还真是个小夯货。”
“不是,你怎么也和萧瑟一样,那个字读‘ben’,去声。”雷无桀忍不住出言纠正,可话音刚落,他忽然回过神来,眉头一挑,“哎,不对,相夷,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伤了萧瑟?”
“你放心他的仇有人报了。”姬堂主可是将那人打成重伤了。
李寒衣看着在一旁纠正读音的弟弟,忍不住扶额,这么这么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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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国师是受吕素真的嘱托,来帮赵玉真的,只是他这也不靠谱呀,若不是有相夷,他怕是只能来收尸了。”萧若瑾吐槽道。
萧若风眉梢微挑,看向自家哥哥询问“哥,你说这国师那句‘有缘’是否是看出了什么?”
萧若瑾也有些怀疑“国师道法高深,想来应该是看出来了,而且他让楚河早日回天启,不知是否也有深意?”
漆木山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国师这人说话总是高深莫测,有些话从来不直白表明,可他这次却让楚河早日回天启,想来定是算到了什么。”萧若风也有些心神不宁,尤其是那句‘陛下身体不适’,难道未来哥哥出了什么事?
岑婆不屑的道 “这白王的眼睛明明是相夷给的药治好的,竟然扯上了什么天命,这白王还真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给自己造势。”
萧若瑾冷哼一声“国师说的没错,天命在哪由孤说了算。”
漆木山道“这雷无桀还想给楚河报仇,那怒剑仙已经被姬堂主重伤了。姬堂主上次说要找人算账,想来说的就是怒剑仙吧。”
“敢伤楚河,姬若风重伤他都算轻的。要我说,直接杀了。”萧若瑾对伤害他儿子的人,从来都不会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