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郭文韬带着焦急的喊声
郭文韬小姝?黄子?你们俩在哪?能听到吗?
紧接着是齐思钧和蒲熠星的附和,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透着担心。
黄子赶紧朝着门口回应
黄子弘凡我们在里面!你们别着急,我们没事!
文姝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抓着黄子衣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凑到黄子身边,对着门外小声
郭文姝哥……我、我们在一间房间里……这里好像是婚房……床、床上还有个穿嫁衣的新娘子,盖着红盖头……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话刚说完,门外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就爆发出齐思钧夸张的叫声
齐思钧啊?嫁衣?中式密室还来这套?黄子你可得护好小姝啊!
蒲熠星也跟着补了句
蒲熠星你们先别乱碰东西,我们马上找线索救你们出来!
房间里,黄子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文姝的紧张——她还在轻轻发抖,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没敢松开。他悄悄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抚
黄子弘凡没事,就是道具,别害怕,等会儿我们跟文韬哥他们汇合就好了
文姝点点头,没敢再往婚床的方向看,只往黄子身后又缩了缩。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红色的嫁衣上,明明是喜庆的颜色,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雕花木窗缝里漏进的光,把婚房里的红绸照得有些发暗——那红不是喜庆的亮红,是沉淀了岁月的暗红,裹着陈旧的灰尘味,缠在房梁上像没散开的雾。文姝的指尖还攥着黄子的衣袖,刚才后退时撞到他后背的触感还在,此刻看着婚床上那抹扎眼的红,她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
黄子的掌心还覆在她刚才被撞得发红的肩膀上,没敢挪开。他比文姝先看清这房间的布局:褪色的“囍”字贴在床头,边角卷得厉害,红漆木箱的锁锈得发黑,而那尊穿嫁衣的“人”坐在婚床正中央,红盖头垂到腰间,一动不动,连布料的褶皱都像冻住了似的。他下意识把文姝往身后又带了带,自己挡在她和婚床之间,阴影刚好把她整个人罩住——这动作太自然,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只想着别让她再看到这渗人的场景。
郭文姝哥,你们找到门在哪了吗?
文姝的声音贴着黄子的胳膊传过来,带着点发颤的气音。她没敢抬头,目光落在黄子攥着自己衣袖的手上——他的指节有点泛白,应该也是紧张的,可还是把她护得很稳。
黄子顺着她的话,对着门外扬声
黄子弘凡文韬哥,我们这屋门是锁死的,你们那边能找到钥匙吗?
门外传来郭文韬的回应,还夹杂着蒲熠星翻找东西的声响
郭文韬我们在拆前厅的木柜,好像有线索!你们别碰屋里的东西,尤其是那个红盖头,别乱揭!
齐思钧的声音紧跟着飘进来,带着点调侃又藏着担心
齐思钧黄子你可得把我们小姝看紧点,别让她被道具吓着!
文姝的耳尖瞬间发烫,赶紧往黄子身后缩了缩,连带着抓着他衣袖的手都紧了紧。黄子能清晰感觉到袖口传来的拉力,侧头时刚好看到她垂着的眼睫在轻轻颤,像受惊的蝶翼。他喉结滚了滚,把到了嘴边的“别怕”又咽回去,换成更轻的语气
黄子弘凡你要是不敢看,就转过来对着我这边,我盯着那边就行