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韬见文姝站着不动,低头一看,发现她的脚踝已经肿起了一块,颜色泛着青
郭文韬你脚崴了?怎么不早说?
文姝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脚踝的疼,轻轻“嘶”了一声。黄子也慌了,蹲下身想看看她的脚踝,又怕碰疼她,手悬在半空不敢动
黄子弘凡要不要紧?是不是很疼?
周峻纬先别蹲了,赶紧找个地方让她歇会儿
周峻纬说着,想扶文姝,却被郭文韬拦住。郭文韬弯腰
郭文韬来,哥背你走,别再碰到脚了
文姝有些不好意思,想挣扎
郭文姝哥,我自己能走……
郭文韬别乱动,再动脚更肿了
郭文韬稳稳托住她的腿,往前走了两步
郭文韬你跟在旁边,帮我扶着点
黄子赶紧跟上来,伸手虚扶着文姝的胳膊,生怕她从背上滑下来。几人一路慢慢走,文姝趴在郭文韬背上,偷偷看了眼身旁的黄子——他的手肘还露着蹭破的痕迹,走路时却刻意挺直了腰,好像刚才摔在地上的人不是他。她心里又暖又酸,小声说
郭文姝刚才谢谢你,黄子
黄子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又露出那副傻笑
黄子弘凡谢什么,应该的。你脚没事就好
到了车上,郭文韬小心翼翼地把文姝放在座位上,黄子赶紧递过一瓶温水,还不忘叮嘱
黄子弘凡慢点喝,别烫着
文姝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又不约而同地笑了
车子往酒店驶去,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文姝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又看了看黄子手肘上的擦伤,心里悄悄想着:原来被人这样护着的感觉,这么温暖。而黄子坐在旁边,偷偷用余光看着文姝,心里也在琢磨:下次一定要更小心,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两人都没说话,却在彼此的目光里,看到了藏不住的在意——那层没捅破的窗户纸,好像又薄了一点。
车子刚停稳,郭文韬就小心翼翼地把文姝从车上抱下来,黄子快步上前扶着她的胳膊,两人一左一右护着,慢慢往酒店里走。文姝的房间比预想中宽敞,外间的客厅铺着柔软的地毯,浅灰色沙发能容下好几个人,茶几摆放在中间,刚好适合小聚。
郭文韬就这儿吧,省得小姝来回挪
郭文韬把文姝安置在沙发正中间,又转身叮嘱
郭文韬我去楼下买些吃的,你们谁跟我去?顺便带几瓶度数高点的酒,今天录密室累坏了,喝点缓一缓
蒲熠星和齐思钧立刻举手
齐思钧我们去!顺便挑点下酒菜!
几人刚走没多久,敲门声就响了。文姝撑着沙发想站起来,黄子赶紧按住她
黄子弘凡我去开
门外站着何运晨和唐九洲,两人手里各拎着两提酒,何运晨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唐九洲听说小姝脚崴了,我们来看看,顺便带了点‘上头’的酒,陪大家好好喝一杯
唐九洲也跟着点头
唐九洲这酒度数不低,喝着够劲儿,刚好配夜宵
黄子接过酒放在茶几上,唐九洲凑到文姝面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脚踝:“还疼吗?刚才在密室出口,可把我们吓坏了
文姝笑着摇头
郭文姝好多了,多亏了黄子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身边的沙发微微一沉——黄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文姝的耳尖悄悄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